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一翻，險些當場暈過去。
12
我左一個趙老，右一個新星老板，像拖了倆胎一樣彈不得。
我嘆了口氣：“有話好好說，先放手。”
趙老：“不放！除非你跟我回研究所！”
新星老板：“嗚嗚嗚，趙老研究所被炸了...…”
我：“……”
正僵持著，門外再次涌一群學校領導，為首的正是副校長。
他進來環視一圈，眼前一亮。
“趙老！您要過來怎麼沒提前跟我說，我好派車去接您呀。”
趙老清了清嗓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說。
“這個同學，我看上了，今天必須帶走。”
副校長：“？？”
他狐疑地打量我：“這位同學做了什麼讓您這麼看重？”
“超抗材料配比！整整兩年多啊都沒人試驗出來的難題，竟被這小丫頭撿了塊石頭，隨手給畫地上了！”
趙老激地比劃著，副校長表從訝異漸漸震驚。
他眼珠一轉，忽然故作為難了下。
“這位同學嘛…可是我們重點培養的高材生...…”
趙老一聽，頓時明白了，大手一揮。
“新研發的品后綴你們學校的名字，再加收益分！”
“多謝趙老！”
談妥之后，兩人都面喜意。
副校長喜氣洋洋的扭頭，問導師。
“你發消息，說那個不聽指揮，導致新星研究所炸的同學，在哪？”
“這事太嚴肅了，必須從重理！”
導師的目落在我上，冷汗簌簌而下，吭哧吭哧不敢開口。
副校長皺眉：“問你話呢，怎麼回事？快說！”
一聲厲呵驚住了他。
導師哆嗦著手一抬，不偏不倚地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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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喬菡！”
空氣中彌漫著死寂的尷尬。
副校長看看他，又看看我，再看看趙老，表好像吞了屎。
“你是喬菡？”
我點點頭：“是我，學校要給我什麼罰？休學？還是開除？”
趙老懵了：“喬菡不是你們重點培養的高材生嗎？為啥罰？”
新星老板瞪著眼擼起袖子。
“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誰敢，老子跟你們拼了！”
13
面對兩人虎視眈眈，副校長慌了。
他抄起袖子汗，賠笑道：“呵呵…都是誤會，誤會...…”
說要，他扭頭惡狠狠瞪著導師，一個手肘捅過去。
“你一會跟我到辦公室來！”
趙老拉著我找了張桌子，迫不及待地追問材料架構。
我隨手沾了點水，在桌面上飛速比劃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老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招呼助手趕拍下來。
副校長諂地邀請我們去他辦公室，他一個白眼甩過去。
“別了，副校長威風大的很，我怕你給我龍科院都直接除名了！”
他臉一陣青一陣白，沒忍住又給了導師一拳。
趙老把我拉到一邊，悄悄承諾。
“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學校忒沒眼！喬菡，等這項新研究出來，我就直接向龍科院舉薦。咱有才本用不著求學校！”
我訝異地瞥了他一眼，角帶笑。
“沒事，我想自己考進去。”
“有志氣！”他贊嘆地著我，“既然如此，就提前祝你一舉奪得院校名額...…”
“期待你為一名榮的科研工作者！”
龍科院每兩年選舉一次，一般都是有資質的研究員，教授，或者學者專家等。
趙老這般說，已經是變相認為我的實力遠超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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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剛好是院士選舉，會在各大學校和社會中發布招募信息。
不過…...
我瞇起眼，角一勾。
我可沒打算讓這破學校繼續吸我的！
趙老一走，副校長的態度變得格外熱。
今天邀請我去給學弟學妹演講，明天邀請我代表學校參加科研比賽。
我看著他的笑臉，同樣回以微笑。
“沒空！”
開玩笑，我天天穿梭在學校和實驗室中已經夠忙了，哪有功夫整這些花里胡哨的？
被我拒絕的次數多了，他的臉也漸漸難看起來。
直到又一天，他氣急敗壞地拔高音調。
“喬菡！學校這是重點培養你，在給你機會！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我頓住，面無表的扭頭看他。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給別人？”
14
副校長一噎，臉上頓時五彩斑斕。
“總之，這回院校競賽非常重要，本市九支科研隊同臺比拼，也是院士選舉前的預淘汰...…”
我踢開腳邊的石子，翻了個白眼。
“沒興趣。”
“咱們學校已經蟬聯兩次冠軍了，這次競賽至關重要！學校肯讓你參賽，那是對你的鼓勵和認可！”
見我不為所，他氣不打一出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厲聲道。
“喬菡！老師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我掏掏耳朵，盯著那只手，深吸一口氣。
“非禮啊——”
副校長好像被燙了一樣，火速撒手，臉氣豬肝。
他指著我，抖啊抖，最后狠狠撂下一句話。
“這次競賽，我已經替你報名了，如果你敢缺考，就別想順利畢業！”
他怒氣沖沖將報名表塞給我，扭頭就走。
我展開一看，哦吼，參考人的名字李芳。
居然公然安排學生替考？
我嘿嘿一笑，利落地將報名表塞進包里。
既然是替考，那就不用擔心了。
反正最后丟人的又不是我。
兩天后，我兩手空空去了考場。
副校長在走廊攔住我，上下一打量，出了“我就知道”的神。
他遞給我一個筆袋，里面放著準考證和考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