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鄙視的眼神毫不掩飾:「你說,要不是李家護著你,你都死幾次了?」
這話要是原主聽見,估計都得氣炸了。
原主在家里寵,偏偏什麼都極不擅長。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家里都是清華北大的高材生,但你偏偏連個二元一次方程都學不明白。
就算家人疼你,一直開導你,可執念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所以在皇帝提出以皇后之位求娶的時候,原主立馬就同意了。
想,好歹自己也是皇后了,也算不墜李家的門楣了吧。
可是不知道,皇帝早就看李家眼饞,這送上門的把柄怎麼可能不要?
最后因為李家眾人皆舍不得原主,人質在手,李家終是敗了。
剛回到寢殿,就看見一個小小的影跪在庭院里,不知何時下起的雪,將他烏黑的發染白。
我連忙快步上前,一把將人攬進懷里。
「母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小小的司南抬起頭,眼淚包在眼眶里,可憐得很。
我連忙讓下人把襖子給他裹上:「行了,我說會照顧你就不會食言,別把這些小心思用上。」
我知道,他怕因為今天的事我會拋棄他,所以給我使了一出苦計。
不愧是反派,小小年紀,就這麼多心眼子。
我嘆口氣,認命地給他臉手,卻沒有發現門口還有個小小的影,滿眼羨慕。
5
時間一天天過去,兩個孩子也像雨后春筍一樣長的飛快。
不知道是因為偏向反派,還是總覺得男主什麼都會得到。
不知不覺中,我還是偏向了反派。
我總是對他關心比較多,惦記他的吃穿用度,學業有。
卻忘記了,即便是男主,司北也是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孩子。
加上司北總是因為禮節進退有度,我越發地疏遠了這個孩子。
甚至在他不言語的時候,我以為他只是向,沒有多在意。
因為我的偏,司南的笑容越來越多,他總是毫不顧忌禮數地和我撒,逢年過節就送奇珍異寶。
他真的把我當了親生母親,努力在下長。
司南和司北,好像因為我,就換了人生一般。
直到有一天,司北突然沖進我的寢宮,眼中有忐忑,還有藏不住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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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認識一個子,會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點頭,抿下一口茶。
嗯,應該是主沒錯了。
「給我說男主什麼的,母親什麼是男主?」
我又喝下一口茶,準備好好解釋一下。
「母親,他說我和哥哥被換了位置,我才應該是司南!」
他的語氣猛然拔高,甚至是第一次不顧禮數抓住了我手。
噗......
我一口茶噴了出來。
他在說什麼?主到底告訴了他什麼?
等等,信息太多了,我捋一捋。
捋了半天,捋得我一頭霧水,干脆讓司北把人給我帶了過來。
聽到風聲的司南也來了。
兩人隔著一個主,從眼中出的目仿佛在半空撞出了火花。ÿź
三人齊聚一堂,好一個修羅場......不是......
好一副合家歡......不是......
算了,我也編不下去了。
懶得再理這兩個臭小子,我找了個借口把主拉進了私聊間。
「宮廷玉酒減一個大錘加上一個小錘等于多錢?」
三秒后,我和主抱作一團,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一分鐘后,我和主開始對劇。
一個小時后,我臉蒼白地癱坐在椅子上,一旁的主面同。
「姐妹啊......看盜版要不得啊......」
原來在我穿越后,作者為了打擊盜版,直接把后面的劇改了個山路十八彎。
冒出了一個證人說當初差錯之間,兩個孩子的裹被給弄錯了。
所以哥哥了弟弟,弟弟了哥哥。
可是反派還是反派,司南無法接自己這如同戲劇的一生,最后從摘星樓一躍而下。
而司北,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了他的上。
如同司南遭遇的那般,所有人都說因為司北才兄弟鬩墻,害死了他們的福星,斷了國家的未來,否認了過去他所有的優秀。
司北心如死灰,帶著主居去了。
不出一年,這個國家就被鄰國吞了。
聽到主的話,我更加地心疼司南了,但是對于司北,我也明白因為自己的疏忽,孩子肯定委屈了。
我問主真的喜歡司北嗎?
主連忙搖頭:「那司北才十五歲,我又不是變態,我喜歡個未年。我就是覺得這兩兄弟慘的,看下能不能干預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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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誠地拉住主的手,發出靈魂質問。
「姐妹,你想一夜暴富嗎?」
「姐妹,你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姐妹,你想養面首,天天尋歡作樂嗎?」
主眼睛泛:「你想做什麼?」
我目真誠:「咱們一起把男主和反派教育優秀共產主義接班人,等狗皇帝一死,我就是太后,你就是太后的閨!懂?」
主死死地拉住我的手:「別說了,以后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6
等我和主牽著手走出來,外面的空氣都快凝冰了。
我一出來,兩人的視線就「唰」地一下落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