“串兒還有一會兒才能上來,先喝點飲料吧!”
“謝謝。”
我接過果,但想著蘇子文之前的叮囑,也僅僅只是放在桌子上,一口也沒有喝。
見狀,李曉琳的神顯然有些張。
那刀疤臉雖然沒說話,但我能覺到,從始至終他的目都落在我上。
我不準備這麼快打草驚蛇,正想著隨便找點話題聊聊,暫時分散一下他們的注意力,手機突然閃了一下。
是蘇子文發過來的消息:你室友的男朋友也被下蠱了。
“……”
李曉琳從進大學就喜歡紀之赟,從大一追到大三,紀之赟始終對視而不見,甚至還有些厭惡,卻在半年前突然在一起了。
當時我只以為紀之赟是被李曉琳鍥而不舍的堅持了,原來是被下了蠱!
這個人當真狠毒!
我用力咬了咬,勉強把心里的震驚了下去,給蘇子文回了條消息:“可以解麼?”
蘇子文很快回復:“可以,一會兒見機行事。”
有了蘇子文的肯定回答,我不再擔憂懸心森*晚*整*理,只想著等到合適的時機跟對方打配合。
李曉琳卻按捺不住子,有些急切道:“優優,這個橙是你最喜歡喝的,你嘗嘗好不好喝!”
那架勢,只差端起杯子往我里灌飲料了。
這次,不等我有所反應,蘇子文已是把我面前的飲料端了過去。
就在我擔憂地看著蘇子文,生怕他的手指沾染到飲料的時候,蘇子文手上力道一轉,整杯橙直直朝刀疤男潑去。
從蘇子文進屋開始,刀疤臉就一直很警惕。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子文會用這麼簡單暴的方式發難,敏銳地躲了一下,但到底還是沒能完全躲開,果潑到了額頭上。
幾乎不需要反應,人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抄起凳子就要往蘇子文上砸。
然而不等凳子落下,刀疤臉臉上的,就以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慘白如惡鬼。
這杯橙里有什麼東西,李曉琳再清楚不過,整個人都傻了眼,怒斥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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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中,紀之赟是唯一不知的,這會兒已經被刀疤臉的樣子嚇的大驚失。
下意識地看向李曉琳,卻發現李曉琳的臉比刀疤臉還要猙獰。
擔心紀之赟有什麼危險,我眼疾手快地把人拽住,淡淡道:
“你被李曉琳下了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幾個月沒跟你要錢吧?”
這個男人跟李曉琳之間的關系顯然不簡單,否則也不會為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可無論是奪我的氣運,還是跟紀之赟在一起,為的都是弄到足夠多的銀錢來滿足私。
紀之赟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愣愣地盯著我:“你……說什麼?”
他家境殷實,不在意給李曉琳花多錢,卻不能不在意自己被人下了蠱。
“你和優優都被李曉琳下了蠱,眼前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
蘇子文再次給紀之赟重復了一句,神清冷地盯著刀疤臉,“想來你學這招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卻還學得這麼拙劣。”
“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曉琳不在乎跟我撕破臉,卻不敢讓紀之赟對有毫懷疑,沖上來就要拉紀之赟的手,卻被紀之赟給躲開了。
他可以不相信我,卻不能不相信他眼前看到的。
因為蘇子文已經眼疾手快地,把準備好的末朝那刀疤臉額頭上揚了過去。
刀疤臉的臉越來越差,很顯然是了果里子蠱的影響,藏在里的母蠱迅速發作了。
與此同時,之前被蘇子文從玉墜子里抓出來的子蠱,也在盒子里劇烈扭了起來,一只小眼睛猙獰可怖。
我之前看到過這樣的場景,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多還算撐得住,紀之赟長這麼大卻是第一次見到蠱蟲,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9章 塵埃落定
“不許喊!”
我狠狠在紀之赟手腕上掐了一把,示意他不要出聲,以免讓母蠱有了警惕。
紀之赟總算還是個穩得住的森*晚*整*理,生生忍了下來,兩只眼睛死死盯在刀疤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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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能奈何得了我?”
刀疤臉也是個漢子,在這樣痛苦的況下,生生撐著摔碎了一個杯子。
下一刻,杯子鋒利的瓷片直接刺進了大,頓時流如注。
母蠱對🩸味很敏,這麼大的🩸味足以讓它意識到危險,從而不敢出來。
蘇子文顯然留有后手,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慌,而是把紀之赟拽了過去,用手里的銀針在他食指上了一下。
殷紅的鮮很快流了出來。
蘇子文不知在銀針上做了什麼,只把銀針頭覆在流出來的鮮里,另一只手上的銀針依次把紀之赟其他幾個手指指尖破。
沒過多久,就有一條小小的蠱蟲躥了出來。
在蠱蟲竄出來的瞬間,紀之赟被出一冷汗,連襯和子都打了,活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于此同時,他的神智清醒了許多,看向李曉琳的眼眸中再沒有一點點意,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