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個項目,讓我爸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也讓宋霄功吞并了我家的全部產業。」
「他說他恨我,因為這十年在我邊,承了難以想象的屈辱。」
「在那之后,他就以我到的打擊太大、神失常為由,把我送進了神病院。」
說到這里,我突然有點哽咽。
哪怕過去了這麼久,一切都已經重來。
在神病院的那半年,對我來說仍然像是夢魘一樣。
每天被綁縛手腳,被迫注過量藥劑。
大腦渾渾噩噩,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刻。
還要定期承電擊的瀕死痛苦。
「所以后來,好不容易清醒之后,我就逃出病房,從醫院的天臺跳了下去。」
我帶著幾分輕的尾音,被淹沒在傅昀突如其來的擁抱和溫中。
他的手穿過我發間,按著我的腦袋在他口。
「那只是夢。」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是的,你不會……」
我在他懷里閉上眼睛。
眼前好像又浮現出那天婚禮上的漫天火,
「所以哪怕夢里你敵不過原劇的力量,沒辦法救下我,還是在宋霄最幸福圓滿的那一刻,把他送到了地獄。」
傅昀上傳來的悉味道,和一整夜未眠帶來的困意。
讓我很快沉沉睡去。
夢里,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我和傅昀勢同水火的那十年,公共場合見面,我用最惡毒的言語攻擊他,不計本地打他。
但他仍然用著檸檬草氣味的香水。
我活著的時候,厭恨他至極,從未在意過。
直到眼睜睜看著他被火吞噬的那一刻,才突然明白。
因為,那是十八歲的孟微。
還沒遇到宋霄之前的孟微。
送給傅昀的最后一件禮。
21
我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傅昀到醫院,重新理傷口。
「不能再沾水,這條胳膊七天不要用力。」
醫生神嚴肅地囑咐完,
「你們可以出去了。」
坐進車里,我轉頭問傅昀:「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傷的了嗎?」
他在線微暗的車里,凝視著我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就是去項目施工現場實勘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
我驀然咬住:「和宋霄有關?」
傅昀溫熱的指尖挑過來,分開我的牙齒和,又安一般著我的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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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
「他唯一能傷害到我的方法,就是通過你。」
「所以,你只需要離他遠一點,其他的給我,就好。」
「……但我不想這樣。」
我捉住他帶著幾分勾引意味的手指,認真道,
「傅昀,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年紀比你都大。」
「不管你要做什麼,怎麼對付宋霄,都讓我知道,也算上我好不好?」
他沉默片刻,靜靜應聲:「好。」
「微微,我不會干涉你的決定。」
「但是,你要盡量離宋霄遠一點。」
我點頭,突然有點想逗他:「你怕我又被宋霄迷心智了嗎?」
傅昀平靜地點了點頭。
垂下的眼睫后面,卻閃過一抹沒能掩飾好的脆弱。
……他在害怕。
原來十六歲就逐步接管傅家、傳聞中殺伐果斷的傅昀,也會覺得害怕啊。
我捧起傅昀的臉,認真道:「傅昀,從我出生那天起,我們就認識了。」
「我小時候弱多病,住在醫院,是你天天帶一束花和漫畫書來看我;我十四歲第一次來月經,是你去給我買的衛生巾;十八歲接過吻之后,我就一直在做關于你的夢。」
「沒有原劇的強制洗腦,我本不會多看宋霄一眼。」
「我一直你,一直只你。」
這句話,像是驟然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隔窗升起,隔音良好的閉空間里,傅昀猛地手扣住我腦后,用力吻上來。
這個吻用力極大,瓣上傳來縷縷的刺痛,連舌尖也因為吸吮發麻。
我渾發,又熱得要命,坐在他上,不住地往下。
直到將他前襟筆的西裝襯衫一團,突然想起醫生的囑咐:
「等等,你的傷口,不能用力!」
傅昀用沒傷的那只手把我撈回來,端端正正擺在他上坐好。
因為微微用力,包裹在妥帖西中的大繃,滾燙。
我搖搖晃晃,下意識撐住了他的。
傅昀輕輕悶哼一聲,嗓音沙啞。
指尖前面好似有一團越燒越烈的火。
令我的理智頃刻間被焚燒殆盡。
我的手一寸寸往前,在接到那團火焰的同一時刻。
耳邊響起傅昀帶著抑的沙啞聲音:ყ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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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給你,微微。」
「展示給我看,你做過什麼關于我的夢。」
……
22
那天之后,宋霄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聯系過我。
我去醫院打聽了一圈,才知道他不知道托誰的關系,已經請到另一位腫瘤專家出山,幫他母親做完了手。
這大概就是他的男主環。
臨近畢業,我干脆提前進家里的公司實習。
又因為孟家長期以來都和傅家保持著合作,我名正言順地,跟傅昀有了更多接。
「我打算等下去趟宋霄的工作室。」
我坐在傅昀對面,咬了口手里的貝果,開口,
「按照前世的進程,這個時候,我和你已經鬧掰,而且開始用家里的資源去幫宋霄開拓人脈,從你手上搶走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