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世上最複雜的東西，遠非一句黑白分明能訴的清。
曹昂解釋道：“馬家乃忠良之後，本領且不，世家的臭病一樣不，心高氣傲眼睛都快長腦門上了，對於世家圈子外的人向來不怎麽鳥，你當麵把東西送給他，他還以為你在施舍憐憫，
不但不會激，反而會更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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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曹昂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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