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將手機放在兒面前。
畫面上的回放監控里，宋蓉一改常態，正滿臉狠得意地往鍋里加著不知名末。
兒驚訝地看著我。
我指著畫面，「這種藥會讓你越來越虛弱，也會讓我越來越神恍惚，喝上個十幾年，就連醫生都查不出問題。
「晨曦，宋蓉不是好人。」
上一世，要不是他們長期給我下藥，讓我神恍惚，我也不至于一點兒沒察覺他們的謀詭計，害得兒和自己白白丟了命，給他們做嫁。
愣了好久，兒終于醒悟過來。
雖說今年才十四歲，但一直在我的悉心照顧下長大，不缺乏該有的教育，對于這種人的暗面，驚訝過后，也就坦然接了：
「媽媽，那你為什麼還要收留？」
為什麼？
一方面當然是為了能讓兒看清他們，別再那麼單純。
另一方面，我得讓他們債償啊。
第二天，周彩霞領著林慎行敲開了我家的門：
「白寧，要不是你，我還真領養不了這麼好的兒子，快，慎行，跟你白阿姨道謝！」
林慎行走到門口，掃了一眼室的環境，眼里閃過一悔意，但還是勉強一笑：
「謝謝白阿姨！」
宋蓉聞聲出來，驚喜地看著林慎行：
「你終于過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得很甜。
我也笑了。
因為我相信，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4
過后，林慎行經常過來串門。
宋蓉和他在我家客廳里看電視，兒在房間里備戰中考。
宋蓉趁著我不在，去二樓敲響了兒的門：
「晨曦，出來玩啊，做什麼作業？
「距離中考不是還有好幾個月嗎？」
我回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我就說，上一世績原本那麼好的兒，怎麼就突然在中考時落榜，去不了一流重高，只能和宋蓉他們去普高。
原來，是林慎行他們背地里影響兒。
好在這一世的兒對宋蓉已經有了警惕，搖了搖頭：
「你們玩吧，我要寫作業。
「中考要是沒考好，媽媽會很難過的，我也原諒不了自己。」
宋蓉失落的雙眼沉了半秒：「好吧，這個給你，這是林慎行從孤兒院里帶來的，特地送給你的。」
手里，是一個普通的絨玩偶，雖然有些舊了，但灰的絨已經被洗得發白。
Advertisement
兒依舊拒絕了。
但宋蓉和林慎行還是不死心，不停地以林慎行的名義給送東西，又對無微不至的關懷。
看著兒那日漸搖的心，我終于明白上一世兒為什麼會喜歡林慎行，為什麼會在一堆功名就品行貴重的人當中，獨獨挑中垃圾。
原來，是他們蓄謀已久。
好啊，既然他們擅長用「男計」欺騙我兒，那我為什麼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呢？
這段時間，我以各種理由推辭，不讓林慎行來我家。
一直到兒中考結束，功考上了重高，林慎行也不怎麼來我家了。
我想，他大概是沒有那個時間和力。
周彩霞領養他已經好幾個月了，估計也憋得厲害。
曾經，我無數次從門前過，聽見里面有人歇斯底里的聲，時不時還會有哭聲和笑聲。
我想起，以前附近的傳言。
他們說，周彩霞在被老公拋棄之后，就患上了嚴重的神疾病。
之前收養的那幾個孩子說是被送回了孤兒院，其實都是因為被折磨得快要瘋了，被送去了神病院。
我相信，林慎行不會是那個例外。
再次見面，他的眼眶深深下陷，左看右看，確認周圍無人后，握住我的手，用乞求的目看著我：「阿姨，求你了，能不能收養我？
「收養我的周彩霞是個瘋子！讓我割給吃！
「你看——」
他掀開自己的手臂，順便亮出大。上面是數不清的疤痕，有一塊兒，紗布包裹著的胳膊上，竟然真的空了一塊兒。
嗯，有點惡心。
5
但我不能這麼說，我佯裝一臉詫異：
「不可能吧，周彩霞人好的，看不出來是這種人啊，你可不能冤枉你養母。」
林慎行眼睛一紅，兩滴眼淚掉了下來：
「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冤枉！」
我嘆了聲氣：
「可那也沒有什麼辦法啊，現在是你的養母，我又不好對別人家世評頭論足。」
林慎行還想再說什麼，我打斷了他講話：
「我和你之間好像沒什麼關系吧，你得靠自己啊。
「要不然，我送你回孤兒院？」
林慎行眼里閃過一抹怨毒后，垂眸咬牙，「不用了，周家好的。」
Advertisement
我也不在意，轉離開。
在給兒報名重高之后，宋蓉自然是被我安排去了一所遠近聞名的貴族學校。
兒激地為高中生活做準備的同時，宋蓉比我兒更激。
「媽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一輩子也不可能進這麼有名的貴族學校讀書！
「如果我以前的朋友知道我在貴族學校讀書，一定會很羨慕我的！
「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絕對不辜負媽媽對我的恩！」
話說得倒是很漂亮，可見對我的安排很是滿意。
畢竟，從上一世開始，我就知道想去貴族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