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場，親眼目睹。】
【我靠你們不知道，我就在旁邊看的正清，老板跟瞬移一樣，上一秒還在門口，下一秒看見人，他嗖一下就過來了。】
【尊嘟假嘟。】
【尊嘟。】
【而且你們想想，你們跟老板總共才說過幾句話？】
【還幾句話，老板總共就跟我說過一個『嗯』字。】
【我比你多一個字，我是『好的』。】
【今天早上老板沖上來對著周舟就是一整句話，他還關心睡得好不好，誰磕到了？】
【媽耶，早上就說話，那晚上還不得親兒啊？】
【啊啊啊啊他好！】
我緩緩打出一個【？】
下一秒，我被移出群聊。
19
如果說老板早上的三句話是將原本平靜的工作日激起了一陣水花。
那中午發生的事就是直接掀起一波驚濤駭浪。
飯休時間，我正要喊著周舟去吃飯，眼前突然一暗。
抬起頭，老板正站在面前。
無框眼鏡被他摘下，沒了鏡片的遮擋，深邃眼窩下的鋒利再也藏不住。
我一直覺得老板長著極艷的一張臉，只不過他平時話人悶，無論何時都是西裝加，再配上一副眼鏡。
正經又斯文，生生把那張臉上的攻擊到只剩三分。
可現在眼鏡一摘，沒了遮擋，眉宇間的艷再也不住。
看著像什麼？
對了，看著就像個妖一樣。
「要一起去吃飯嗎？」
老板問我。
隔壁工位趴著休息的同事腦袋一偏，不經意間把耳朵了出來。
腹背敵。
我趕給周舟遞了個眼神。
收到我的暗示，角突然詭異地翹了翹，然后嘟起矯造作地朝我眨眨眼。
要犯賤。
我心下一涼。
只見夸張地捂著肚子。
「哎喲，胃好痛，陪不了你了冉冉，怎麼辦啊，要不你就跟老板去吃吧，你一個人吃飯我心好痛。」
捂著肚子說是胃還不忘繼續朝我眨眨眼。
賤得要死。
老板的目重新落在我上。
「我，呃，我減……」
20
老板點了點頭。
「好。」
不管他信沒信，總之人暫時是走了。
我松了口氣。
隔壁裝睡的同事也不睡了，拿起手機開始激打字。
伴著時不時瞄向我的熱切目，我已經預到未來三天，我的名字將會在各大微信群瘋狂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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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去食堂，囫圇吃了周舟帶來的玉米對付對付。
正打算趴下休息，周圍熱烈的討論聲有一瞬的卡頓。
我眼皮一跳，反抬起頭。
噔噔，老板大駕臨。
我:「……」
真救命啊。
他像是不到周圍員工們迫切吃瓜的視線，走過來，將手里的東西一樣樣放到我桌上。
「這是沙拉醬拌飯，醬是低脂醬，米是雜糧米，可以放心吃。
「輕食分量，怕你下午會又不吃東西，這一袋是低卡蛋白棒，旁邊小包分裝的是祛茶。」
他看著我。
「你現在就很漂亮。
「雖然我覺得你沒有減的必要，但我不會阻撓你追求的權利，只不過我不希你在這過程中傷到自己的。」
我的臉已經從耳尖紅到脖子，全程垂著頭裝鴕鳥，本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好的，好的，謝謝老板，老板辛苦了。」
頭頂傳來淡淡的一聲輕笑。
「那我們晚上見。」
隔壁同事似乎嗆著了，猛地咳嗽起來。
完蛋了。
我對著地面一頓齜牙咧。
老板這張是一點兒事都不帶藏的啊。
我之前還想過什麼辦公室地下，真是想得太好了。
只要有老板在，估計公司清潔阿姨的二姨，都能知道我和老板大概可能也許應該要對象了。
老板走后，周舟幸災樂禍地扭到我邊。
「大紅人，老板娘，采訪你一下，現在心如何。」
「我想死。」
「你別死。」
周舟拍著我的肩笑個不停。
不過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沈總監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面前，抬手輕叩桌面。Ɣz
「前天落在我家的服什麼時候來拿？」
「噗。」
隔壁喝水的同事又噴了。
21
下班時間。
平時一到點就沒影的幾個同事，坐在工位上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東西，就想等著看老板會不會再次出現。
可們注定要失了。
我提前給老板發了消息，下了班我要自己打車回家，就不用麻煩他再來一趟了。
【那晚上我還可以去接你嗎？】
我忍著心尖泛上的麻打下兩個字。
【可以。】
回到家，我開實習后塵封已久的戰袍柜。
「這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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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服舉到手機前。
「非常好。」
周舟抿著點頭。
「會不會太素了。」
我嘟囔著，拿起另一件。
「這件呢？」
「……漂亮極了。」
「這個包得太嚴實了，我再換個。」
一頓找。
「這件呢？」
「嗯……」
「這個會不會太了啊，搭這個披肩怎麼樣？」
「……你有病啊，你明天就死是嗎？你這次先穿這套，下次約會穿那套，下下次你再穿另一套，著穿你會死嗎？」
「你說得對。」
我從小山堆似的服里揪出最開始試的一件。
「那我就先穿這個了。」
「賤人。」
離和老板約定的時間還剩不到二十分鐘，我噴了香水提前拎包下樓。
走出電梯，遠遠就看見老板靠在大 G 前等待的影，黑 T 配垂西，得像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