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這銀子要還是不要?
他怎麼能不要,魏家日漸落寞,他想高升就需要銀子打點。
「以后每年我都給你一萬兩。」
他嘆息一聲,「罷了罷了,依你便是。」
到底還是為錢屈服,如我所愿。
9
我是奉旨和離,宮中監總管親自走的這一趟,不管閔迎瑕什麼臉,付姨娘恨意濃濃,滿眼惡毒,小付氏滿心歡喜。
侯爺沉著臉,讓族長劃去我和寧智的名,讓閔迎瑕寫和離書。
閔迎瑕寫了幾句看向我。
我亦淡然地看向他。
曾經我也懷著期待和希冀,想著與他攜手共進,甘苦與共,是他親手毀掉所有。
如今和離、斷義絕,此致陌路。
拿著和離書,我留下聘禮,侯爺說讓我帶走。
付姨娘說,「都和離了,憑什麼讓帶走聘禮。」
「閉。」
侯爺的呵斥聲后,還伴隨著狠狠的一掌。
付姨娘捂著臉沒敢吱聲。
「侯爺,既是一別兩寬,錢財之還是分清楚比較好。若一定要給我,就將它折算現銀,給侯夫人吧。謝照看寧智這幾年……」
我從容淡定地離開侯府,上馬車回家。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姨娘、弟弟去我家住,然后我們一起出發去江南。
江南風水人好,大儒眾多。
弟弟想要更上一層樓,去江南潛心讀書再好不過。
我到魏家的時候,父親笑意相迎,嫡母臉不是很好。
我和的那點點,在當年拖著不給我找人,就斷個干凈。
這幾年姨娘明哲保,不惹,卻也不幫,沒被其姨娘使絆子。
兒子不爭氣,兒日子過不好,能過安逸?
如今我姨娘、弟弟即將離的掌控,能有好臉才怪。
姨娘、弟弟歡歡喜喜搬東西。
他們本來也沒什麼值錢東西,把喜歡的重要的東西帶走就行。
離開的時候,父親還笑瞇瞇送我們到門口。
姨娘、弟弟寵若驚。
畢竟他對我們,從來沒有溫和恤過。
「姨娘,走了。」
姨娘忙點頭,又對父親說道,「老爺要照顧好自己。」
我真怕舍不得父親,又要留下。
我在京城有個三進的宅子,寧智目前就住在這里。
被敬重、喜歡、真心對待,小小的孩子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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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他笑著跑過來,炫耀他已經會獨自騎馬,雖不能策馬奔騰,但能一個人騎馬也是勇氣可嘉。
「等咱們到了江南,你的小馬駒應該也到了。」
他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抱著我一個勁地喊,「謝謝母親。」
離開京城前往江南那天,在城外十里亭到太子。
「那日多謝殿下為民婦求。」
「即便沒有孤,父皇也會全你,孤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魏夫人不必客氣。」
「孤今日前來,還是想請夫人為孤調教兩個人。」
「?」
我很是不解。
「想要坐穩太子之位,手里可不能。」
太子這話我懂了。
上下賞賜需要銀錢。
摳摳搜搜,即便是太子,人家也不愿意跟隨。
「殿下信得過民婦,民婦定竭盡全力。」
從龍之功,我也想貪一貪。
寧智……,不寧智了,我給他改了名。
魏熙和,跟著我姓。
他掀開簾子一角,被太子瞧見。
太子笑了笑,「若是孤真登頂皇位,定不負隨行之人。」
「殿下定能得償所愿。」
10
在江南十年,我的熙和已經是個俊逸非凡,武能以一敵十的年郎。
師從大儒,文采斐然。
這次回京,我們是來收獲勝利的果實。
因為太子登基了。
這十年,我賺的銀錢,一半都給了太子。
源源不斷的銀錢,四收羅的能人異世,讓太子在奪位的路上走得十分順利。
他的勝利,就是我們好日子的開始。
「母親。」
熙和掀開簾子,笑得爽朗肆意。
隨即遞上來一捧野果子。
「剛剛摘的,還新鮮著,母親、外祖母嘗嘗、甜著呢。」
我笑著問他,「你吃過麼?」
他輕笑,沒有回話。
這種野果子,能得一捧可不容易。
「我留著,前方若有茶寮,停下來喝盞茶,一起分。」
「好,全聽母親的。」
到京城這日,春風和煦,驕明。
「母親,前方就是京城了。」
「走吧。」
弟弟早幾年已經分家出來,除了一個姓氏什麼都沒要,他已經娶妻生子,家庭滿。
娘在魏家還是姨,但如今再也不是那個能隨意拿、責罵、懲戒、發賣的妾室。
弟弟先我們兩月回京城,打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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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看見舅舅了。」
青松如竹般的人,見著我們面容上瞬間染上歡喜,上前來行禮,「娘,姐姐。」
又急急忙忙地去扶他的妻子,抱他的兒下馬車。
他是個好父親,也是個好兒子,好兄弟、好舅舅,他為孩子們做好了榜樣。
「進去吧。」娘笑得溫。
我們才坐下,父親就急急匆匆地趕來。
溫似水的妾室,和冷眼怨懟的正妻,他不去找結癥何在,自私地只顧自己。
子不言父過。
我也不好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
他對我倒是客氣,甚至還帶走點結。
尤其得知皇上宣我進宮,他地看著我。
希我得了恩賞,也別忘記他。
「父親放心。」
侯爺的外祖,也是恩賞。
當年的太子,如今的皇上,十年不見,他瞧著變化還是大。
做太子時是示弱,做帝王時是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