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演手指叩了叩桌面,雙眼幽幽地過屏幕,不知道在看什麼。
半晌道:「買個熱搜。」
副導演:「啊?」
「啊什麼啊,」導演沒好氣地瞪了眼副導演,「我說讓你給買個熱搜。」
副導演了鼻子,馬上走了出去。
導演看著屏幕上氣質出塵的生,忽而嘆聲氣,第一季收視率之低,讓他盡了冷嘲熱諷,這是最后的機會咯。
但愿,這個什麼大師能帶來什麼驚喜。
4
見眾人不相信,我無所謂地一笑。
「月見方便幫我算下嗎?」何敬笑了笑,目溫和地主幫我解圍。
我視線平淡無波地落在這個男人上,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他,從頭到尾都笑得溫文儒雅,就像戴了一個假面,讓人心生不適。
「好啊。」我欣然答應了。
仔細看了眼他的面相,我開口道:「你十七八歲進娛樂圈,演了第一部偶像劇火全網,但是時運不行,接下來接的幾部劇都不溫不火。在二十六歲,你和現在的妻子相遇相,并且在二十八歲這一年你們結婚了。」
「妻子好像是旺夫命,在公布婚訊之后你憑借一部電影拿下了影帝,你的事業仿佛上了加速帶一路向前沖。」
「我說得沒錯吧?」我揚起營業微笑。
「哇,月見姐你真的太牛了。」楚晴湊到我跟前,眼冒星星。
楚航嗤笑一聲,毫不留地嘲諷楚晴:「這你也信,只要事先在網上查下資料,那都能了解到這些事,信不信哥現在也給你算一個命?」
【就是就是,這些網上都能查到,你給我一套資料,我照樣也能為大師。】
【這樣毫不留地拆穿一個生會不會不太好啊?】
楚晴悄咪咪靠近我耳邊,嘀咕:「別管我哥,他腦子有坑,月見姐我相信你。」
到真誠的信任,我心中一。
何敬這時候出來打圓場:「月見算得對的,我也的確……」
「年前你遇上了一個道士,他跟你說了幾句話。」
何敬一時被打斷,愣住了。
「世在六爻,鬼在初爻,兩爻相隔甚遠,又因月建為鬼,合世世臨玄武,玄武主曖昧。」我對他眨了眨眼示意,「那個道士是這麼說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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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敬臉一慌,但到底是縱橫娛樂圈多年的老狐貍,很快恢復了往常的臉:「月見,你在說什麼?我聽不太懂。」
「道士說你妻子和你長年分隔兩地,出軌了,這才導致你今年的財運不佳。」
「我是年前遇見了一個道士,他說我今年財運不佳。」他臉無奈,「的確今年發展是不如去年,但是也不像你說的這樣妻子出軌什麼的,我和妻子很好不會離婚的。」
「離婚會讓你倒大霉,」我拉長音哦了一聲,「所以,你就把你妻子殺了。」
【這的在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敬叔和嬸子好著呢。】
【哪有咒別人死的啊?最毒婦人心。】
【前幾天嬸子還發抖音呢,大家別信這個人的話,純粹一騙子。】
直播間一下子沖進幾萬,立志維護他們家的敬叔。
楚晴擔憂地扯了扯我的袖,我拍了拍的手安。
「嵇小姐,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講,」何敬一本正經地反駁我,眉間難免帶了些躁意,「我和我妻子的眾所周知,我很我的妻子。」
我神淡淡地回問:「就是把活活掐死,用菜刀砍一塊一塊放進冰箱,并且滿是深地說上一句『我也不是故意的,誰你背叛我了呢?』,是這樣嗎?」
「恕我不敢茍同。」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被凝固了。
何敬本來淡然的表聽見我敘述他當時說過的話,臉蒼白,仿佛看見了地獄來索命的黑白無常。
他蠕了一下,仍堅持演下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騙子騙人的話語能不能再高級一點?】
【無語,誰不知道我們叔嬸和睦,看不下去了,這個的能不能滾出娛樂圈啊!】
【可是,敬叔為什麼在冒冷汗啊……】
【演的唄,又是節目組給的傻臺本。】
原本想繼續說自己家敬叔的演技很強的網友,看見直播中著新中式漢服的生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那臺冰箱至今還在你家,你每天晚上睡得著嗎?」
何敬震驚地看向,臉極差。
他直的腰有點彎曲,如同蒼勁大樹被吸走了一半的生命力,一步步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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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忽然就一致沉默了。
「我怎麼會睡不著,每天晚上我都在想:我們已經打算在首都買新房,我也打算不分居兩地,生活的一切都在變得更好,為什麼耐不住寂寞,為什麼要出軌?!」
「最名聲了,我們不可能離婚的,二婚難找下家。」何敬說著說著,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意,「為了好,我就把做了一片一片的,每天吃一片,那麼我,我們這樣剛好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嘉賓們和觀看直播的網友紛紛不語,難以把這個眼眶發紅,疑似殺👤狂的男子和大家知溫文爾雅,人稱紳士的何影帝重合起來。
5
何敬講了一會兒,忽而出戲了般收斂臉上的笑意,除了眼眶發紅,頭發微,其他的都與平常相差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