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男人嘟囔了一句，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抬頭：「聽什麼？」
「全是。」
洗腦的神曲隨之響起。
「癡不是罪過忘不是灑。
「為你想得撕心裂肺有什麼結果？
「你說到底為什麼都是我的錯？
「都把想得太現實太。
「到底為什麼讓我更難過？
「這樣你除了安還能怎麼做？
「……
「沒錯是我那麼多的冷漠。
「讓你覺到無比的失落。
「不過一個人的心。
「不僅僅得到的一個承諾。
「我害怕欺騙也害怕寂寞。
「更害怕我的心會漸漸地凋落。
「不是隨便許諾。
「好了不想再說了。
「……」
凰傳奇神就神在歌單里沒有任何一首他們的歌，但是只要開個頭，所有的歌詞都會唱。
越聽越神，我扯著嗓子跟玲花唱，唱完瘦男人跟著曾毅唱，到曾毅說唱的時候白連跟上。
一首《全是》完了還不夠，《奢香夫人》《自由自在》《最炫民族風》《月亮之上》接著跟上。
瘦男人滿頭大汗，激得臉都紅了：「妹子，如果你不是顧嶼然老婆！我真想認你當親妹子！」
我也激得心臟狂跳：「大哥！」
「小妹！」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親大哥！」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親小妹！」
「大哥，放我回家行嗎？」
「小妹，不行！」
我瞬間泄了氣。
9
一陣敲門聲響起。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胖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瘦男人瞬間領會，棒球一步步朝門口走去。
大門被打開，迎面就是西裝革履的顧嶼然，手里拿著老大一個保險箱。
我連連：「顧嶼然。」
快讓保鏢們踏平這個倉庫！
顧嶼然眼尖看見了我：「老婆。」
瘦男人警惕：「你自己來的，沒有報警吧？」
顧嶼然目移向瘦男人，眼神輕蔑：「就我自己，怎樣？」
一陣風吹來，掀起了他后的黃土，除了漫天飛沙，空無一人。
我驚了。
不是，哥，真自己啊。
自己一個還這麼囂張。
白連徹底被整無語了：「溫昭，能出去的話帶他去看看腦子吧。」
我不確定道：「可能他自有打算？或者這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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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連冷笑沒有說話。
果然。
顧嶼然永遠也指不上。
幾秒后，被五花大綁的顧嶼然傲著一張俊臉被扔在了我邊。
胖瘦男人一前一后出去。
我：……
白連：……
顧嶼然滿臉關懷：「老婆，你沒事吧？」
我：「不，現在有事了。」
回去就離婚！
顧嶼然小聲道：「老婆，別怕，我有辦法。」
我已經不指他了，麻木回答：「哦？又想起來什麼沒有用的點子了？」
「我在外面安排了人……」
我瞬間來了神：「老公，你真是……」
誰說顧嶼然沒有用！
我溫昭第一個不答應！
「但是好像被他們發現了。」
「……你真是太蠢了！」
我仰天生無可。
白連閉著眼靠著墻，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嶼然嘰嘰喳喳：「老婆，你今天干什麼去了？我今天的飛機，回到家竟然沒有看見你，我好傷心。」
「……」
他的話倒是一向很多。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木。
許久，我終于開口，聲線平淡：「顧嶼然，我們離婚吧。」
顧嶼然愣了：「為什麼？」
我閉上眼，重新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
「我有個好朋友，蘇嬈嬈，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我很窮，我沒有錢給治病。
「我太窮了，我賣給治病，有一次甚至聯系了黑心醫院，想要賣一顆腎給治病，但是我遇見了你，我不喜歡你，但是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我沒有毫猶豫就答應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有錢，跟你結婚后我就有錢給治病了。
「關于這件事，我很抱歉，我不想瞞你的，但是我害怕沒錢給治病。對不起，在你毫不知的況下利用了你。
「如果等會出什麼意外，如果等會非要死一個人話，我希那個人是我，真的很抱歉，顧嶼然。
「對不起，我沒有錢還你，如果你生氣的話，等我死后，我的骨灰你可以隨意撒著玩，或者你也可以把我的尸💀五馬🔪尸，切碎塊，隨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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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他一笑，眼底含著抱歉。
白連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顧嶼然盯了我半晌，驀地笑了：「阿昭，你怎麼就那麼確信我不知呢。」
他自顧自地說：「其實在很久之前，我們見過面，但是你不記得了。大二那年我了解到你有個朋友生病了，看你越來越消瘦，我很心疼，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你，后來我故意找人在你必經之路上圍堵我。」
「我賭對了，你肯定不會對這件事置之不理，一切都是那麼地理所應當。我終于有理由接近你了，后來，我打聽到你試圖去賣，我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向你求婚，我想讓你名正言順用我的錢，當然，如果你能上我，那真是意外之喜了。」
「可是憾的是，好像沒有功。」他苦一笑。
「阿昭，你不用覺得愧疚或者怎麼樣，被你利用的前提是我愿意。」顧嶼然正，「至于白連，你說他是救我的人，我信，你說他是我的白月，我信，我不想讓你不開心。」
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圍堵，救他的人是誰他怎會不知。
「阿昭，我你啊。」他輕笑。
聽他說完這些話，我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