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浪費糧食可恥啊!】
【我真服了這個什麼主播啊,撞到我家嫣兒也就算了,第一次見面還要別人老人家的東西,真不要臉。】
【節目組能不能把這個不要臉的人踢了啊,看著煩。】
我低頭看了眼紅薯,撿起來遞給,「核善」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沒注意,我幫你吧,還能吃。」
林嫣兒差點沒維持住面部表,咬著牙接了過去,我驚詫地看了眼。
不愧是你。
鬼給的東西都敢吃。
然后又遞給了我:「給你吃吧,我看你想吃。」
我:「?」
自然接過來,我直接住的塞了進去,一頓作看愣了大家。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我評價道,林嫣兒臉扭曲了一秒,想發脾氣卻礙于正在直播。
「這……」老人剛想拿回我手上的子彈殼,瞥見我口袋出來的半角符紙立刻改口,「就送給你們了,作為第一次見面的禮。」
我笑地全薅走了,遞給嘉賓們的時候,楚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們這樣不好吧?」
我抬眼看:「有什麼不好的,大爺好心送我們的。」
嘉賓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還是老實地接過了,只有吳承聞和林嫣兒沒接。
林嫣兒:「我們不好意思,就不用了吧。」
走之前,我回頭看了眼樓梯口,那里已經沒人了,我回想起老人的面相,懸針紋深得凹陷進去,手上沾滿了無數人命。
即將到房間的時候,楚晴突然尖出聲:「我想起那個老人為什麼這麼眼了,他是那個在中山路出車禍的害者!」
我們的視線都落在上,林嫣兒驚訝地問:「那他不應該在醫院嗎?好可憐啊,了那麼重的傷還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里。」
楚晴咽了咽口水,過道回響著抖的聲音:
「可是,他在那場車禍里已經死了。」
「楚晴,你是不是記錯了?」楚航打斷大家的思緒,「你前幾天還跟我說什麼,看了部黑白紀錄片,其中一個犯人把你嚇到了。」
楚晴仔細回想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靦腆著臉:「好像是哦,可能是當時太害怕了,以至于剛才把老爺爺的臉代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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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往上面走,走著走著突然聽見拖拖拉拉的腳步聲。
「誰拖著腳走路啊?」楚晴問,轉頭瞪楚航一眼,「哥,是不是你在作怪?」
楚航翻了個白眼:「閑得你。」
「是不是你聽錯了?」林嫣兒溫地說。
「那我們全部人都停下。」
我們都沒走了,腳步聲也不見了。
整棟樓十分寂靜。
「繼續走吧。」鄔庭樾率先走到了前面。
楚晴悄悄往后的樓梯間看了一眼,一雙腳凌空站在那里。
瞳孔一,那是?
「鬼啊!」急忙沖到我邊,摟住我的手肘發抖,食指指著后,「月見姐,那里有……有鬼。」
大家都往樓梯口去,什麼都沒有。
「誒,別沒事嚇自己,等會把其他人嚇死了。」吳承聞調侃,試圖活躍下氣氛。
大家都不信,然后導致楚晴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鬼片看多了,出現了幻覺。
我垂簾著眼皮,沒看錯,的確有鬼,還一直跟著我們。
能覺到他們上的惡意,但是奇怪的是他們好像被什麼牽制著不敢下手。
我們把整棟樓都看遍了,也沒有見到一個多余的人影。
「導演,你們待會不會喊出工作人員扮演鬼來嚇我們吧?」楚晴問。
導演搖搖頭。
「那,我們玩點什麼?」楚航提出建議。
畢竟這是在綜藝直播,什麼都不干那多沒意思。
「聽說,嵇小姐很擅長算命。」一直沉默不語的鄔庭樾突然目投向了我,鋒利的眼眸微微瞇起。
我反問:「鄔影帝想知道什麼嗎?」
我們的視線在空氣中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收回了試探的目,薄微:「既然參加的是探靈綜藝,那就看我們能不能看見鬼吧。」
我邊了,想說點什麼又收回了。
「別為難我們小嵇,」林嫣兒為我打圓場,實則踩我一腳,「孩子學得不很正常,再說了這棟樓本來就沒鬼。」
「有鬼,」我打斷,抉擇一會還是選擇說出來,「只不過他們現在正在睡覺。」
「鬼?還睡覺?」楚晴發出疑問。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我,通過他們的眼神我能看出他們正在懷疑節目組請來的這位大師嘉賓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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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搞笑吧?你告訴哥,鬼還用睡覺的?】
【xswl 了,垃圾節目組,你們綜藝效果真的是達到了滿分,是來搞笑的吧?】
【真不愧你們上一季收視率倒數第一,要不是嘉賓長得這麼帥,我都不來看的。】
【大家別為難節目組了,這就是個值綜藝。】
導演看著一條條評論,突然問副導演:「你不是說這個嵇月見厲害的嗎?就這?」
「這……我侄子是這麼跟我說,這是個大師。」
副導演在導演的質疑下,了額頭上冒的汗,然后瞥見彈幕生生地改口:「這個嵇月見是厲害的,說讓他去查腦 CT,這麼一查,你猜這麼著?」
「腦子里啊有個瘤子,還是惡的,藏的位置有點蔽,但凡我侄子再晚點去檢查,這命就難說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