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舍友的男朋友,在他的vx群里,我看到了污濁不堪的聊天記錄。
“兄弟們,今晚全壘打。”
群一片好聲,葷話層出不窮,還有人讓他現場直播。
他們拿一千塊錢做賭注,賭誰能在最短的時間拿到孩的第一次。
可我有艾滋。
1.
床上,胡斌一邊一邊罵著臟話,我極力忍耐著,咬著牙一言不發。
但止不住抖的手出賣了我的心,其實我很怕。
…
凌晨三點,胡斌躺在酒店床上呼呼大睡,我打開了他的手機。
他和我舍友季夢于曖昧階段,但前些天在看到他們接吻后,我果斷下手將他勾搭了過來。
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停滯,而后心中仇恨熊熊燃燒,他是爛人,不配得到喜歡和。
哪怕我知道他是爛人,但在看到聊天記錄的那一瞬間,我還是被惡心到了。
群名稱每日一發,十二點零三分,胡斌發了一張照片到群里。
潔白的床單上有一抹鮮紅。
是剛剛完事后我去洗澡他拍的。
群一片好聲,他們肆無忌憚的說著下流的話,吹捧著胡斌。
我快速翻著聊天記錄,心下冷然。
這群人,以一千塊為賭注,賭誰能先拿下孩的第一次。
群里新彈出來一條消息,他直接轉賬一千塊,我看著悉的名字,瞬間握了手機。
陳先旭,一個刻在我心上的名字。
胡斌從小就是他的跟班。
他是他們這群人里最有錢,也是最虛偽惡心的一個人。
在傷害我的人里,胡斌是出主意的人,陳先旭是那個默許的。
將胡斌手機放回原位,我彎腰撿起混中丟在地上的袋,沖進了馬桶里。
我早就不是了,床單上的,是假的。
胡斌睡的很,我看著他,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開心嗎?
毀了那麼多個孩子,懲罰馬上就要降臨了呢。
2.
第二天清晨,胡斌粘膩膩的把我抱在懷里,沙啞的聲音帶著撒的意味。
“老婆~想要親親。”
與此同時,他的不斷的在我脖子啄吻。
我回抱住他,臉上帶著甜的笑,眼神中又出幾分期待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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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斌,你會對我負責的對嗎?”
前幾日,我以這樣一副小白花的模樣勾搭上了他,他喜歡掌控,喜歡人像菟花一樣攀附著他。
他抬手了我的頭,攬了我,然后手不老實的往下。
“當然會,寶寶你別多想。”
我們依偎,熾熱,但我的心卻是冷的。
昨天在群里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真蠢,我就隨便安了幾句,連錢也沒花多就睡到了。”
群里有人讓他錄視頻,更甚者直接開起了黃腔。
“帶出來一起玩玩,讓兄弟們嘗嘗滋味。”
胡斌沒拒絕,說等再悉一點會把我帶出來。
讓大家一起玩。
惡心至極。
我在看到他和季夢在一起時就猜到了他的企圖,他絕對不是單純談的人,只是我沒想到他們那群人會喪心病狂到拿生的初夜當賭注。
但是有了那件事做鋪墊,我也不覺得很難接。
胡斌很急,才認識一周,就把我哄上了床,我也順著他的心意和他躺在了一起。
忽然下傳來強烈不適,我皺起了眉頭。
很快,胡斌控制不住自己,開始攻略城池。
我放空自己,任由他索取,偶爾給點回應。
汗水從他下低落到我鎖骨上,我看著他沉迷的雙眼,忽然笑出了聲。
溫鄉,也是能溺死人的。
“寶寶,這個時候還分神?”
他忽然用力,我抬手攬住他的脖頸,“阿斌,我你。”
胡斌的把我送到寢室樓下,我出依依不舍的神,他展開手抱住了我。
在他懷里,我渾一僵,因為我看到了我的舍友,季夢。
臉頰繃,眼眶含震驚,一言不發的從我邊路過。
一開始是走,走著走著就變了跑,邊跑邊眼淚。
胡斌也看見了的背影,但他漫不經心的,角依舊勾著笑,掰過我的臉。
“你在看什麼?視線不落在我上,我可是要吃醋的!”
我直直盯著他,緩慢開口。
“聽說你和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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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味的挑了挑眉,“沒在一起啊,我又沒告白,怎麼,你吃醋了?”
可我第一次見到他和季夢的時候,他們在接吻。
我冷著臉,胡斌突然抱住我頂了我一下。
“老子的是你,不是,那種扁平材,我不興趣。”
我被他的無恥驚到,寢室門口還有人,他們的目落在我上如同針扎一般,我推開了胡斌,心中直犯惡心,轉跑上了樓。
忍住反胃后,我想,我得和季夢解釋一下。
上大學后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季夢,樂觀開朗,像個小太一樣,照亮我。
卻不料剛打開寢室門,我就挨了一掌,季夢站在我面前,緒激。
我抬頭和對視了一眼,又匆匆低頭。
原因無他,眼里的憤怒失,刺痛了我的心。
我其實…也不想讓傷心的。
但也正因為如此,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被胡斌玩弄,這麼多年來我承的痛苦,不能再落到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