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讓這個瓜升到熱搜榜第一位的,是幾張📸的照片。
傅氏集團旗下酒店的某個房間里,我和傅聞晝一同站在窗邊。
他襯衫上的扣子被解開了三顆,而我穿著一紅肩禮服,手臂與他的手臂挨著。
彼時正是中秋夜。
有煙花從地面騰空而起,在濃重的夜之中炸開。
我輕聲開口:「你媽就在隔壁房間,傅聞晝,你敢親我嗎?」
聞言,傅聞晝側頭看我。
而后,他抬手扶在我后腦,另一只手攬住我的腰。
絢爛煙花把夜空照亮的瞬間,傅聞晝低下頭,極輕地吻在我角。
接著,他的順著我的側臉向上,最后停在我耳邊。
「許半溪。」
他喊我名字,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你找的這個狗仔,似乎不太專業啊。」
4
正如小文所預想的,那位毒舌記者的提問果然很刁鉆。
拿起話筒先自我介紹:「我是南北新聞網的記者,沈沁。」
提前通過的提問稿被攥在手里。
低頭看了一眼,又把提問稿重新放回桌面。
「想必在場的人都知道,許小姐最近正輿論中心。聽說您這次發行的鋼琴曲中有一首自作曲,剛好那首曲子又作《念》。」
「那許小姐,這首曲子,是不是您為了懷念某個人而寫的呢?」
與我對視時,這個沈沁的記者目之中帶著狡黠。
向來心直口快的小文說了一句:「咱提前通好的文稿中也沒這個問題呀!」
我坐在舞臺中央,全場的聚燈都集中在我上,把我的影拉得很長。
在那場人風波的余韻下,此時此刻,不管是記者還是聽眾觀眾都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是的。」
我的聲音過麥克風在并不大的演播廳中響起:「這首曲子,的確是我為了懷念一個人而寫的,只不過……」
臺下,議論聲與快門聲紛紛響起,誰都不想錯過一手的八卦。
我了角,再次開口:「不過,他已經去世了。」
「他曾經說,這輩子最大的愿,就是可以在這樣的場合聽我彈奏鋼琴曲,我相信,此時此刻,他也許已經在天堂聽到了。」
隨即,沈沁舉起話筒,用犀利的語氣再次發問:「最近互聯網上關于您和傅氏集團太子爺的傳聞有很多,有人說您是被他包下的人,也有人說,您是他與明蘭集團大小姐之間的第三者,對此您有沒有什麼想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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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正如傅先生所說,我與他,的的確確只是兄妹關系。」
頓了頓,我抬起頭,看向臺下那臺正對著我的攝像機。
機旁有紅閃爍,證明這場發布會正在被實時直播。
「今天是傅先生訂婚的日子,那我就祝他……」
「就祝哥哥婚姻滿,長長久久吧。」
發布會一結束,沈沁采訪我的視頻片段便被很多人轉發。
【不愧是娛樂圈第一毒舌,面對許半溪這種不要臉的人,就應該狠狠地懟!】
【有人終兄妹,什麼哥哥妹妹的,惡心死了。】
【笑瘋了,有人看到許半溪那個尷尬的表嗎?我要截下來當表包。】
……
然而他們并不會知道。
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沈沁拉住我,作迅速,往我手里塞了一個 U 盤。
「你想要的,還差一部分,就都齊了。」
5
「你看見那場直播了嗎?有錢人就是玩得花,連訂婚都得搞個直播。」
剛走進停車場,就聽見一個帶著回音的男聲。
另一個悉的男聲說:「我聽說啊,原本明蘭集團那邊是不同意跟傅家訂婚的,畢竟那位太子爺跟咱們這位鋼琴家的驚天緋聞又在熱搜掛了那麼久。」
「那最后明蘭怎麼還是同意跟傅氏訂婚了?」
「還不是因為明蘭那位大小姐喜歡嘛!聽說一看到網上那些緋聞,哭著鬧著偏要跟傅家訂婚,好像是明蘭董事長夫婦領養來的,寵得很,沒辦法就只能同意訂婚了。」
「對了張哥,我一直好奇,半溪姐跟傅家那邊到底是什麼關系啊?都不是同一個姓,怎麼還能和那位太子爺是兄妹?」
「啊,是——」
我抬腳走過拐角,站定在保姆車旁,那兩個說到興起的工作人員一看見我就趕閉了,原本要說的八卦也變了奉承。
「半溪姐,累了吧?我去給您買杯咖啡,還是茶?」
我笑笑,打開車門:「沒關系,你們回工作室去忙吧。」
車子駛出停車場時,助理小文遞來一塊卸妝棉。
過化妝鏡,我看到后座的小文正直愣愣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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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趣地問:「很丑嗎?」
「不是不是。」小文連忙搖頭。
撓了撓鼻尖:「半溪姐,我剛剛看你,突然覺得你好像一個人。」
說完,小文出一副思考的表。
突然,猛地一拍大:「就是剛剛在電視里看到的,跟傅家太子爺訂婚的那個未婚妻,李妍!」
「你別說,不僅,這眼睛和鼻子也都跟像的。」
我沒回答,只是抬手關掉燈。
車廂瞬間陷昏暗,只余下傍晚時分的天,小文看不見我下落的角。
6
保姆車即將駛小區時,我出聲住司機:「我有些頭疼,想走走吹吹風,就把車停在這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