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會把孩子接過去養的，到時候用不著你心。」葉嘉年抱起我，往房間走，帶著一點緒地說道，「分開一個月，你才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江星瑤，你對我是越來越不上心了。」
我懶得應付他，裝作睡著了。
葉嘉年摟著我，親了親我的側臉，才抱著我睡過去。
我睜開眼睛，覺到葉嘉年抱著我的力度，面無表地推開了他。
林士雖然看不起我，但有些話說得沒錯：「江星瑤，你在嘉年邊，一輩子都只是個賤人。他就算對你有幾分留，可在骨子里，也是輕賤你的。豪門生活，不是你想得那樣簡單。沒有匹配的份、地位，注定你只會為嘉年的附屬品。」
葉嘉年霸道慣了，他本不懂什麼作尊重。
我了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已經兩個月了。
我給林士發了一條消息。
「林士，我可以離開你兒子。但是你該給我的錢，一分都不能。」
很快地，那邊回過來消息：「江星瑤，我真的謝謝你給嘉年上的這一課。」
05
這已經是江星瑤離開的第五年，我半夜醒來，回憶了一下那個旖旎的夢。
夢里江星瑤摟著我的脖子，甜甜地喊我「嘉年哥哥」。
一向是喜歡裝模作樣的，就算只有兩分，也會演出十分真。
我起床沖澡換了服，又人把床單、被罩都換了。
折騰了半個小時，再也睡不著，拿了瓶酒去影音室。
江星瑤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一份禮。
我喝著酒，打開留給我的視頻錄像。
穿著很短的牛仔，一如既往的漂亮明。
「嘉年哥哥，首先我很謝你當年救我于水火之中，讓我免去了被江邊龍當禮的噩運。所以作為回報，我送你一份禮，咱們就兩清了。」
江星瑤送我的禮，是江邊龍非法行賄、稅稅以及買賣標書的證據。
我跟江家虛與委蛇這麼久，除了瑞士的那筆錢，還有江家那塊兒城郊的地。
江星瑤聰明得過分了，只是偶然聽過只言片語，就知道了我的意圖。
這三年我搞垮了江家，也如愿以償地拿到了那塊兒地。
「所以，葉嘉年，我現在有資格罵你了！」
「自大狂！神經病！變態！」
江星瑤終于卸去了一貫甜的表，出鋒利的牙齒，毫不留地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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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穿短、子，所以我的柜里全是長。你有問過我的嗎？你有注意過我喜歡穿什麼嗎？藍藍！去你娘的藍，我告訴你，這輩子、下輩子，我最討厭穿的就是藍！」
江星瑤可能是罵累了，啃著說道：「伺候你這幾年，陪你吃飯就是酷刑。你喜歡清淡的食，我就得跟著你吃個夠。可我就喜歡啃大蒜！吃！吃火鍋！還有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錢有地位長得又帥，我就理所應當地喜歡你啊？」
「你想太多了。」江星瑤揮舞了一下，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就你這種控制狂、潔癖，不懂得尊重別人的傻叉，會喜歡你的，恐怕只有腦子不好的江沁雪了。往后誰要是你得死去活來的，那你得想想，人家是看上你的錢了，還是看上你那稀爛的技了！」
「行了，我也說夠了。」江星瑤朝著鏡頭一個飛吻，嗲嗲地說道，嘉年哥哥，有生之年不再見哦，我會好好地花你媽媽給的那筆錢的～」
我按下暫停鍵，看著屏幕上假笑的樣子，邊若若現的小梨渦。
一瓶酒，不知不覺地就喝完了，卻毫無醉意。
其實我知道江星瑤跟我在一起那幾年是裝的，因為我早就見過真實的樣子。
最早見，是在濱江邊上。
當時可能也就六七歲吧，兇猛地奔跑在江邊大道上。
那麼小小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哪里發出那麼大的力氣。
把一個小狠狠地撞在地上，拿出一把小刀不顧一切地揮舞向對方。
「把我的錢還給我！」長得甜又好看，語氣卻十分兇狠地說道，「不然我們一起死在這兒！你的命肯定比我的命值錢吧，不想死，就還給我！」
小是個瘦弱的年，一臉見鬼地從兜里砸出五百塊錢，罵道：「他媽的，不就五百塊錢嗎？追了老子十公里了，死丫頭！」
「神損失費。」還不肯放手，盯著對方，「要是想賴賬，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搶劫。我看看，警察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小估計也是個慣，不想在警察那兒留名兒，吃癟似的丟給江星瑤兩百。
江星瑤拿了錢，仔細地看了看真偽，揣著錢跟小刀就走了。
第二次見，長大了很多，十歲出頭的樣子，已經亭亭玉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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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認出并不奇怪，因為像江星瑤這麼漂亮的孩子實在見。
下午六點鐘，天漸晚。
跟一群孩子在巷子里打架，逞兇斗狠，一點兒都沒有落了下風。
「霸凌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在什麼地方長大的！」
「以后再敢上課影響我，就不是今天這點小意思了！」
一腳踹飛一個，像一只沒年的小老虎，故作兇狠地說道：「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你們弄不死我，我就敢跟你們死磕！我看不上你們那些歪瓜裂棗的男朋友，勸他們也別再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