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
學妹拿起一旁碎裂的貓食盆。
「這里面一藥味!人像倒下的時候它們完全有時間避開,是你!是你在它們的貓糧里面下了藥!畜生!」
「我知道你很傷心,學妹,但你這樣空口無憑地造謠也不太好吧。知道你家境好,就算把我送進去頂多也是多花點錢罷了,但是公道在人心,我自認為沒錯做什麼。」
趙啟然走上前一步,皺著眉似乎很苦惱。
「而且我之前就說過,在學院旁建貓屋這件事本來就不可取,各種意外也無法避免,如果不是你堅持要建貓屋收留它們,說不定它們也不會是這個結局。」
「你放屁!前段時間你就在打這塊地的主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趙啟然,這他媽是十幾條生命!你怎麼敢的!」
崩潰喊出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學妹嘶吼著上手就要扇在趙啟然臉上。
周圍的人急忙拉住,防止再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趙啟然就站在面前靜靜地看著,面坦然,似乎真的問心無愧。
學妹的激和他的冷靜對比鮮明。
眼看周圍人群的風向漸漸不對,有人掏出手機默默對準了學妹。
我和剛到的周舟上前安著學妹,擋住周圍人的視線,先將人帶進了學院。
31
事后我們去查了監控。
對著貓屋的那監控年久失修,早已了擺設,我們找不到趙啟然在貓糧里下藥和在人像上手腳的證據。
學妹緩過神后立刻報了警,可警局那邊并未出警。
因為沒有證據,加上貓屋里的流浪貓并不屬于私人財產,警局那邊建議學校領導進行口頭教育后便再沒了消息。
我和周舟帶著學妹回了宿舍,這中間趙啟然還想過來說些什麼,被周舟毫不留地罵了回去。
到了宿舍,學妹打電話找人去收拾了貓屋的殘骸,對里面的每一只流浪貓都有很深的,今天的事對的打擊極大。
為了照顧,我和周舟把留在了我們宿舍,今天我倆打算通宵去想解決方法。
放過趙啟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學妹睡著后,我提了浴籃去洗澡。
我和周舟的宿舍在一樓,這棟公寓樓比較老舊,并沒有獨立衛浴,公共淋浴隔間在走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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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穿服的時候,外間的門突然響了一聲。
我作一頓,放緩了呼吸仔細去聽,沒再聽到任何聲音。
但總覺得不對勁,我趕穿好服,收拾好東西悄悄推開門。
只見外間原本閉的門不知為何開了一條小,我著腳步聲走過去。
寂靜的空間里只聞水滴聲。
我站在門后,一點一點側過頭,過門看去。
已過凌晨,空的走廊,只有細小的飛蛾在其中盤繞。
我轉眼珠,眼前突然一閃。
趙啟然的臉猛地從門中閃過。
那一刻,我整個頭皮都要炸開。
32
「你報警了?」
趙啟然推開門,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那雙微凸的眼一眨不眨地盯住我。
水珠順著發沿著落,那抹涼刺得我猛地回神。
我掙開他的手大喊著往外跑,宿管阿姨聞聲很快披著服趕了過來。
看到淋浴間門前的趙啟然也是一愣。
「你哪個學院的!怎麼進來的!」
我用阿姨的手機直接報了警,這次警察來得很快,輔導員也從校外趕了回來。
這次趙啟然避著人,藏進生宿舍的事被監控拍得一清二楚,我和他一起被帶到警局問話。
趙啟然全程不發一言,因為沒有對我造什麼實質傷害,在批評教育了幾句后警局那邊很快就放了人。
可這件事的影響太過惡劣,為了防止有人包庇他,我在前往警局的路上讓周舟把趙啟然私闖生宿舍的事發到網上。
這件事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事發生的第二天,在簽了保證書后,趙啟然接著辦理了休學。
直到畢業的那天,我再沒有在學校里見過他。
在離開學校的那天,趙啟然私下里找過我一次,他著我的眼神黝黑得像是沒有靈魂的空。
「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33
車停在樓下。
我解開安全帶。
老板按下車窗,夜間的涼風縷縷拂過臉頰。
「所以他是專門來找你的。」
我想了想,點點頭。
「應該是,他最后的意思是還會來找我,但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我就一直沒放在心上。」
老板神冷了些。
「最近邊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沒有?」
我正要搖頭,突然想到前幾天下樓扔垃圾時那種仿佛被人盯上的詭異覺,后背突然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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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老板解下安全帶,推開門下車。
「我送你回家。」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漆黑的樓道一瞬間亮起來。
看著一片敞亮的過道,我卻總有種莫名的心悸,趙啟突然出現的臉總會時不時在眼前浮現。
手背一熱,老板握住我的手,牽著我出了電梯走到門口。
看著我按開指紋鎖推門進屋,打開燈,回過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老板神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