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還是三心二意的病吧,否則對你以后的另一半不公平。我和皓約好下午要出去,你有什麼話還是盡快說吧,畢竟時間是不會等人的。」
他點完煙,深深吸了一口,終于說道:「我現在只要你回到我邊,你可以拒絕,但是許皓恐怕不能順利念完博士,也不可能留校任教了。」
拿許皓威脅我,這老男人八是瘋了。
我可不吃這一套。
「你要是毀了他的前途,我就拿你給的一千萬分手費……不,是一千五百萬,包養他。不說大富大貴,但也食無憂,多人羨慕都來不及呢,多謝霍總慷慨解囊。」
他不屑道:「你讓一個男人沒了事業,他怎麼可能甘心被你養?」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們可以嘗試很多種方式去面對生活,你不讓他呆在 y 大,那我們就去別的地方,你不讓他教書搞研究,那我就砸錢讓他創業。
我們既不會被你拆散,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事業。我們的生活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多加干預,因為你干預再多,也找不回曾經的。」
我說完后,霍斯誠久久不語。
直到把煙完,才緩緩起。
「好。」
他離開的時候沒帶走項鏈,我含淚將其賣給二手珠寶商,看著日漸壯大的存款余額,我難過地笑出了聲。
來到 Y 城的第四年,我和許皓的婚房裝修完畢。
這年秋天,楓葉最紅的時候,我們舉辦了一場簡單有趣的天婚禮。
我的婚紗只到腳踝,便于儀式結束后和朋友們喝酒劃拳。
「手下敗將,還不快喝!」
在我又贏了一,正洋洋得意的時候,許皓一臉神地把我拉到屋里,還關上門,隔絕了起哄聲。
「怎麼了?」
「有人送來一份包裹,點名要你簽收。我簽了許皓三個大字,然后把人趕走了。」
包裹上沒有標簽,所以不是快遞。
會專程派人送東西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拆開之后,是一對腕表,附帶一張卡片:
新婚快樂。——霍
許皓拿起一塊表看了看,問道:「上回的項鏈賣了多錢?」
我也不認真打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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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霍斯誠的財力,這上面的鉆石肯定是真的。我再問問那個老板哈。」
「完」
番外——霍斯誠視角
01
吳蔓回國了。
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去年的圣誕節,我去倫敦出差,正好在倫敦,爸邀我到家里作客。
吳伯伯一家在吳蔓十二歲時定居倫敦,國的生意都給他侄子打理,此后我們兩家的來往就了許多,我和吳蔓也沒再見過。
直到上大學的時候又遇見,我一眼就認出是吳伯伯家那個調皮搗蛋的小太妹,不同的是,長大后的不再染一頭花花綠綠的頭發,也不再笨拙地學大人化妝,把自己涂得人不人鬼不鬼。
那時的,妝容致恰到好,開學第一天就被不人要聯系方式。
「哎,老霍,要不要給你也留個電話?」
來到我跟前得意洋洋地晃晃手機,又問我給多生留了號碼。
吳伯伯管我爸老霍,于是也有樣學樣。
我比他大一歲,無數次糾正應該我「誠哥」,不過沒什麼用,向來不服管。
「你誠哥我是何許人也?那些洋妞可不合我胃口,留號碼沒意思。」
翻了個白眼,「沒有就說沒有唄,裝什麼?」
我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重逢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上了。
像吳蔓這樣的野子最能激起人的征服,更何況,還長得賊漂亮。
然而喜歡的,是溫溫的小白臉,一個英國佬。
我表白時皺著眉頭對我說,「老霍,你這張臉確實無可挑剔,可你的氣質也太老了,跟你談,我會有種自己被老男人占便宜的錯覺,咱倆還是做兄弟吧!」
那天,我第一次在一天完了一整包煙。
和英國小白臉一談就是三年,他倆分手后我試圖趁虛而,但這人警覺得很,連約飯都約不到,是單到畢業。
后來我回國跟著我二叔學做生意,滿世界逛,其名曰「畢業旅行」,玩兒了整整一年。
在旅行途中結識了一位數民族攝影師,了第二任男友。
那人皮黝黑,比大 8 歲,和英國小白臉完全是兩個類型。
我在發的合照底下評論:「這會又不怕被老男人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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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這種東西誰說得準?話說回來,老霍你不會還惦記著我吧???」
我沒回復,而是打電話讓助理調出上一場宴會賓客的聯系方式。
一個汽車老總的兒,說話時的神態和吳蔓有些相像。
追求,有賭氣的分。
我這邊剛把人追到手,吳蔓就和攝影師男友回國了。
對方的工作在國,于是吳蔓也跟著回來。然而沒過多久,兩人就矛盾頻發,吳蔓經歷了第二次失。
彼時我和那個孩在一起剛滿三個月,老爸總明里暗里表示希兩家聯姻,我懶得理會,索提出分手。
盡管我倆都恢復單,但這次我有著急做什麼,只是陪著,聽吐槽前任的不是,去酒吧買醉之后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