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打岔,我連先前在想的事都忘了個一干二凈。
一路無言,不知道是不是了希瞳肖似 AI 的旁白播報,總覺段辭上確實散發著一淡淡的憂愁。
回了酒店,因為互換的緣故,小林把我和段辭原本的房間改了豪華雙人套房。
我領了新門卡,把今天穿的外套隨便塞進行李箱,再拖著行李箱到新房間。段辭開門開得很快,一見到他,我下意識地了服口袋,卻什麼也到。
……好像忘了什麼事。
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我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當演員,記差這樣怎麼行啊。
段辭一把接過我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握著我的手腕就往里拉,被他整個扯進房間后,房門在后「嘭」地關上。
「這麼急干什麼。」我把手出來,將房卡放在玄關,朝里走。
段辭把行李箱往邊上一推,塞進柜子里,隨后也跟了上來。
「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嗎?」段辭跟著我在客廳里轉了轉,語氣懶洋洋的,又帶了點調侃,「畢竟你現在可是用著我的。」
「我可不想傳出什麼『段辭深夜開房』的緋聞。」
豪華雙人套房不愧是豪華雙人套房,我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夜已深了,外面燈火通明,整個城市的全貌映在眼前。
「跟誰開房,」我一把將窗簾拉上,沒理會他的玩笑話,「跟我開房明明是你蹭到了。」
雖然黑多,但是我的優秀代表作三頁都放不下。
人紅是非多啊,我慨。
替段辭辛苦工作了一天,我賴在浴缸里,想著往后要是一直沒換回來該怎麼辦。
雖說誤會是解開了,但段辭現在于我而言,也不過是昔日好友,太久沒見,總有些隔閡。
熱水澡越泡越懶,我靠在浴缸邊,意識越來越昏沉,困意襲來,眼皮子重得抬不起。
再睜開眼時,景再現。
發現自己和「別人」躺在一張床上還驚悚的事是什麼?
是這個「別人」頂著我的臉。
我扶額坐起,明明套房里有兩張床,為什麼又和段辭躺一起啊。
見他睡得還香,我躡手躡腳起,打開手機。
小林和希瞳分別把我們兩人的工作行程做了個表格發來,我點開文件,比照著名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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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互換的原因,能延后的工作行程延后了,不能延后的取消了。
短期是除了這部我們主演的劇,再無其他工作了。
得重新做功課了,我翻開自己畫得麻麻的臺詞本,先前是研究了劇里男二的人設,現在還得重新琢磨一下男一。
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互換后忽然就從男二變男一了。
段辭一覺睡到下午一點,其間我去過他幾次,他都揮揮手重新將頭悶進了被子里。
按理說,除了有夜戲,我一般都能早睡早起,保持八個小時的充足睡眠,互換,但本的生鐘并不會跟隨靈魂變化。
他怎麼這麼能睡?
下午兩點,段辭準時醒來。
正巧卡在要去劇組報到的時間點,等他洗漱完,套上休閑衛,等電梯的間隙,我把早飯遞給他,他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下一刻就笑得沒心沒肺起來。
「這麼關心我啊?」
我:「……」
我又把早飯收回了。
不,再怎麼說也是我的,我把早飯包裝拆開,強地塞進了他里。
「吞下去。」
他咀嚼得面痛苦,我又把豆漿杯蓋打開,無聲地用眼神催促他。
「等,等一……」
我又不容反抗地把豆漿懟到他邊。
要是我的因為他不吃東西,把胃出病,他就死定了。
段辭兩手握著我的手腕,想讓豆漿遠離他,一個不穩,白的就倒在了服上。
他口微張,邊還有豆漿殘渣,我剛想說什麼,電梯門「叮」一聲就開了。
小林的「下午好」沒說完,就被卡回咽。
他干地扶著電梯門,瞪著我和段辭良久,最后才悠悠嘆了口氣。
用一種滄桑的語氣作了結語。
「我就知道,」他說,「你們兩個之間有,但是能不能在公共場合注意一點?
「這樣公司也好公關一點。」
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段辭嗆了幾聲,接過我手中的豆漿,笑著應了聲:「我們下次注意。」
我:「……」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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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劇組包的車,段辭上的豆漿也快干了,一塊污漬看著糟心,我別過視線不再看,向車窗外。
「我跟劇組商量過了,你們兩位的休息室就在一塊,行也方便。
「希瞳姐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今天主要是秋……是段辭老師的戲份比較多,秋哥可以到逛逛看看。」
小林湊過來,低聲音小聲說:「先前拍攝地點保,現在可以告訴你們,取景的學校就是你的高中母校。」
我這才把視線從窗外倒退的景上收回,看向小林。
我很向外人提過我的高中生活,他不知道我和段辭是高中同學也實屬正常。
「聽說取景在這所高中,還是小說作者強要求的。」
他又低了幾分聲音,不仔細聽還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