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也算是一個契機。
“要不你去我那里上班，我缺個客服。”佳佳在旁邊一句，給章茹敲了下腦殼。章茹太了解佳佳，這個賣趣的絕對是看上文禾材：“缺人你不會自己招？”
佳佳跟是東風倒西風的變態關系，被罵也不生氣，頂多把章茹的歌給切了，抱著麥狂嚎一通。
那晚嚎過十二點，回家后章茹安文禾：“不著急找工作，你不是馬上考科四嗎？這幾天剛好在家刷刷題，一次過拿證。”
“好。”文禾坐在沙發上，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
從小到大沒有人像今天這樣替出頭，更沒誰會這麼大方帶回家給地方住，因為是孤兒家里也窮，從小被同學朋友提防，有時候去外面做客，誰家東西不見了都要懷疑是的……
再聊幾句，兩人回房間睡覺，章茹在家庭群里看了好多小侄的照片和視頻，退出來的后翻了翻葉印朋友圈，態不多，羽球壁球的就好幾條。
無聊的人無聊的態，章茹鎖屏抹護手霜，把多了的順手往貓背上一抹，給貓瞪回被子里，心虛地閉上眼。
轉天上班前特地打扮了一番，大波浪加油白的包，也是冤家路窄，到公司的時候跟葉印前后車。
章茹一見他就火起，到現在還記得他罵蠢。
太過分了！章雪揚都沒那麼說過！
那帶只剩一個車位，章茹一腳油門搶先倒進去，下車后去買咖啡，買完又見葉印也進來，于是重新戴起墨鏡，從他面前揚長而去。
雄赳赳氣昂昂，章茹沒事人一樣在眾多視線走進辦公室，先打開支付寶能量養小，再在各大件中流簽到。
孟珍珍出現的時候，正好看到章茹在了麼領吃貨豆，困：“你缺這點錢嗎……”換來章茹莫名其妙的一眼：“誰不缺錢？我掙點工資也不容易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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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該省省該花花，孟珍珍搞不懂消費觀，但還是被昨天的壯舉驚到：“你太頂了，真敢打啊？”
“有什麼不敢的，看他不順眼我就打。”章茹拿出工，打算換一副穿戴甲。
“你牛。”孟珍珍拖了把椅子坐旁邊聊天，主要是把昨天的報告訴，比如楊宇本來要報警，但應該是給公司了沒追究，再比如雖然沒報警，可是銷售部有人跳出來說昨天的事嚇到客戶，影響非常不好，所以大概率還是會給記過。
“昨天五樓有客戶？”章茹沒什麼印象。
孟珍珍其實也不確定，遲疑了下，卷著章茹的頭發小聲提醒：“有沒有可能，銷售那邊你得罪誰了？”所以故意說有客戶，實際就算有客戶，嚇沒嚇到誰也不知道。
章茹抬頭跟對視，很快想到黃埔賤人王東尼，肯定是這個傻搞的事：“死賊仔。”
記過就記過，大不了影響年中考核然后升職泡湯，雖然章茹打過人就做好了這些準備，但小作讓覺得反胃，于是晚點被郭慧找的時候直接說辭職：“郭慧姐你招人吧。”
郭慧沉默了下：“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啦。”看郭慧一直盯著自己，章茹嘿嘿笑：“舍不得我啊？”
郭慧心復雜，是真的喜歡章茹，人看起來散漫但工作上沒出過錯，而且行政是做服務和聯絡的部門，章茹在公司人緣其實很好，各部門都喜歡跟對接……當然缺點也很明顯，比如格，又比如對利益沒概念，換句話說就是事業心不那麼明顯。
所以這樣的章茹做了辭職決定很難勸得下來，除非自己改變主意。
“好吧，”郭慧只能嘆氣：“但可能沒那麼快，最近比較忙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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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問題啦，等招到人我接好了再走。”這點責任心章茹還是有的，過幾天端午，端午活后是周年慶，會留下來跟完這些，省得行政忙不過來。
章茹照常工作，跟同事打包端午禮盒，放假前又一起布場，在公司開游園會。
一波又一波的同事走進活會場，章茹在幾個攤檔之間來回地忙，等自己有空畫個團扇時，就見采購方隊前前后后來捧場，挨過揍的楊宇各種挑剔，怪氣說行政活沒新意，選的禮品也不行：“這粽子包裝太怪，審太差，和別的公司沒法比。”
章茹手里提著支彩筆，很想在他臉上畫個囚字，大大聲回了句：“說得對，其實不該發粽子的，發糯米多好，到不是人的東西可以直接撒他臉上驅邪！”
罵人罵得很懂茅山之了，周圍好幾道笑聲響起，楊宇看向章茹，冷森森的一眼。
章茹當他發盲，轉手給曾可琳找營箱，曾可琳邊跟了個孩子：“采購部剛招的助理，思思。”
“你好，我熊思思。”孩子戴黑框眼鏡，頭發短得跟章茹以前的一刀切很像。
“廣西人啊？”
“呃，對，你怎麼知道？”
“拿羅盤算的。”章茹遞支飛鏢給：“玩這個。”
“我不太會……”
“直接扔就好啦，投中有獎，不拿白不拿。”
熊思思被章茹領到靶子前面，剛扶了扶眼鏡就看見領導：“葉總，曹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