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印在忙，他站起來準備走，離開前卻又被住：“如果以后再到類似況，你怎麼判斷真實，避免這種事再發生？”
林聰被問住，著后腦勺囁嚅起來。
葉印回完一封郵件，從電腦屏幕移開視線提醒他：“對供應商來說，有競爭，就有制約。”
林聰站著思考了會，有些不太確定：“您的意思是，分批采購，分開走貨？”
葉印點點頭：“為公司降本，你的想法本沒有錯，但只盯本不盯風險，被供應商掐脖子是早晚的事。”比如這回，低價殺再趁機漲價，遇到了不一定倒霉，沒遇到一定只是運氣好，賭運氣遲早是要栽的：“價格當然是重要指標，但不應該是確定采購的唯一指標。”
林聰遲鈍但不蠢，聽他提醒和點撥，回過去趁機多問幾個問題，最后點點頭：“謝謝葉總，我明白了。”
等從葉印辦公室出來，他直奔曾可琳工位：“曾姐，我跟葉總聊過了。”
“葉總怎麼說？”
“沒說什麼，就問我以后再到這樣的事怎麼辦，然后……我們聊了聊這個。”林聰笑笑說：“主要是我請教葉總。”他去前其實忐忑，害怕挨批指責，但葉印溫和得出乎意料。
曾可琳理解林聰的忐忑，畢竟上一任總監是比較張狂強勢的類型，談判時總讓供應商下不來臺，工作上也經常急脾氣發火，下面人都有進總監辦公室就要挨罵的準備，于是微微一笑：“我就說葉總沒那麼可怕的，去忙吧，下回注意。”新人貪功能理解，只是功勞哪有那麼好搶？倒霉的傻子。
章茹在旁邊聽得云里霧里，但見林聰如釋重負，手塞給他一包嘉頓：“沒事啦，以后醒醒定定的就行。”還裝模作樣教起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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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可琳好笑：“你不是要找葉總？馬上他有個招標會，時間。”
“啊好，我這就去。”可能剛才蛋仔吃太多真的上火，章茹覺得牙齒有點痛，干凈和手，走去葉印辦公室：“葉總。”
葉印在整理招標會文件，點頭進來，看打開文件袋：“這是門卡，小區和單元門通用的，也可以在APP上直接開……這是房門鑰匙，房間有兩道鎖，碼鎖可以重新設置的……”章茹一樣樣講解：“基本都在這里了，葉總你隨時可以搬進去。”
公事公辦的語氣，和剛剛在外面吃蛋仔的樣子截然不同，葉印想起曹屹山對工作上的評價，效率還是高：“謝謝。”
章茹盯著他拿東西的手看了看，忽然想起：“哦對，業那個APP要現在下嗎？我收一下驗證碼。”因為統一管理，空置房子登記的都是號碼。
“現在下吧。”葉印直接把手機遞過去，章茹接過來作，戒指中間的珠子不小心掉，跟黑桌面融為一。
四只眼睛比兩只好使，見左看右看找不見，葉印提醒一句：“東邊。”
“啊？”東邊是哪里？章茹一懵，南方人只分左右。
“你右邊。”葉印手指了下。
右就右還講什麼東西南北，真夠裝的。章茹臉古怪，看他就像個羅盤，撿起珠子后用最快速度幫他把APP裝好：“可以了葉總。”
“謝謝。”
“不客氣，有問題隨時聯系我。”章茹轉出去，帶紫調的頭發格外有澤，扎的丸子頭像一顆黑加侖。
轉眼周五，一堆人跑來E康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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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很多，券商和協會同行都有，章茹跟總經辦的去接待，展廳也有E康一票高管，葉印同樣在，站在一臺CT機旁邊跟幾個跟鬼佬聊天，很會社的樣子。
他講洋文的時候看起來聰明又高級，章茹多瞄了幾眼，更留意到旁邊楊宇一幅狗模樣，因為個子矮，站葉印邊都有點小鳥依人的相了。
死矮仔，章茹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轉頭見訪客過來還要保持微笑，兩手掖在腰邊，要多商務有多商務。
笑完看到孟珍珍很著急地走過去，說是忘記找人扮公仔，領導們問起，要安排去互拍照。
E康的形象公仔是只熊，總經辦都是孩子，沒誰愿意穿又厚又丑的公仔服，孟珍珍打算去其它部門借人，跑來跑去章茹聽得都麻煩：“不用找了，我穿。”
“真的啊？”有而出，孟珍珍松了一口氣，連忙給帶去換服，再領出展廳。
當吉祥跟人互一陣后，所有人移到logo那邊去拍照，章茹在一眾高管中站了個C位，拍照時聽見一聲很親熱的“哥”，轉頭見到楊宇殷勤的臉，對著葉印像認了個便宜爹。
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個部門，仗著有公仔服，章茹翻了個很爽的白眼。
以前朋友開的室常去扮鬼，對穿皮有的是經驗，但這個公仔服笨重又不風，剛開始還好，久了在里面熱到顛。等能摘頭套了，章茹死狗一樣大氣，妝被汗花，都移了位。
“辛苦辛苦。”犧牲太大，總經辦的靚們趕忙幫著松負擔，找椅子坐還給扇風和按太，等一群高管經過的時候，就見章茹人頭熊，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