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對他心懷不軌了吧,上床也是你設計的吧?你年紀這麼小怎麼就這麼惡毒?」
傅允衡上前阻攔,但也不過是護著白沁,怕我傷到而已。
其實我戰斗力不弱。
孤兒院也是弱強食的地方。
我從小就要護著病重弟弟,經常為了吃頓飽飯,和人打的頭破流。
所以傅允衡想多了。
是他的心尖尖。
我怎麼會呢?
我只能任由打。
打的越瘋,和江時桉的隔閡就越大,傅允衡就越能盡早的抱得人歸。
也能盡早結束這場鬧劇。
白沁打累了,就對傅允衡道:「我要跪著向我道歉,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起來。」
傅允衡蹙眉,「沁沁,畢竟是我妹妹。」
「所以你也覺得我在無理取鬧嗎?傅允衡,你剛剛才說,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你連這點事都做不到,那我們永遠不要見面了。」
傅允衡當然承不了見不到白沁的痛苦。
所以,他對我道:「寧蔻,去跪著,跟沁沁道歉。」
于是我跪下,跟白沁道歉。
這一跪,就是一整晚。
第二天天亮,白沁才從傅允衡的房間出來。
傅允衡的肩胛骨海掛著白沁的齒痕。
兩個人究竟做了什麼不得而知。
但傅允衡的心相當不錯。
這麼多年,他對白沁朝思暮想,而不得。
總歸是因為我的介,而嘗到了些許甜頭。
送走白沁,他才想起來扶我,我早已全酸麻彈不得,他便將我抱進了房間。
「你做的很好,寧跡會得到最要的藥。」
我沒說話。
他又吩咐管家拿藥。
將我放在床上后,他用棉簽蘸著消毒消炎的藥水往我脖子上涂。
「沁沁手有點狠,你也讓弄破了?」
「不是。」我扯扯角,「江時桉按墻上親的。」
傅允衡的手停在半空,聲音沉下來,「江時桉親你了?」
「怎麼,很奇怪?難不你以為我和他聊聊天,他就能被我勾搭到手?」
傅允衡繃直了角,「還做什麼了?」
我想了想,「喝多了,有點記不得了。」
他直接將我按在床上,暴的解我的服扣子,直到看見了我鎖骨上的牙印才停手。
這牙印。
比白沁咬他的那道還深還狠。
「江時桉!他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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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反抗?」
這話給我逗樂了。
我抬起酸麻的手系扣子。
似乎在選擇進這個局里的時候,我就沒了恥心。
「傅允衡,你這麼健忘嗎?我和江時桉第一次上床不就是你安排的嗎?」
傅允衡噎住,很快又道:「可你們那時什麼都沒發生!」
「哇塞,你還實時監控了啊,真夠重口味的。」
我嘲諷了一句,然后費力的起準備回房。
傅允衡拉住我的手臂道:「不許他在你!」
「那你還要白沁嗎?」
傅允衡沉默了。
「所以,裝什麼呢?」
我掙開他的手,徑自回了房間。
其實我也沒有料到江時桉會來找我。
昨晚,明明是他給我介紹相親對象的局兒。
我出事后不傅家待見這事已經在圈里傳遍了,所以來和我見面的公子哥對我也不是太禮貌。
喝了幾杯酒,他就開始不老實了。
「傅家真是出人啊,雖然你在圈里的名聲已經爛了,可架不住我真心喜歡你這款啊!」
我表面上不聲,桌子底下的手已經掏手機求救了。
第一個打給的人是傅允衡。
傅允衡沒接。
其實我就不該對他抱有希的。
白沁難得主找他,他哪有心思來應付我。
再準備報警的時候,江時桉沖了進來。
我那時已經被那個男人按在沙發上,連子都到大了。
江時桉直接揪起男人的脖領子,然后狠狠給了他一拳。
男人吐了口沫,罵道:「不是,江時桉,你特麼有病啊?人是你介紹的,你還打我?」
是啊!
我也覺得江時桉有病。
他明明那麼想找一個人接我的盤,然后他就不用覺得愧疚了。
可怎麼臨了,還反悔了呢。
江時桉掉外套將我裹住。
出了包間。
他突然將我抱住。
「對不起,寧蔻。」
「我存著私心,我害怕你會影響我未來穩定的生活,所以才急著給你介紹對象。」
「可你們真的去約會時,我突然就心慌了。」
「寧蔻,我再也不要把你推給誰了。」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你喜歡我嗎?」
當然不啊!
傻瓜!
你們這些男人,最惡心了!
7
有江時桉的承諾是遠遠不夠的。
他連自己青梅竹馬的人都能移別,又怎麼會永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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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白沁,我也只不過是漂亮有趣一點。
想要他們徹底分開,還有一段艱難的路程要走呢。
剛好,回去的當晚,白沁就罰我跪一夜
瞧。
上好的題材,這不就來了。
江時桉很快就得知了這件事,他在那邊安好了白沁,又轉頭來找我。
看到我脖子上的抓痕時,心疼的了我的頭。
「白沁被我寵壞了。寧蔻,疼不疼?」
我搖頭,「呼呼就不疼了。」
聽罷,他也笑了。
然后湊近我的脖子吹了吹,然后又吻了吻。
這一幕,恰巧落在前來給我送藥的傅允衡眼里。
我看到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江時桉走后,傅允衡才進來給我藥,他一點也不溫,棉簽著我的脖子,似乎想要掉一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