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我所料。
眼眶通紅地看著這一幕，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整個人抖得如同剛從水里撈上來，脆弱又無助。
程析又下意識地沖過去抱住。
來回兩次，我也演累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了個懶腰，揮揮手，說了聲再見。
——只怕某人今天回去要遭老罪嘍。
20
我爸幾乎全程目睹了這場戲，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又開始我腦殼：「你這不胡鬧嗎？也不怕別人說你。」
「你看看今晚多人來跟我搭訕，你覺得憑我如今的地位，還有人敢說我嗎？」
我爸梗了一瞬。
他想教育我，可又知道我說的是事實，最終憋出來一句：「死丫頭……」
這晚，睡前，我又收到了程析的語音。
他著嗓子，用我曾經夸過無數次的氣泡音對我道：「一個人的念念不忘，換不來兩個人的重歸于好，一顆心的不舍，得不到兩顆心的破鏡重圓。」
該演的戲都演完了，我也不配合他了，直接問：「陸婉也是這麼說的嗎？」
對面沉默了許久，許久后才道：「我對陸婉的，跟對你的是不一樣的，你不明白。」
我立馬截圖，反手發給了陸婉。
這晚，我猜他們應該沒有睡在一起，因為程析幾乎不停歇地給我發各種煽語錄。
我也沒閑著，全都截圖發給了陸婉。
直到我因為太困，實在睜不開眼了，才沒繼續當這個搬運工。
但在有些事上，陸婉和我的腦回路可能真的不同。
明明是程析在擾我，卻覺得是我勾引了程析。
于是，第二天，當我再次從夢中醒來時，我的名字居然上熱搜了。
——這件事我還是從譚星那兒知道的。
大清早地給我發了張截圖：【姐姐，你看！我們的名字在一起！】
可不過五分鐘，似乎點進了詞條，弄懂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姐姐，是惡評，別看！！！】
21
我當然要看。原來，陸婉凌晨三點半接了一個電臺的采訪——也是夠拼的。
在采訪里，告訴主持人，我就是那個了程氏機文件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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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了東西，不但不夾尾做人，還高調地抄襲，抄襲的產品還了款。
在錄音里，陸婉的聲音怎麼聽怎麼可憐：「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現在每天都給我未婚夫發消息，聊一些有的沒的曖昧容……」
主持人：「你的意思是，試圖足你們的？」
陸婉噎著：「這樣說一個孩太難聽了，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件事因為牽扯到代言人譚星，很快就借著的熱度，沖上了熱搜前排。
廣場里涌進來一大批吃瓜群眾。
但讓我和陸婉都沒想到的是，這些人本就不罵我。
現在全網幾乎都是譚，而我又是譚星的伯樂。
譚星曾在許多采訪里 cue 到我，夸我是個善良又有親和力的人。
大家都覺得這中間一定有。
很快，又有人出陸婉第一次在真人秀中說我機時，還是小糊豆的譚星就幫我說過話。可那時人微言輕，被一群人罵得不輕。
但就是這一群圍攻的「人」，讓們發現了異樣。
這些人的網名大多是碼，頭像也空空如也，點進主頁什麼也沒發過，是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水軍。
全網炸鍋了。
【這個陸婉當時就買水軍黑孟總，到底什麼分啊？】
【太搞笑了，錢還沒花夠，買了一群一眼假的賬號。】
【實在想不通，就憑孟總慧眼識珠的能力，還要機？】
【大家是不是忘了，是孟總啊，是千金大小姐，為什麼要給別人當書？】
【……】
22
一切都在朝著陸婉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有人了程氏集團公示的職名單，里面本就沒有我。
也就是說，所謂的書本就是無稽之談。
陸婉沒忍住下場回復：【你不用上班嗎？你們老板請個書一定會公示嗎？老板還沒有自己招個人的權力了？】
可越這樣據理力爭，反倒越顯得不對勁。
本來我本沒想對趕盡殺絕。
可現在，我已經提前在心里為點上了蠟。
果不其然，一堆網友很快回懟：【小公司倒還有可能，但程氏集團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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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親友是程氏高管，我去問了，孟總本不是書，是程析的前友！】
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個之前被炸了賬號的博主也回來了：
【我早說了你們還不信！孟新禾就是程析的初，那時候對程析可好了，跟當媽似的照顧他，誰能想到這個渣男還倒打一耙！】
【沒錯，我就在程氏上班，公司里好多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但程總威脅我們不許講，還跟記者簽了保協議，簡直牛死了。】
陸婉還想故技重施，買水軍，炸賬號。
可這回，譚星直接轉了這條微博，發了一句：【公道自在人心，我永遠支持新禾姐姐。】
輿論徹底控制不住了。
而為主角的我，本就沒有出場，一切就風起云涌后又塵埃落定了。
我就好像坐在臺風眼里看完了一整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