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說,那位十年前差點顛覆南詔的先王叔,勢力盤錯節,就跟院子里瘋長的藤蔓一樣,拔都拔不完。
我懷疑他對我的藤蔓不滿。
但我沒有證據。
騎大象出門前,南詔王一步三回頭。
我抱著藤蔓倒掛在他前,笑嘻嘻:「怎麼了王爺,對王府你還有什麼留的嗎?」
他了額角。
「放你和王八在家,有些害怕。」
我自信滿滿:「我學了十年執掌中饋你大可放心。」
他滿腹懷疑:「我怕回來就找不著王府了。」
我不說話了,低頭咬香蕉。
我在思考究竟是誰走了消息,讓南詔王知道了我想把王府改造花果山。
王爺前腳剛走,我后腳就帶著庶妹去觀后院里的假山瀑布。
管家得了吩咐,跟在我們后。
我坐在假山前,與庶妹娓娓說道:「你記不記得一個傳說?」
:「啊?」
我道:「從前在花果山,有一群猴子……他們指著瀑布說『誰敢跳進去,誰就能為我們的大王』。」
管家原本在我們后聽得迷,聽了這話,開始冷汗直流。
庶妹嘿嘿傻笑:「就一個瀑布罷了,我也會跳。」
我:「嘿嘿嘿。」
管家:「……」
16
坐在瀑布里吃芒果的時候,王爺回來了。
他披著蓑笠,跳進了瀑布。
看樣子是認得回家的路了。
他長眉一挑:「聽說你想稱王?」
哪兒來的謠言?
庶妹嚇得芒果都掉了開始滿地打滾:「嗚嗚嗚沒有啊我們哪敢嗚嗚嗚求求你了別趕走我們……」
王爺見慣了這副窩囊模樣,波瀾不驚地讓往邊上挪挪。
瀑布里空地很小,庶妹連滾帶爬地坐進了水里。
他在我側盤著傷坐下,從地上撿了只芒果開始🈹皮。
「你是如何想出在此避暑的?」
我鼓著腮幫子吃東西,含糊道:「天。」
他默了默。
安靜地吃完芒果后,他很自然地將手進瀑布里洗。
我和庶妹瞳孔地震。
暗中給我豎大拇指:「不被男主人化而是猴化男主,你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撓頭。
于是我們一人一猴一王八,像三只原始猴子,在瀑布里吃完了一堆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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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夜里,庶妹溜進了我的院子。
告訴我,此行的目的是為側妃然后對我大特。
但是我和男主南詔王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抱著我的大哭淚人:「姐姐,任務完不我要被系統打畜生道了。」
我托著的腦袋陪哭:「我的王八啊,你好可憐啊,我一定盡量幫你解決王爺……對了,你會被系統打什麼?」
潸然淚下:「被打王八啊。」
我一把把推開。
欺騙我。
我們正你哭我哭地流的時候,屋外傳來一點靜。
接著,響起一聲不倫不類的貓。
我出去察看。
真無語啊,把這當演電視劇了嗎,什麼樣的貓聲會這麼獷啊?
我翻出窗,著藤蔓,一腳踹飛了一個聽墻角的侍衛。
夜很濃。
從天而降的我顯然把他嚇得不輕。
我暗扭曲地倒掛在他面前,笑得瘆人:「你聽到了什麼?」
他被嚇了王八。
「沒有聽見……沒有聽見你說要解決南詔王。」
火大。
我又踹了他一腳:「耳朵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好險,險些又讓我背了個大鍋。
18
提人去找南詔王時,主院被侍衛圍得水泄不通。
這命運多舛的男主又雙叒叕出了事。
守在門口的副說:「王爺正想見王妃。」
我把手上的人丟給他理。
進門時,我正見南詔王躺在床上。他臉發白、發紫,真是勾引人啊……勾引人想去探探他的鼻息。
我沒忍住。
手去探了。
結果他突然坐起來,嚇得我發出一聲猴。
他一笑:「風水流轉。」
我:「……」
畢竟我也嚇過他一次,我忍。
他虛弱地倚靠著瓷枕,聲線都變得和起來:「我中毒了。」
我憂心忡忡地去把他的脈。
他又一笑:「我裝的。」
令堂的,又嚇我。
他看著我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問道:「你好像會的東西很多,你真的不是仙人嗎?」
這似曾相識的語句。
我抬眼與他對視。
他的眼睛生得溫又多,不故意裝得又冷又兇的時候,真像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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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真心實意道:「不,我是野猴。」
真的。
我做猴的時候沒爹沒娘,只知道跟隨著其他兇的猴。
他們搶游客的包,我也搶。
不過他們只是搶著好玩,我卻會在無聊時翻翻包里的東西。
我坐在樹杈子上玩手機時,還被人拍下,說我真是了。
后來我遇見了系統,它說我又兇又聰明,讓我做一世文主磨磨猴,下輩子就能做人了。
聽見我否定的回答,他闔上眼,又躺了回去。
「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配合。」
我點頭:「好。」
19
王爺準備在王府里設宴一場,讓南詔的權貴都見見我。
多虧了外面傳的謠言,大家都覺得王爺對我深意重,沒有人起疑心。
宴會上人很多,我怕庶妹被誤傷,便給家里寄信,讓我爹帶著車馬來接回去。
庶妹哭得稀里嘩啦:「嗚嗚嗚你是真嫌棄我沒用要趕我走了。」
王府人多眼雜,我不敢多說,只能搪塞過去:「你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