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直沉頭不說話的大哥,又見未來大嫂時不時往一旁瞧,瞧的地方堆放著和大姐下鄉的件。
未來大嫂言又止的模樣,顯然是有什麼想法。
容曉曉覺得,有這兩小口子在家,家里肯定會蠻熱鬧。
可惜,見不著。
“媳婦,吃吃。”吳平安連夾了幾筷子葷菜,全往邊人碗里放,“多吃點,要不要再給你填碗飯?”
旁邊顯得比吳平安還要壯碩的同志連忙點頭,“要要,媽弄的菜真香,我還能再來兩碗飯。”
容曉曉聞言一笑。
這桌上并不止一個干飯人。
這位未來三嫂比吃得還要香。
瞧未來三嫂干飯的勁,本吃得差不多的容曉曉也想著再來一碗了。
一旁的吳傳芳聽著未來媳婦的夸獎,臉上的笑意有些僵。
這不愧是小兩口。
還沒結婚,一個直接喊‘媳婦’,一個直接喊‘媽’。
不管怎麼說,這頓飯吃得也算熱鬧。
吃過沒多久,吳平祖兩兄弟就送自己對象回家。
飯桌上的殘局已經收拾好,歇息一會后,吳傳芳便道:“你們去收拾下行李,東西多了些路上不好帶,但好在你們兩姐妹一起上路,在車上還能互相盯著。”
專門找人換了布兜,雜七雜八的東西裝進布兜里,再往上一扛,重是重了點,但好在方便。
其實也不是不能郵寄過去。
但這麼多東西郵寄費太高,把錢花在郵寄上,還不如將錢給兩姐妹拿在手里,手里拿著錢心里才有底氣。
當然,最重要也是知道小兒的力氣大。
扛這些東西還真不怎麼費力。
至于平慧。
不是還有那個革命友誼嘛,這麼深的關系,總不至于見著平慧扛不起還不幫忙吧?
吳傳芳蹲在地上分著,“所有東西都是兩份,你們別拿混了。”
容曉曉蹲在旁邊,等數清這些東西時,心里多有些慨。
四季的服被褥,日用的保溫瓶、鋁飯盒等等,就連一些很小的件都考慮在,拿著這些東西下鄉,完全不需要再置辦其他東西,就能很好地過日子了。
Advertisement
“媽,還是別帶這麼多了。”吳平慧有些猶豫,“我剛才看大嫂的眼神,總覺得有些意見。”
“呵,哪來的資格有意見?”吳傳芳冷笑一聲,“我花的是自己的錢,難不還得經過同意?還是說嫁進咱們家的門,我和你爸攢下的錢就都給歸他們?”
段月的言又止并不止容曉曉一個人看到。
桌邊的人怕是沒人沒注意到。
要不是不想破壞這次的全家聚餐,吳傳芳早開罵了。
知道段月以及段家是什麼意思。
無非是看著吳平祖是長子,尤其是平安又去當了上門婿,現在吳家能繼承香火的也就吳平祖一人,段家的人心里就忍不住冒出些想法。
想著以后是吳平祖繼承家業,現在把錢花在兩個兒上,豈不是浪費了?
呸!
真氣急了,直接把吳平祖趕出家門!
屁的繼承香火,大不了招個上門婿就是。
“我同你大哥說好了,他的工作是我讓出來的,每個月不管拿多工資都得給家里一半,一直到他轉正為止。”
轉正后工資不更高了,為什麼不繼續要?
因為吳傳芳太了解大兒子的子,三子打不出一個屁,就憑他自己想轉正,怕是得等個七八年。
“段月想補娘家可以,賺的錢我一分不要,想給誰隨給誰,但想搜刮婆家補娘家,那是門都沒有。”
吳平慧皺起眉頭,“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好不好也和你沒關系,管這麼多做什麼,給你的東西就拿著。”吳傳芳看著二兒有些嘆氣。
完全不為自己考慮,說得好聽是子好,本分又善良。
可這樣最容易被欺負了。
“小妹,你過來一下。”
容曉曉還想聽媽教育姐,卻被回來的吳平安出了門,“快來,我看前面的小河有人在釣魚,要不要一起去試試?”
“要!”容曉曉立馬起。
Advertisement
一邊出門一邊擼起袖子,雖然沒釣過魚,但萬一有個什麼主角環在,能賦予超能幸運值,說不準能釣起好多魚!
魚呢!香噴噴又鮮的魚,誰不啊?
結果……
看著禿禿的河邊,容曉曉皺著臉,“三哥,魚呢?”
“魚什麼魚,有人釣起來也不上咱。”吳平安打趣著,“連魚線都沒,你不會想著你還能釣到魚?”
容曉曉不開心地哼哼。
“行了,三哥找你出來是好事。”吳平安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后半蹲下來,從鞋中掏了掏。
容曉曉對他的作很是好奇。
搞不懂鞋中還能藏什麼,而當看清時突然瞪大眼:“你哪來這麼多錢?”
“噓噓!”吳平安豎起手指讓小聲,確定沒招來人后,才一張一張數著。
有零有整,厚厚一小沓。
吳平安數出一半,遞過去,“這里一共二十五塊,你拿著花。”
說完,又將另外一半遞過去,“這里也有二十五塊,錢是給你二姐的,但你也知道那人笨,要是直接給了,保不準就被房高騙去,錢你先拿著,要是過得困難就拿些錢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