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聽見旁的主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往我背后躲了躲。
沒出息！
我暗自唾棄，這有什麼好怕的？
再兇也是我兒子！
我先招手讓司南過來。
在看見我作的一瞬間，司北眼睛里的火苗一下就熄滅了，他低著頭，長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的緒。
「小北」我看見司北猛地抬起了頭，笑著對他招招手：「你也過來。」
看著兩個比我都高的年站在我面前，我率先承認錯誤。
俗話說得好，只要我認錯夠快，就怪不到我頭上。
我看向司北，表十分自責。
「小北，母親一直覺得你是個完的小孩，禮儀功課，你樣樣做到最好，你父皇對你滿懷期待，朝中默認你是未來的繼承者。」
我嘆口氣：「母親卻也是忘記了，你也是個孩子，也需要母親的關懷。這是母親做得不對，你能原諒我嗎？」
司北沉默了，這沉默震耳聾。
然后他抬頭，眼里全是責問。
「為什麼？司南是哥哥的時候，你把所有的目和關注就都給了他。」
「為什麼我現在是哥哥就要和他平分母親的疼？」
「那個......」我剛要開口，一旁的司南也沉下了臉。
「一父一母，你有了父親，憑什麼來和我搶母親？」
司北也第一次出了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的架勢。
「誰要選父親了？你給我選擇的機會了嗎？」
看著倆孩子越吵越兇，我再次嘗試開口。
「那什麼......」
兩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司南直接走到司北面前，眼神里全是霾。
「母親先選擇的人是我！」
司北也咬了后槽牙：「原本該被選擇的人是我。」
我對著主一攤手：「好家伙，這災禍的份還好東西了。」
主也很是無奈：「兩個稚鬼，咱們去吃點東西？」
我點頭，然后吃東西的間歇和討論育兒經。
主迷茫：「我單狗啊，連男人手都沒過的那種。」
我點頭：「我也是啊！那你爸媽有什麼傳授經驗嗎？」
主放下桂花糕：「那什麼......我是孤兒。」
我也放下手里的糕點：「巧了不是......」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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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總結了半天，最后由我單方面宣布，主要是我太優秀，兩個孩子吃醋了。
7
兩個孩子的爭吵鬧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考慮了很久，然后給我提了一個建議。
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我連忙給后宮里其他的妃嬪傳信，說皇帝終于想要其他的子嗣了。
當初先皇后生下兩個孩子殞，不知道皇帝是真的心痛還是為了其他的目的，后宮再無所出。
也不是沒有妃嬪想懷孕，但是皇帝毫不留面，一旦發現有孕就立即落胎，且直接打浣。
這一下，大家都老老實實地喝避子湯了。
當初因為司南和皇帝撕破臉后他基本不會來我這了，我也落得個清凈。
也不知道他什麼瘋，居然想讓我給他生孩子？
我告訴皇帝，李家有家規，男孩可以不繼承家業，但是李家子誕下的孩子必須得姓李，且要繼承家業。
皇帝迷茫地看著我：「你們家的傳統怎麼這麼奇怪？子能做什麼？」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的頭頂：「畢竟男子不能確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子可以。」
皇帝的臉又黑了，再次拂袖而去。
主端了盤果脯湊了過來：「你真不考慮生個孩子？畢竟別人的總沒有自己的親。」
我捻了塊杏干塞進里：「狗皇帝不配。」
「再說了，這孩子和父母之間的，有時候也不靠那點緣維系。」
我想起孤兒院里的大家，明明彼此沒有一點緣，但我們就是一家人。
主好像也想到了什麼，贊同地點點頭。
「說的也是，這個時代生孩子風險太大了。」
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就看見司南風風火火地快步走進來，沒差兩步，司北也跟在后面。
司南有些著急：「母親，聽說......」
他似乎有些難以開口，轉頭看了看司北。
司北一咬牙，直接開了司南，揚起了一個皮笑不笑。
「母親，我聽父皇說你們打算再要一個孩子？」
我打量了一下兩張明明一模一樣，但偏偏氣質各不相同的臉，突然福至心靈。
「是啊，你們以后會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開心嗎？」
司南瞬間面如死灰，連連后退兩步。
就連司北，也繃不住一向溫和的笑容，角勾也勾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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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十分向往的模樣：「你們一定能當好哥哥的，是嗎？」
司南司北再也繃不住了，隨意敷衍了幾句，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主有些迷茫地看著我：「你不是不生嗎？怎麼又改主意了？」
我看吃得跟倉鼠一樣的臉，嘆了口氣。
「你得虧是遇上我了，不然你和他倆加起來得八百個心眼子。」
主有些興又故作害地低下頭：「沒想到我在你的心里如此足智多謀。」
我搖頭：「他倆一人八百個，你負八百個。」
主也不生氣，吃完果脯不知道又從哪掏出一盤桂花糕來。
「沒事，反正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皆系你一人上。」
「要是能回去我可以吹一輩子，我的閨是太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