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錄像。
畫面中,林若悅笑得得意又猖狂。
「良心不安?能當首富兒,良心才值幾個錢啊!憑什麼你生下來是大小姐,我就得是人販子的兒!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有手段,我也能是大小姐!
「你擋了我的路,你就該死!
「至于你爸媽對我好不好,那關我什麼事,是我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蠢!當年他們留不住你,以后他們也留不住所有的財產!」
連帶著后面是如何讓翟闖帶走了我,兩個人有何謀,都清清楚楚。γƶ
我媽拍著脯著氣,紅著臉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我爸震怒無比,一掌甩在了林若悅的臉上。
「我們,我們一直把你當親生兒對待!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為什麼要害筱筱!就因為你的嫉妒要害了我們兒的一生?
「我打死你!打死你!」
我爸又補了幾腳,林若悅哭著蜷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等我爸發泄得差不多了,林若悅哮也真的發作了。
我才說道:「爸媽,這麼多年,林若悅一直在用你們的錢養著那兩個人販子,不信的話,查一查銀行卡里這麼多年的流水就知道了。」
我媽也緩了過來,越想越氣,趕過來打了林若悅一個耳。
「我們絕不放過你!」
11
林若悅最后還是被送去了醫院。
而翟闖在醫院聽說自己下半廢了,再也沒用之后,當場崩潰后又暈了過去。
在此期間,在我爸媽的威下,林若悅老實代了翟強兩夫妻的下落。
翟強夫妻倆被帶到了公安局,我第一次見我爸媽緒失控到差點給對面打殘廢,我媽的高跟鞋都踢斷了兩只。
等翟強兩個人跟死狗一樣倒在地上氣的時候,警察同志這才了眼睛過來。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啊,他們怎麼變這樣了!
「我說你們兩位也注意注意哈,他們就算拒捕,你們熱心幫忙,也不至于給人打這個樣子啊。
「好了好了,都準備一下,過幾天就要開庭了。」
翟強夫妻紛紛抬起頭來:「誰拒捕了?」
開庭那天,翟強一家三口都被帶來了法庭。
在嚴的證據鏈和翟闖那一套就出來的供詞下,他們坐實了拐賣人口、待兒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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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節極其惡劣,作案次數較多,審判長那凝重的表似乎是準備下重手。
法庭上,翟強夫妻倆哭了個昏天黑地。
「我們進去了,我們的兒子可怎麼辦啊!他才十八歲啊!沒了我們以后怎麼活啊!」
這話不僅給我爸媽氣了個半死,連審判長都忍不了了。
「我從未見過有你們這種厚無恥之人!這會兒想到自己孩子了,之前拐賣別人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人的?
「你們這種人怎麼配擁有孩子,放在古代,就是誅九族都不為過!
「法律是有界限的,但天譴沒有,你們這樣黑心無良無德的人,一定會遭到報應。」
審判長最終判兩人十年有期徒刑,永不減刑。
他們在法庭上哭暈了過去,翟闖晃著兩人的肩膀,哭得鼻涕泡泡都出來了。
「爸媽,你們進去了我怎麼辦啊?我一個人多可憐啊!
「我廢了,沒有人愿意跟著我了,以后我永遠孤一人了!」
審判長冷眼看著他:「翟闖,強未遂,節惡劣至極,判三年有期徒刑!」
翟闖臉發白,怔怔地看著前方空白。
而我自然是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翟家三口都了獄,剩下的林若悅自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爸媽要放棄的養權,但畢竟還是個未年人,至也得養到十八歲。
爸媽這次真的對失頂,從醫院回家之后,又被扇了幾個耳。
「拎著你的臟東西,給我滾!
「我們已經給你轉了學,送去筱筱待過的那個山區讀書,我們跟你保證,你不會有一天好日子!」
林若悅被爸媽推出了家門,原本可以自結束爸媽的養義務。
可太貪心了,選擇去山區熬幾年。
但爸媽可沒有跟開玩笑。
那邊等待的,都是我曾經經歷過的。
不是沒想過報警反抗,可對方都是未年人,也沒什麼證據,扯了幾年,反倒挨了更多的打,了更多的屈辱。
在那邊給顧宸打了電話,可我爸媽在第一次發現顧宸對我下藥的時候,已經放棄了對顧家所有的幫助。
顧家人對顧宸嚴加看管,已經是自顧不暇。
林若悅好不容易把高中混完了, 又滿了十八歲, 爸媽明正大對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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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一張回到城市的車票都買不起。
后來,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求著一個中年大叔帶回了城里。
在門口跪了一天一夜苦苦哀求, 回應的是保鏢的無毆打。
聽說,想著要在大城市里找一份工作,畢竟高中一直被霸凌,本沒考上大學。
可當初陷害我的事早就在記者的報道下人盡皆知, 爸媽也表明了態度:這樣深沉暗毫無廉恥道德的人, 有良心惜羽的企業不應該引狼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