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藺北神間難掩得意，擼起一邊袖子，給我展示鍛煉果：「要不要看？」
和從前一樣，像個炫耀的小學生。
我系好安全帶，當沒看見：「開車，肚子了。」
藺北輕嘖了聲：「真沒趣。」
我和你講什麼趣？
私房菜館在另一個城區，開車過去要五十多分鐘。
我昨晚沒睡好，干脆在車上補眠。
睜眼時，車已經停了，藺北坐在駕駛座上玩手機，發現我醒了，轉頭沖我微笑：「終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一個半小時。」
「怎麼不醒我？」我抬手想眼睛，發現手腕上多了條造型別致的手鏈，「這是？」
藺北說：「生日禮。」
「我生日不是今天啊。」
藺北但笑不語，傾幫我解安全帶，然后下去，繞過車頭，過來幫我開車門。
我生日在八月，現在二月，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送哪門子生日禮？
還是把我生日和別人記岔了？
藺北記出名地好，不至于犯這種低級錯誤。
等餐的間隙，我將那條手鏈來來回回研究好幾遍，發現上面刻了我的名字，芝麻大點，得仔細看才能辨別出來。
真是送我的。
管他的，這兩兄弟都奇奇怪怪，時不時干點出人意料的事不足為奇。
「藺南和瞿想想到底怎麼回事？」
藺北給我倒水的作一頓，不大高興地看我：「你是有多無聊？對別人的問題那麼上心。」
「我可太好奇了！」
「就那樣，覺得自己沒戲，想通了唄。」
「我看瞿想想在乎他的，還跑來找我幫忙。」
「在乎？」藺北像是聽到笑話，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嘲諷，「但凡有一點在乎，能吊那幾個傻子六七年？」
或許也不想的，誰讓這是一篇瑪麗蘇買文，早早定下來后面劇怎麼發展？
我又沒法直說，只能委婉道：「可能你們都太優秀了，瞿想想一時半會難以抉擇。」
「別把我算進去。」
「哦，他們。」
藺北問我：「如果他們追的人是你，你怎麼做？」
「我不知道。」
「你站瞿想想？」
我兩手一攤：「事實是他們追的人不是我，我不是瞿想想，當初那場告白你全程旁觀，人家瞿想想說得明明白白，可沒人拿刀架他們脖子上他們點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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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北心眼可見地變差：「我覺得一個正常人開不了那個口。」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幾年，那四個不也樂在其中？」
「你認為瞿想想沒錯？」
我搖頭：「管是對是錯，我就一吃瓜的，沒必要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
藺北臉好看了點，大約是接了我的解釋。
「他們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他說：「藺南住院那段時間，瞿想想一直沒去看他，理由是不方便面，藺南沒提起，沒主聯系。」
「后來瞿想想聽說他給你牽了不資源，凌晨兩點多跑到醫院去找他，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藺南出院后，第一件事是跑去辦手機卡，注冊新的微信號，把他和瞿想想的共同好友拉到一個群里，說以后不想和瞿想想沾上關系，誰也不準告訴新的聯系方式。」
「姜策他們來我家找過藺南，沒問出什麼門道，我看他狀態不錯，也沒多問。」
我不太滿意：「就這樣？」
藺北點頭：「就這樣。」
吃瓜吃了個瓜皮，最重要的點依然是個謎。
「那你賣什麼關子？大冷天的讓我白跑一趟。」
藺北又不高興了：「和我吃飯是白跑一趟？金滿山，我在你心里比不過藺南和瞿想想？」
來都來了，我不想把氣氛搞僵：「那還是你更重要一點。」
「有多重要？」
「起碼我有你聯系方式。」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我咧出一口小白牙：「你知道就好。」
11
吃完飯，藺北要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又要我陪他買服。
他是我見過最能逛街的男人，當然我也沒陪別的男人去買過服，兩輩子加起來，能在空閑時約出來單獨見面的異好像就他一個。
為表謝，他非要給我也買幾新服。
售貨員還以為我倆是小，一個勁推薦衫，不愧是專業人士，口才沒的說，我愣是沒上話解釋。
別說，服還怪好看。
男款一起買，還給打八折。
我這輩子不缺錢，但勤儉節約的良好習慣烙印在骨子里，聽到打折兩個字就容易落銷售陷阱。
藺北看著也蠻喜歡的，索一起買了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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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去的路上，那小子笑容燦爛：「早說你想穿裝，我送你一百套。」
「大可不必。」
「跟我害什麼？認識多年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了？」
「兩只。」
我笑了兩聲，沒接話，逛累了，有點提不起勁。
藺北安靜開車，路程過半，才又開口：「金滿山，你今年幾歲了？」
「22 歲，咋了？」
「沒想過談個男朋友？」
還真沒有。
我芯子里畢竟老大不小了，讀書的時候不男生追我，我總拿他們當小孩看，每次和藺北出來玩，也本著陪小朋友打發時間的想法。
我跟他說：「剛畢業，先搞事業。」
「事業不是有起了？」
「這才哪跟哪？我是立志為超一線大咖的人。」
藺北低笑幾聲：「所以要躋超一線才考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