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的話讓校方的人十分重視。
負責人趕跳出來，讓姜序立刻給沈淮道歉，不然就取消他的被資助資格。
姜序憤怒地看向我。
我正眼也不瞧他。
不是說我為他花的錢都是對他的辱嗎？
我倒要看看，堂堂姜總會不會為了那點資助金額，低聲下氣求著我辱。
「我不會道歉的。」
姜序很氣。
「不要以為用金錢就能讓我屈服。
「我姜序總有一天會讓你們看看，什麼做莫欺年窮！」
姜序義正言辭。
眾人都很無語。
合著不資助他就是欺負他？
真是好大的臉。
一陣沉默中，突兀地響起一道掌聲。
是謝清涵。
一邊鼓掌一邊走到我邊。
「這麼有骨氣的同學，暖暖你可不能欺負人家。」
謝清涵綠茶兮兮地幫姜序說話，上來就想給我安上欺負貧困生的罪名。
姜序看見更是眼睛都亮了。
心里指不定在上演什麼暗他的小白花頂著巨大力幫他出頭的人戲碼。
可惜，謝清涵角那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我一看就懂，不過是想借著姜序膈應我而已。
我才不會像以前那麼傻，讓兩句話就把好人都當了。
「可是，是他先拒絕道歉的。」
我故意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姜序。
他果然高昂著下瞪我一眼：「我沒錯。」
我假裝無奈地探口氣。
「我們顧氏集團是絕對不會資助這種不懂得團結同學的資助對象的。
「不過——」
我話鋒一轉。
「既然謝清涵你這麼看好這位同學，不然你們謝氏資助他好了。」
話音一落。
姜序眼神都亮了，充滿期待地看向謝清涵。
而謝清涵支支吾吾，面難。
最終敷衍了一句：「我回去跟家里商量。」
呵。
不過是謝家旁支家一個不被重視的兒，能商量得出結果才有鬼。
但看著姜序一副就算沒了我也還有謝清涵資助的得意臉，我默默選擇看戲。
我很期待，沒有我顧家的資助，這一次的姜序會走到哪里。
2
我和沈淮學頂級學府京大。
姜序去了我們隔壁的師大。
他的績原本是夠得上京大的。
但師大有補，食宿便宜，還承諾每個月給他一定的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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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淮一起，迎面到姜序。
他輕佻的目自上而下打量一番沈淮，不屑冷嘲：「小白臉兒。」
這事兒上輩子也發生過。
我那時喜歡他，總是以各種名義出現在他邊。
漸漸就有流言，說他攀上了顧家大小姐，后半輩子都不愁了。
一次我陪他去食堂打飯，有人當面說了一句「飯男」。
姜序當場黑了臉。
說話的人洋洋得意地走開，姜序轉掀翻我的餐盤，大吼一聲讓我以后離他遠點。
油膩的飯菜潑在我的上，周圍的同學全都看著我。
我現在都記得那種恥得恨不得不存在的心。
真后悔當時沒有立刻一掌扇他臉上去。
什麼東西。
別人說他，他惱怒。
他了別人，又毫不留諷刺站在他當初那個位置的人。
我正要噴他。
沈淮上前一步，直直盯著姜序的眼睛。
「你嫉妒我。」
非常平鋪直敘的語氣，帶著看穿一切的淡然。
姜序后退一步，努力保持淡定。
「我有什麼可嫉妒你的？」
沈淮再上前一步。
「你嫉妒我能上京大，你不能。
「你嫉妒顧同學選了我，沒選你。
「你嫉妒站在顧同學邊的是我，不是你。」
沈淮一串奪命三連，我簡直想給他鼓掌。
姜序明顯不敵。
畢竟他總不能昧著良心說他是看不上京大才去了師大吧。
最后，他只能丟下一句「懶得跟你扯」落荒而逃。
沈淮這才收起滿凌厲的鋒芒，乖乖退回我旁邊。
「你不生氣？」
我問。
「我知道不是這樣的。」
沈淮答。
很好。
至這次選出來的是個心智健全的，不像上一個，別人兩句閑話就讓他當了白眼狼。
3
我以為經此一次，以姜總那高傲的自尊，一定很長時間不會來煩我。
沒想到我低估了他能屈能的能力。
我在圖書館看書，他找了過來。
「顧暖暖，我給你個機會投資我的新能源公司。
「只要你拿出 5000 萬，我就分給你公司 0.1% 的原始。」
姜序站在我的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視線自上而下俯視我。
眼里含著三分譏誚三分涼薄三分冷漠，還有一分施舍。
簡直是霸總之氣直沖云霄。
可誰家拉投資是這麼狂拽酷炫吊炸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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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了桌一腳，踢開凳子站起來。
「你離我太近了。」
姜序手崴了一下，踉蹌著站好。
很好。
雖然王霸之氣依然側，但總算不是鋪面而來那麼令人窒息。
周圍看書的同學被打斷，我遭到視線譴責。
我很誠懇地道歉。
「對不起，這個外校的擾我，一時沒忍住。」
「你說誰擾你？」
姜序提高嗓門。
看書的同學里立刻有幾個高壯的男生站起來。
姜序瞬間蔫兒了。
「誤會，誤會。」
我表示沒事，那幾個男生才重新坐了回去。
姜序這才低聲音，咬牙切齒威脅我。
「顧暖暖，你不要太過分。」
我聳聳肩，表示他的威脅毫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