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倆就像周瑜打黃蓋,你愿打他愿挨。」
我巍巍開口:「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姜彤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
「寶寶,你應該想想除了你,還有誰不知道。」
「你以為今天你穿狐貍裝,他穿紂王裝是巧合嗎?八是特意打聽了的。」
接著又著我耳朵說:
「你們倆最近一定發生了什麼,否則按照陸深的格,不可能忽然將外泄得這麼嚴重。」
又忽地了把我后的狐貍尾:「你知道他現在像什麼嗎?狐貍。」
「就他現在那赤🔞的眼神,覺下一秒就要把你拆骨腹。」
我:「……」
這一瞬間,我覺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不是惡毒配!
我是小丑!
大大的小丑!
哪家好人欺負完人后,被人上的?
陸深指定有點病吧!
系統覺到我心的崩潰,暖心安道:【沒事的,你已經夠惡毒了!奈何別人當趣!】
【不怪你!】
14
派對過后,姜彤又安排了夜宵。
之前我為了近距離作妖,每次都著陸深坐。
這次我莫名有點發怵,拉著姜彤坐在了包廂最里面。
但沒想到,陸深雖是最后一個進來,但直接一路穿過人群直接走到了我邊。
「你這次怎麼沒等我一起坐?」
聲音里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小委屈。
我:「……」
我環繞四周,眾人皆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而旁邊的姜彤正趁機摳了下我的手掌,對著我眉弄眼。
像是在說:周瑜,黃蓋!黃蓋來了!
我:「……」
我抬眸看向陸深,故作輕松:「干嗎?沒有我惡心你,你不習慣是不是?」
誰曾想,陸深直接承認:「嗯,沒有你在旁邊,不習慣。」
我:「……」
姜彤又摳了摳我的手掌心,一臉激。
用眼神傳遞信息:看見沒有,黃蓋開始搖尾了!
我求求了,要不你還是默默喜歡吧。
你這麼直白,我承不了。
15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但姜彤知道。
利索地站起招呼陸深坐在位置上,然后借著買單的名義坐去了最外邊。
Advertisement
走之前,還不忘給我比了個加油。
我在位置上如坐針氈,目僵,只敢停留在面前的那副碗筷上。
旁的地方是一秒也不敢瞄。
陸深卻練地給我倒了杯橙,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找我聊天。
「今天吃飯這麼安分?」
「嗯呢。」
「不給我夾我喜歡吃的八角桂皮香葉了?」
「嗯呢。」
「你最近改用眼睛吃飯了?都不用碗筷?」
「嗯呢。」
我點頭如搗蒜,實際上什麼都沒聽進去。
陸深沉默幾秒:「不就知道我喜歡你嗎?至于震驚這樣嗎?」
「嗯呢……嗯呢???」
我一臉驚恐地左右張,最后將目定在陸深臉上。
「這事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嗎?」
而且為什麼他表這麼淡定?
反觀我,現在已經想站起跑出去了。
救命。
陸深表坦然:「為什麼不能?我的是拿不出手嗎?」
我:「……」
誰又說拿不出手這件事了?
旁邊那麼多人的…………
就不能換個地方說嗎?
誰家喜歡這事是吃著吃著說的啊。
真是的。
我再也待不下去,只得匆匆告辭。
走的時候,陸深起想送我回家,我不理解:「我家剛剛破產了嗎?」
陸深搖頭。
「那你送了我,你讓我家司機干什麼?」
我疑地看著他。
你好好當你的闊,和人家司機搶什麼工作?
我真的不理解。
難道你家破產了嗎?
等我都上了車,陸深還在路邊發笑。
他真的……
有點病。
16
路上,我便一直在想陸深喜歡我這件事。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回到家時,便看見爸坐在客廳悠閑地泡茶。
我眼睛一亮。
老虞回來了。
我快步走了過去,攀在我爸上。
「爸,你啥時候回來的?」
我爸樂呵呵地喝了口茶:「好久沒見你這麼殷勤了。」
「說吧,啥事?」
???
怎麼想你兒的呢?
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邊坐下,邊開口:
「爸,我有一個朋友,一直看不順眼的一個家伙莫名給表了白,現在覺得心里刺撓得很,這是為什麼?」
Advertisement
我爸又抿了一口茶,直接中譯中:「陸深給你表白了,你現在心里刺撓是吧?」
我:「……」
你是懂翻譯的。
話說,怎麼覺全世界都知道啊!!!
我沉默幾秒,還是沒忍住問:「爸,你又是啥時候知道的?」
我爸老神在在地說:「我搶他客戶和項目的時候,只要報上你的名字,他不僅不生氣,還會把相關文件一并發給我。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嗎?」
「別說,你名字還怪好用的。」
說吧,我的爹,這事你干幾回了?
我爸神采飛揚:「你懂什麼,這商戰!」
我:「……」
真是……好厲害的商戰。
我爸瞅了我一眼,又笑著搖頭:「閨,你還以為真是這幾個項目啊?」
「你自己想想,你從小到大多鬧人家陸深,他和你紅過一次臉沒有?哪一回不是乖乖陪著你鬧?你隨口說要個什麼,轉頭他就送到家里來了,是不是?」
我辯解道:「那是我威脅來的!」
當年為了集滿厭惡值,天天裝大姐大去威脅陸深,讓他當我的小跟班。
讓他當牛做馬。
這難道不欺負嗎?
我爸直接仰頭大笑:「哎喲,我的傻閨喲。」
「你想想當初陸深那個樣子,像是被威脅的嗎?天天跟在你屁后面不知道多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