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來的時間十分巧妙,南央紀岑都不在家,而紀父紀母卻又罕見在家。
“清雅是吧?來嘗嘗我剛從峨眉帶回的茶。”紀母看見曲清雅很是熱,唯一跟兒子有男朋友關系的人,不由多看了幾眼。
以前談的時候紀岑不讓私自去見曲清雅,考慮到兒子是個有主見的人,也懶得多管。
誰知后來掰了,紀岑這些年又沒再找的跡象,越想越惋惜。
一番談下來,紀母越看越滿意,談吐大方,笑容如和煦春風,有學識,家世雖比不得紀家,可這也不算是多重要的東西。就連被紀母強制拉來陪客人的紀父都對這個孩子到滿意。
“清雅回來見過阿岑了吧?”紀母抿著茶水。
“見過了。”曲清雅面上帶著笑意,乖巧回道。
“這樣啊……”紀母若有所思地看著茶幾。
難怪……
南央與紀岑最近鬧這樣大的矛盾。
幽幽嘆了口氣,看來兒子還是放不下眼前這姑娘。
想,正是因為三年前什麼都沒做,三年后可不能再犯這種糊涂了。
不會讓任何人阻擋的兒子去尋找幸福!
“見過了好啊。”紀母拉著曲清雅的手絮絮叨叨。“阿岑這孩子就是個悶葫蘆,什麼事都憋在心里,又不肯說,你別在意。”
紀母格外熱,生怕到手的兒媳又跑了。
“我知道,所以這次我回來了。”曲清雅笑得甜。
紀母一看心中更加開心,自顧自說:“哎,紀岑那小子總是忙公司的事,都沒時間陪我,你伯父也是,這父子倆天忙得不見人影,我一個孤寡老人多沒趣。”
“伯母一點都不顯老,咱們兩個出門,如果不說,別人打眼一看還以為我們是兩姊妹呢。”
沒有哪個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年輕。
紀母看曲清雅更加可心,似有似無試探道:“也不知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結婚,我也好多個作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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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這試探讓曲清雅紅了臉,低著頭,掰著放在雙上的手指,小聲說:“我沒關系的,只是看阿岑,不過如果有央央的同意,就更好了。阿岑很在意這個妹妹,如果能得到的祝福我們都會很開心。”
紀父眨了眨眼,沒說話。
紀母的臉有些僵,眼中帶著涼意,的兒子結婚,憑什麼還要經過南央的同意!
打三年前就知道,南央會是個麻煩!
想到這里,狠狠瞪了一眼埋著頭的丈夫。
“清雅說什麼呢,結婚是兩個人的事,與第三個人有什麼關系?”紀母說著又拍了拍曲清雅的手。“你們兩個啊,現在安心培養就是,其余的都不用擔心。”
兩人說說笑笑,度過了一個上午的時,曲清雅在紀家吃了午飯,又在紀母的再三挽留下離開了紀家。
曲清雅前腳一走,紀母就變了臉,直接向丈夫宣告:“老紀,這次就是說破了天,你也要想辦法讓阿岑跟清雅在一起!”
“可是……”紀父有些為難。“央央……”
手心手背都是,兩個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小輩,他還真不舍得去傷害任何一方。
“你閉!央央、央央,你口中的央央毀了咱們兒子的幸福你知不知道?你難道要為了你的兄弟搭上兒子的一輩子嗎?你又考慮過阿岑嗎?有南央的迫他快樂嗎?”紀母說得有些崩潰,南央爸爸媽媽在時,南央格還沒有這麼差,那時兩家人關系好,紀岑又格外喜歡這個妹妹,他們還曾開玩笑,兩家結個娃娃親。
誰想到南家出了這麼個事。
見丈夫面愧疚自責,紀夫人趁熱打鐵:“老紀,我們不欠南家,這麼多年我們照顧著央央,做了家人能做的所有事,你沒有對不起南,我們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不是仁至義盡嗎?南夫婦死后,他們接管了南央,將南家所有的財產轉至南央名下,這些年當閨似的養。起初對這個失去父母的小姑娘充滿了心疼,也是發自肺腑地照顧,可南央做了什麼?不好好上學,捉弄師長,打架生事,每次都要丈夫去解決,丈夫不在家時就是阿岑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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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還好,考慮到父母的原因,孩子格孤僻了些也不是什麼大事。可南央千不該萬不該去道德綁架阿岑!
阿岑做錯了什麼?他唯一做錯的就是太過疼南央,才讓一而再再而三肆無忌憚地控制他!
紀父沉默,顯然他也想到了南央的劣跡斑斑。
手心手背都是,可也得分多不是嗎?
紀父面上不顯,心卻開始搖。
“你再讓我考慮考慮。”
紀夫人松了口氣,不再多說。丈夫肯這麼說,顯然是將的話聽進去了。
南央回家又沒看見紀岑,向紀父紀母打過招呼,就上了樓。
剛取下頭繩正準備睡覺時,攤開手心卻看見頭繩上纏了許多發。
不納悶,難道是頭發扎得太?
南央用梳子在頭發上梳了幾下,又有發掉落,且數量不。
聯想起最近因為紀岑的事深夜輾轉反側后,搖了搖頭,暗想自己要早點睡,這頭發也掉得太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