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往五年的朋友，是他而不得的白月。
霍斯誠白月回來的那天，他給我一千萬分手費。
我立馬收拾好東西，圓潤的滾了。
人吶，總不能為了，連錢都不要吧！
01
我跟在霍斯誠邊五年，他從沒有在這種事上分心過。
他的吻剛落下，床頭傳來兩聲振，他作一頓，隨后翻去拿手機。
我心里有些不安。
他回來的時候晚餐已經涼了，我正要去熱菜，卻被他從后大力抱住。
上除了煙味和洗發水的氣味，還多了一淡淡的香氣。
柑橘調混著玫瑰香，是我很喜歡的一款香水。
但我只用過一次。
霍斯誠說不喜歡這個氣味，于是我把那瓶香水送人了。
不知是誰有此殊榮，可以讓霍斯誠愿意沾染上他「不喜歡」的氣息。
「這麼晚發消息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我試探地問。
他「嗯」了一聲，「明天晚上有個飯局，你陪我去。」
其實在他解鎖手機屏幕的時候，我已經窺見了備注「蔓蔓」的人發來的消息。
說，「肚子還是不太舒服，那瓶好酒明天便宜你和你的小朋友了。」
所以他今晚回家前，是在照顧肚子不舒服的蔓蔓？
他終于抬眼，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眼里流出一抹愧疚，像往常那樣了我的頭發，「一個老朋友最近回國，介紹給你認識。」
這個老朋友，一定很重要吧。
次日，我約了上門 spa 和甲，心搭配了服首飾，早早化好妝等他的電話。
我見過他的家人，朋友，陪他去過許多場合，還沒有像今天這樣張過。
對于霍斯誠來說，那位「蔓蔓」是老朋友，可對于我，是敵。
我從沒遇到過敵。
更確切地說，霍斯誠從沒讓我有過敵。
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潔自好，也是出了名的護短，所以敵奪爭得死去活來這種戲碼是絕對不可能上演的。
在和我往前他談過兩任朋友，一個三個月，一個兩年，分手時都給足了方好，分手后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蔓蔓」既不會是普通的追求者，也不會是死纏爛打的前任，而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Advertisement
我從不翻看他的手機，竟不知還有個這樣的存在。
「給。」
第二天在餐廳門口見到那個人，沒有客套，沒有問候，而是直接遞給他一瓶紅酒。
還真是老朋友般的悉。
這瓶酒應該就是昨天說的，便宜我和霍斯誠的好酒，「唯一」，名字真浪漫。
我打量著，沒有化妝，只涂了口紅，一頭齊腰卷發烏黑濃，和黑連相互印襯，愈發突出了皮的白。
分明氣質冷艷，笑起來卻熱烈燦爛，果然很特別。
我的視線和短暫集，上下掃了我一眼就迅速移開，似乎對我并不是特別興趣。
霍斯誠接過酒，笑道：「穿這樣，出席葬禮啊？」
「你說是就是咯。」
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一個包廂，點完菜，霍斯誠才慢悠悠地介紹：
「譚念，我朋友。」
「吳蔓，一個過氣明星。」
吳蔓順著他的話自嘲：「談不上過氣，姐姐我就沒紅過。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將來能不能紅，就看霍總有多實力了。」
霍斯誠低頭點煙，沒有接話。
我連忙見針，想刷回一波存在。
「阿誠的確是在考慮幾個影視項目，我孤陋寡聞，不知吳小姐以前有什麼代表作嗎？」
「那破演技，演個八號都多余。」霍斯誠不留面地吐槽道。
吳蔓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轉而問起霍斯誠，「霍總耳聰目明，口口聲說不看我的劇卻能知道我演技差，果然厲害。」
的揶揄我聽不懂，只是想起霍斯誠以前常看的幾部電視劇。
一部古裝宮斗劇，一部懸疑網劇，一部現代偶像劇。
霍斯誠說有影視合作，看劇是為了了解演員實力，后來他也的確投資了一部劇，主演正是那部宮斗劇的主角。
可是現在看來，他當時真正看的應該是里面的某個配角。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想回來拍戲？畢竟你這個年紀，很難爭得過那些年輕演員。」
霍斯誠吸了一口煙，問。
我瞧著吳蔓皮狀態很好，忍不住好奇了一：「吳小姐哪一年的？」
「是我大學同學，比我小一歲。」霍斯誠再次替回答。
那就是 33 歲，這個年紀混娛樂圈確實不占什麼優勢，更何況之前沒有什麼基礎。
Advertisement
可也說了，能不能紅，看霍斯誠的實力，而霍斯誠絕對有這個實力。
吳蔓眼神一轉，手去握醒酒，卻被霍斯誠端走杯子，愣了下，瞟了我一眼，才開口道：
「我家破產了，我爸玩失蹤，我媽才剛出院，現在我得掙錢還債，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我忽然明白了吳蔓的那種獨特氣質是什麼了，那是養尊優的人才會有的自信和灑。
霍斯誠抖抖煙灰，「我是生意人，如果是易，就要講條件，吳小姐打算拿什麼來換？」
他的語氣五分戲謔五分認真，曖昧不明，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