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不是跟葉總合不來？”
“瞎說，我很崇拜葉總的。”章茹卷發紅，今天還特意在眼睛下面點了個痣，看起來風萬種：“他收拾了楊宇，我謝他還來不及，怎麼會合不來？”
曾可琳問多幾句還是半信半疑：“那你要不然先去跟曹總說一下？”頓了下又笑笑安：“別怕，問題應該不大，曹總喜歡你的。”
“好喔。”章茹轉頭去找曹屹山，曹屹山倒沒那麼驚訝，當總的要鎮定很多。他跟章茹坐在辦公室聊了小半個鐘，最后思索道：“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再給你答復。”
“好的，曹總辛苦。”章茹今天笑容格外燦爛，還記得把坐過的椅子歸位。
曹屹山忙到第二天才有空，他在下午的時候轉悠去到采購部：“聊會？”
葉印看看表：“要很久？”
“放心，一泡茶的功夫。”曹屹山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罐茶葉：“福鼎老白茶，好東西。”
他在廣州念的大學又娶了個汕老婆，泡茶那一套早已駕輕就，篩完把杯子推給葉印：“試試。”
聞起來就有醇香的一杯茶，口都很有回甘，葉印也嘗出是好茶：“不錯，哪里買的？”可以買點送給家里長輩，他爺爺喝茶。
“行政那個章茹的姑娘送的。”曹屹山重新接水：“爸爸是茶葉商，最不缺這些。”新的一杯茶添好，自然而然談到轉崗的事：“我看意向還是強的，曾可琳也說可以勝任，但我還沒有回復，先來問問你的意思？”
“沒有其他人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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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反應就是這樣，曹屹山笑了下：“不愿意？”
葉印微微皺眉：“HR在選接替者的時候，應該要考慮一下適配度？”很明顯，他跟章茹就是不匹配。
曹屹山想了想：“是覺得這個人很大問題，跟格上合不來？”
葉印挲著茶杯：“不至于說人有很大問題。”他不否認章茹上的優點，比如為友出頭是仗義，路見不平也是真，但這樣的真在職場上就是不穩定因素，而恰恰穩定是非常重要的職業素養，很顯然并沒有。跟這樣的人共事麻煩會比較多，也會增加不必要的本。
一壺茶喝完，曹屹山心里也有數了。
BP在架構上雖然屬于人資，但派到部門，這邊領導的想法也很重要。簡單來說，就是采購部也有一定的決定權。
他回辦公室找到章茹把事說了，笑微微地建議：“人資還是有其它職位的，或者你先去培訓那邊待一下？”
章茹眼皮一跳：“您是說……葉總不要我嗎？”
“不能這麼說。”曹屹山沉：“只是采購部況確實特殊，他可能更傾向于經驗富一些的人選。”
章茹愕了下，腦子里糟糟炸起來。
十分之想不通也接不到，于是那天下班時再在電梯里到葉印，眼神要把人盯穿一樣，哪里還有早晨笑嘻嘻夸人博學的狗樣。
等電梯門開，這回想也不想就跟上去，一路跟到葉印車子旁邊：“你干嘛拒絕我？”
“因為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了？我這麼主！”
簡直像討不到糖的小孩，葉印站在車門旁邊跟講道理：“你看，這就是問題。你只抓緒不抓要點，本無法通，而且我如果沒有記錯，我們認識以來，相也不見得有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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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你一桿子就要打死人嗎？”章茹聲音里有明顯的怒意。
職場多年，葉印見過形形的人，但還沒有見過誰轉崗失敗就找人算帳的，遂自薦搞得像強買強賣。他打開車門把包放進去：“所以你現在這樣沖過來是要干什麼，找我決斗？”回頭再看章茹，好像能見到頭發部都立起來，比他剛燙頭的更像一頭暴躁的非洲雄獅：“你為什麼非要進采購部？”
“我，我……”章茹看著他反的鏡片，忽然像一口沒淋豉油的腸糊在嚨口：“我喜歡五樓，五樓風景好！”
古古怪怪的語言系統，葉印夾著眉頭看，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大概就像曹屹山說的想多學點東西：“只是一個普通崗位而已，你想轉人力資源，曹總那邊應該有很多職位可以跟你匹配。”他強忍著耐心：“章茹，你現在這樣很不理智，也不是一個面的職場人該有的反應。”
忽然從他里聽到自己全名，章茹像被了黃符的僵尸撅撅杵在那里，直到葉印開車離開才彈了一下：“喂……我還沒……說完……”聲音斷斷續續，被引擎聲給蓋碎了。
章茹悻悻地回去找自己的車，佳佳打電話約：“出來游泳。”
“不游。”
“那出來打雀[打牌]啦。”男朋友不在，佳佳寂寞得死：“快來，一百一個鐘點你，砌幾圈。”
“沒心。”章茹有錢不想賺：“管好你男朋友，男人老狗那麼大，怎麼什麼都往外說？搞到章雪揚又罵我一餐！”
佳佳隔著電話都像被噴了一臉口水：“火氣這麼猛，找條仔敗火啦~”說完及時收線，省得又跟啲啲嘚嘚。
章茹手機扔到副駕，車子開出去不遠，跟葉印前后車在等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