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采購沒有人比我合適。”章茹夾了塊魚腩來吃，魚腩煎得很，牙口好，嘎嘣一下連骨頭都咬碎了。
這餐飯吃了整整一個中午，回去時到葉印和曹屹山，章茹遠遠地上人了：“葉總！曹總！”
曹屹山偏頭看到：“跑哪里回來？”
“吃飯啊，你們吃了嗎？”
“正準備去，有好推薦嗎？”曹屹山管人力資源的，大部分時間都和氣得像一樽彌勒佛。
“去對面那個茶餐廳啊。”章茹拎了拎手里的膠袋：“味道很正，我還打包了。”但想想又覺得不對：“不過那里比較吵，你們如果要談事的話找個安靜點的，比較方便。”說完還特地指了間餐廳，帶包房的。
話里充滿小心思，聽得曹屹山暗笑：“好，我跟葉總過去看看。”
“行那你們忙，我們先走了。”章茹嘿嘿一笑，特意看了眼葉印才轉離開。后腦勺頭發盤得很，后面還戴了個老氣橫秋的發網，讓葉印想到小時候家里買菜的菜兜。
曹屹山還在笑，笑完問：“聽說你大早上就被炸了一頓？怎麼樣，是堅持原來的意見，還是有所改觀？”
葉印實話實說：“改觀是有的。”但顧慮同樣也有。
曹屹山回頭思索：“其實易燃易炸也不完全是壞事。”他看著葉印：“我跟你說過的，格很吃得開，其實也算高商的一種。”這是無可替代的先天優勢，而且章茹跟曾可琳關系好，不用擔心接有什麼矛盾：“你不要，財務包括總經辦都想讓過去，很搶手的。”
葉印沒說話，曹屹山也沒著急繼續提，兩人走去對面商場找了間客家菜，土豬湯用山泉水燉的，喝起來清甜沒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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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吃邊聊，曹屹山又提起一個方案：“或者我把業務那邊的BP調過來給你，讓章茹去跟業務？”
讓去跟業務，然后天天和王東尼吵翻天？葉印點點頭：“我覺得可以，銷售那邊應該有相當一部分人會很歡迎。”
曹屹山笑了下，他上有一種克制的幽默，但整個人格還是偏靜的，而采購部還沒擺上一任總監的影，整個部門相對散，缺點活力，平時氛圍也稍微嚴肅了些，樓上財務都比他們有人氣，這樣的部門就需要一個染力比較強的BP，所以曹屹山推薦章茹是有原因的。
當然還有一個可行方案，就是在采購部找人：“你們那個史琴的倒是有意向，你意思呢？”
“史琴？”葉印回憶著這麼個人，眉頭揪了那麼一下。
“更不合適對不對？”曹屹山趁機把事敲定：“還是先讓章茹頂一下，曾可琳生孩子也就幾個月的事，實在不行，到時候再讓曾可琳回來。”
這麼久找不到合適人選，人力資源是比部門還要著急的，葉印看了眼這只老狐貍：“你之前不是說章茹做輔助可能差一些？”
“所以需要你帶。”曹屹山是人，笑瞇瞇挑化他這句：“葉總能力強，你多帶帶，帶的過程就是磨合，相信不會讓你失的。”又半開玩笑說：“你應該知道的，沒有完全匹配的BP，你找朋友也找不到百分百契合的，都需要磨合需要相才能悉。”
手機在桌面推磨一樣震了兩下，打開是章茹發的信息：『葉總，我下午去你嗎？你幾點有空？』后面還跟了個表包。
飯吃完，葉印給回了三個字：『找曹總。』
……
那周的最后一個工作日，章茹從行政搬到采購。
去很早東西也很多，桌面花里胡哨的，自己先換拖鞋再接水開加，接著舉一下0.5kg的杠鈴，舉完用來敲肩頸，再撕一頁黃歷，最后換上幾香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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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跟做法一樣，林聰在旁邊看得頭更大了：“你提前拜山啊？”
章茹一腳把他凳子踹出去，忽然眼睛里躥過亮：“葉總早！”站起來甚至敬了個禮。
“早。”葉印點著頭走過去，看西裝加人字拖，在辦公室穿出了街市阿伯的風采，時刻跟標準化唱反調的一個人。
章茹幾乎目不轉睛把他送進辦公室，轉頭問林聰：“大頭聰，我靚嗎？”
不得了，妖打進采購部了，林聰一邊說正到暈，一邊拿起茶杯：“巫婆，我收了你！”
外面人妖大戰，葉印打開手機查了一下荔灣廣場，再看看和林聰打鬧的章茹，有種明過后冒傻氣的覺，不正不經不太靠譜。
九點一到，章茹終于正經起來。換上高跟鞋，視野升高時正好跟里面的葉印對視一眼，覺得他慈眉善目，看起來就是死纏爛打，努力一下能睡到的那種男人。
紳士皮
【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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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調崗的好就是不用帶著悉公司和人員, 尤其章茹這樣的，公司就沒誰不認識。
一周時間章茹和曾可琳接，接完的那天采購聚餐, 歡送曾可琳, 同時正式歡迎章茹。
聚餐選在章記的新店，章茹門路地把所有人領進去, 并且特別自然地坐到葉印旁邊：“葉總以前有吃過我們家嗎？”
葉印想了下：“荔灣你們是不是有一間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