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王當了這麼多年,在面前,他骨子里還是那個袞洲的小乞丐。
終于,還是把他帶回家。
番外 2 (日常)
元瑯心中一直很介懷。
同姣姣大婚時,他沒有走完儀式。明明沒什麼傷,但為了迷叛賊,他將計就計。
姣姣很無所謂:「祭祖祭祀的是西蜀王家的祖先。」
「你父母不詳,我父母雙亡,我們昭告天地便夠了。」
說的很有道理,但元瑯還是不開心,那一日他部署良多,卻沒有昭告天地。
他突然便忙碌起來,又只能在晚上來尋。
姣姣氣他冷落,使起小子來,怪氣地喊元瑯王。
「王說什麼都是對的。」「王覺得有理,那便是有理。」
明知道他最討厭西蜀王這一層皮。
還在歡好時,抱著他的蛇尾,一會元瑯一會王。
元瑯恨恨,咬在上。
姣姣生辰很快便到,他擺祭壇昭告天地,昭告亡故的岳父母。
他讓姣姣一同祭拜。
姣姣沉默了許久,對著爹娘牌位哭了起來,向來不怎麼幸運。
年時便父母雙亡,一生最快樂的時,便是袞洲那幾年。
如今在元瑯邊,連都覺得像是來的。
元瑯笑了笑, 拭去淚水, 「祭祀說我福澤深厚,總能死里逃生。」
他慷慨向遞出手:「姣姣, 我可以分你一半。」
天地間霎時渺小。
祭壇前,他們十指相扣。
姣姣最近非常恐慌。
祭祀說懷孕了, 連自己也不知道,生下來的會是兩條的孩子。
還是一條尾的蛇。ўƶ
元瑯說想多了,蛇都是孵蛋孵出來的,西蜀人都是如此。
「我才不要孵蛋。」姣姣了扁平的肚子。
「不過若是生兩條的人,他會被旁蛇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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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
元瑯把抱進懷里, 蛇尾主纏繞在手腕, 「可若是蛇蛋呢?」
西蜀子懷孕, 與蛇相仿,產下蛇蛋再將他們孵化, 通常一窩能有七八只蛋。
姣姣臉皮漲紅, 「反正我不要孵蛋, 你也是爹爹,為何不是你來?」
元瑯哄著, 「我來便我來, 姣姣看著便好。」
突然腦海中,浮現出元瑯盤在一窩蛇蛋上的畫面, 接著又想到蛇崽們破殼而出。
一個個拖著蛇尾, 跟在爹爹后, 像一行小鴨子。
突然笑了出來。
這孕懷得實在容易,不像旁人吐得厲害,也沒有踢踹。
只是腰漸,小腹隆起,有些嗜睡。ყʐ
直到六月時,突然發。
生了一夜, 僅得了一枚蛇蛋, 頭發被汗在額前。
元瑯抱著哭,他說此生圓滿了。
這枚蛇蛋,元瑯孵了三個月,才破殼而出。
姍姍來遲,給父親的見面禮, 便是咬傷他指尖。
連祭祀都搖頭, 說這是條兇悍又潑辣的蛇。
元瑯想,這樣再好不過了。
待他與姣姣走后, 兇悍些才能護好自己。
可萬沒想到, 小蛇在姣姣面前完全換了副模樣。
蛇尾勾著娘親手腕, 便連睡覺也要著娘親,儼然一枚弱憐的小蛇。
元瑯氣到仰倒, 兒還在姣姣面前獻寵,「娘親, 我的尾比爹爹, 抱我抱我!」
他想,一定要給小蛇找些事做!將丟給了夫子們。
直到某日,他去看課業,興沖沖地讓他在紙上寫下筆畫。
整條蛇臥在紙上, 一臉得意同他說:「父王,你看!」
同筆墨連在一起,那是一個字。
家。
-完-
啦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