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移開視線,卻見那人卻忽然咧了個笑,沖我地揮了揮手,在我疑之際,又朝外指了指,是想出去說話的意思。
估是段辭認識的人。
沒等我多想,段辭就朝我走了過來,希瞳給他讓了位置,他坐在我側,湊在耳畔輕聲道:「你平常只拍戲,從來沒接過這種廣告拍攝,要不要我教你幾個訣竅啊?」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側,也不知道是不是段辭的問題,的,我下意識了耳朵,拒絕了:「我還不至于連這麼簡單的工作都不會。」
——結果聽導演講完拍攝要求后,我發現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太早。
我拿著要換的走進更室,步履蹣跚,在進去前,我臉上掛著假笑,把在一邊看熱鬧的段辭也拽了進去。
更室空間狹小,我拎著那條平角的邊邊,扔在段辭臉上:「違約金多?」
「你要是賠不起,我給你賠。」
段辭還是笑,他拿著那平角,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說著平角的設計沒有很暴,但上也只能穿一件敞開的寬松襯衫,確實有點……
我忍著煩躁,又一把搶了回來。
互換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我再不愿意也沒辦法。
「我也只是發個牢而已,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工作的。」
段辭「唔」了幾聲:「其實這是個好機會。」
他說話總是沒頭沒腦的,我作勢要服,有些沒好氣道:「你可以滾了。」
他一把拉住我服的下擺,補充說:「是個仔細看清我材的好機會。」
「但是秋哥哥,」段辭湊得極近,近到我能看清臉上的細小絨,他低聲音,「明明把我拉進來是問我拍攝的訣竅的,還沒問就把人趕走怎麼行呢?」
……于是我忍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氣,耐心地聽他說。
只是不知道,是聽自己的聲音到怪異,還是聽段辭耐著子講要點,給我的覺更怪異。
分明高中時期,他講題的對象是班里的同學,也有隔壁班的同學,但從來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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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題在我眼中過于簡單,似乎沒有講解的必要,于是這一環,我從未參與過。
「……這麼曖昧的氣氛下,你竟然都能走神啊?」
被段辭喚回神,我看向他,走神走得久了,連他講了什麼都沒仔細聽。
他還是在笑,明明頂著我的臉,我卻過面皮看到了段辭的模樣。
「段辭,」我盯著他的眼睛,也許是高中時的記憶太過鮮亮,我沒忍住就開口問他,「高考后那幾年,你去哪了?」
段辭笑容一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破綻,他聳了聳肩。
「我高考后就出國了,一個人在國外讀書,斷了所有的聯系。」
5
于是一切誤會似乎都解開了。
他沒有跟誰表白,也沒有和誰在一起,更沒有一個禮拜后就把人甩了。
當初讓我耿耿于懷的事,現如今真相大白,似乎也只是笑話一場。
「怎麼,」段辭坐在一側,看著我去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不會還惦記著那個生吧?」
「……沒有。」
說實話連那個生長什麼樣,什麼名字都快想不起來了。當初的喜歡,估計也只是年時竇初開的不懂事吧。
我甚至連「喜歡」是一種什麼樣的,都忘記了。
奇怪,我這六年,真的好像沒有喜歡過什麼人。
「不過啊,」他語氣倏忽低落下來,神也落寞了些許,著些無奈,「如果知道我走之前有這種傳言讓你誤會這麼多年……」
「算了,也沒辦法。」
我在一邊默默地換服,我要子了,但段辭還沒有出去的趨向。
我看他一眼,卻見之前的落寞神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在一邊雙手抱著笑。
「你害了?有什麼好害的?這是我的,我都看多遍了,你盡管……」
我:「……」
「啊,我知道了,你是在擔心我們兩個在里面待太久,會有什麼不好的傳言嗎?」
「是怕被說男同,還是……哦我忘了,你不是男同,會有這種傳言肯定會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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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倒也不是,說白了,有什麼傳言于我而言都一樣。只是我單方面誤會了段辭這麼多年,誤會又解開得太輕易,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面對面服,再怎麼說也得給我緩一緩的時間。
于是沒等他再說什麼,我就把人踹了出去,開始服。
等到最關鍵的部位的時候,我的手頓了頓,面上忽然飄紅——媽的,又是一句臟話,我心想,早上上廁所的時候就發現了,但是早上在氣頭上——媽的,這個東西……
我閉上眼睛,直接把廣告商提供的套在外面,這種覺真是怪詭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剛剛提到「男同」這個詞的原因,我一方面又慶幸,還好段辭互換的對象是我,我可是個鋼鐵直男,要是對方恰巧不幸換的是個……那這麗的真是要完蛋了。
套上寬松敞開的襯衫,上清涼,我忍了忍,深呼吸幾次——多大點事,反正也是段辭的,不是我的,不是我的,要丟臉要恥也該是段辭,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