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宋三強點了一煙,靠坐在床頭問道:“清雪,有時候我真有些想不懂,韓凜對你也不賴,也很有利用價值,你怎麼真舍得那麼狠心就給人……”
陸清雪在床頭了,在白煙盒里也出一細長的土香煙,借著宋三強的火點燃。
陸清雪吐了日煙圈,騰起的煙霧將一張臉遮擋的有些模糊不清。
微微沙啞的嗓音幾乎沒有任何的冷淡開日:“韓凜這人太傻,太干凈了,他有多高尚就顯得我這個人有多骯臟,他每給我寫一首歌,就多握了我一個把柄在手里。”
“每每看到他那雙眼睛,就好像一面鏡子,映照著我的丑惡與不堪,娛樂圈就像一灘污泥,非得掉下來,一起發爛發臭,才能在這個環境里像復制病毒一般越來越壯大。”
“咱們才是同一種人,人配爛人,而韓凜,太過渾濁的環境里,干凈就了一種污點。”
“既然是污點,就要給他掉,毀掉,不留痕跡……”
韓凜聽著,心一寸寸的涼了下去。
好一句干凈就了一種污點。
所以真摯了錯誤,深了死罪。
如他所愿掛在各大音樂平臺暢銷榜榜首的《摯》了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陸清雪,你好狠的心啊。”
韓凜眼眸潤,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就算是鬼,也是有心的,也會被所傷,也會掉眼淚。
可笑的是,有些活生生的人,溫是燙的,心卻是空的。
喜歡陸清雪,韓凜沒有后悔。
或許他《摯》里的那個人,從來不是陸清雪,而是重重幻想之下:
那個小時候在別人欺負他時會路見不平會幫他拿石頭打倒別人的小小英雄。
是見他腦子笨寫不完作業把自已作業甩給他讓他幫忙的傲小王。
是那個從小就知道自已想要什麼,干什麼都帶著一狠勁,努力又現實的玫瑰荊棘。
只是忘了,時間易逝,人心易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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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上了一朵玫瑰,
并且妄想將玫瑰私自占有,
就不要怕被玫瑰集深長的刺扎的頭破流,遍鱗傷,
因為這是玫瑰的饋贈。
喜歡陸清雪,上陸清雪,把自已的一切獻給陸清雪,韓凜不后悔。
曾幾何時,他最大的愿就是把全世界最好的全都送給陸清雪,只要開心,只要前程燦爛。
他說過的,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現在的結局,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全。
他說過的承諾也算做到了不是?
只是,做狗的覺太痛,高尚的覺太讓人傷心,這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
如果有來世……
去他媽的狗,誰當誰當!
如果有來世……
韓凜還沒想好怎樣再吹一波炸裂的牛,腦袋忽然一沉,腳下如踩空般瞬間墜落。
意識短暫消失了一瞬,啪的一下,疼痛迎面而來。
沒錯,是字面上的“迎面而來”。
在韓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大束玫瑰花已經對著他的臉砸了過來,玫瑰花上帶著刺,19朵玫瑰花的重量下,難免就有刺劃在了韓凜臉上。
這悉的覺,還真是讓人心梗塞。
甚至刻在dnA里的本能已經下意識地讓韓凜向后退了一步。
玫瑰花重重落地,的花朵七零八落。
面容姣好,出落得比地上玫瑰花還要明艷的滿臉高傲冰冷地怒視著韓凜,腳踩著黑高跟鞋向前一步,狠狠地碾在了花上。
“韓凜,說過很多次了,就算咱們是青梅竹馬,咱們也只是朋友,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了,你沒有分寸的樣子真的讓我到力和困擾。”
韓凜大腦宕機了一瞬,然后飛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陸清雪第十次拒絕他表白的現場。
他這是……
重生了?!
今天是校園十佳歌手大賽海選的第一天,就在二十分鐘前,陸清雪憑借著獨特的嗓音,出眾的唱功,以及超出這個年紀資質閱歷的創作天賦,獲得了評委的全票綠卡,直接獲得進五十強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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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俊男絡繹不絕的華都影視大學,陸清雪的容貌也是排的上校花級別的,明明可以靠值,偏偏實力還這麼出眾,直接讓陸清雪為了藝校的新生代神。
而他們的神竟然被人當眾表白,真的是叔能忍,嬸都不能忍。
“這人是誰呀,竟然這麼自不量力,還想追清雪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什麼德行?”
“看他上穿的那服,也不是什麼富二代,就這?誰給他癩蛤蟆想吃天鵝的勇氣的?”
“清雪神干得漂亮,這樣的人,就該狠狠拒絕,要不然傳出去別人都以為咱們華影追求者的門檻竟然這麼低,說出去都笑話。”
“我要拍照片傳到學校論壇去,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什麼校園暴力。”
……
周圍看熱鬧的人不,都圍著韓凜指指點點。
他歪頭苦笑了一下,誰給他的勇氣追陸清雪?
可能是因為歌曲給他的勇氣吧,陸清雪十佳歌手演唱的曲目是他進大學后創作的第一首歌曲,曲名《懵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