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連麥連上了同公司最神的聲音區主播一哥聞川。
慫恿我喊聞川摘口罩一睹真容。
我日常口無遮攔:「不可能,這就好比讓我親川哥一口……」
聞川摘了口罩,我傻了。
他問我:「闞岳,可以親了嗎?」
1
聞川,我們公司聲音區主播一哥,高、瘦、帥,唱歌巨好聽。
我,闞岳,值區主播一哥,咳咳,被們票上來的,們日常在直播間調侃我:我們小岳呀,除了好看,一無是。我當然是懟回去:你們這群只看臉的,啥也不是。
聞川每天在直播間唱歌,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帽檐下凌的頭發和一雙深邃的大眼睛。
這形象一開始是為了立人設,打造神,再后來我有幸見過一次他真容,心想希川哥人設不倒,不然我值區主播一哥怕是地位不保。
可是人吧,就是好奇心旺盛,越不讓看越想看。自從知道我和聞川一個公司,他的聽完他唱歌就跑來我直播間蹲著,試圖從我這里探聽到更多消息,甚至還有許愿的。
我從來不介意其他人的來我直播間玩兒,我的也不介意,整個直播間氛圍,稱得上其樂融融。
這不,今天就有一個許愿的:信愿三天吃素,求見聞川一面。
我看著彈幕先笑了一會兒,隔空喊話聞川:「才三天,誠意不夠啊,川哥,你這什麼啊!」
「小岳今天 big 膽,敢嘲川哥的!」
「小岳你膨脹了!」
「支持川哥區來揍我這帥兒子!」
「川哥,這孩子給你了,隨便管教!」
……
「嘖!」我一眼看到幾個悉的 ID,都是我的鐵,「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還給我降輩兒呢?」
彈幕里大家嘻嘻哈哈。
一個頂著【穿越了嗎】ID 的給我刷了個游艇之后向我提問:「小岳不想看嗎?」
這個也是我的鐵,我一直懷疑他想穿越想瘋了,每次他給我刷禮我都要調侃他一句。
但今天,我面無表忽視了他,然而我心:我不想我不想,我看完我一哥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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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時間,今天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連麥,我一邊念叨著連誰一邊點下按鍵,然后看到畫面一閃,遮掩嚴實的聞川出現在畫面的另一端。
「啊,川哥,晚上好……」剛嘲笑完人家,我有點兒尷尬地打了個招呼,「那個,你不是下播了嗎?」
「休息一會兒,播著玩兒。」聞川好聽的聲音響起,我直播間的彈幕都刷瘋了。
彈幕全是讓我求聞川摘口罩的,我日常口無遮攔大膽發言:「我哪有那本事,讓川哥摘口罩,就好比讓我親川哥一口,不可能的,哈哈哈……」
我還沒笑完,就看到屏幕里,聞川慢條斯理地抬手,摘了帽子,整理了一下頭發,修長手指從耳后勾起,摘下黑口罩,出一張天神般的帥臉。
我直播間的彈幕刷得更瘋了,我心下絕:完了,我一哥沒了。
「闞岳。」聞川突然我,我從絕中回神:「怎麼了川哥?」
聞川:「可以親了嗎?」
「啊?」我石化了,手忙腳之間掉了攝像頭,直播畫面晃了一會兒終于黑屏。
我出手機點進我的直播間,界面上還寫著「主播暫時離開」。
嘖,真丟人,主播被主播嚇出直播間。
我又點進聞川的直播間,在瘋狂刷屏的彈幕里看到幾個悉的 ID 在求聞川來看我,擔心他們不的帥兒子會出事。
你別說,這整得還。
2
「叩叩。」
有人敲門,我把手機在口:「哪位?」
「是我。」完了,是聞川。
我打開門,對上聞川那張不常見的帥臉:「嗨,川哥,你來找我是……」
我心虛地啞聲了,卻聽見聞川一臉正經地說了句一點兒都不正經的話:「你不來親我,那只好我來親你了。」
我:!!!
搞什麼!!!一個大帥比跑來說要親我!直播間的胡言語怎麼能當真!我捂著口后退一步,命令怦怦直跳的心趕偃旗息鼓。
噗嗤,聞川笑了:「怎麼害怕這樣,你在直播間里不是一向大膽的嗎?」
害怕?我……真是百口莫辯,至于大膽……那……那是人設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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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岳。」還沒等我反應,聞川突然一臉誠懇地向我道歉,語氣溫,「剛才直播間里,我唐突了。」
事峰回路轉得猝不及防,這一趴我屬實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從桌上撈過杯子喝了口水,才故作矜持:「沒事的川哥,是我唐突在先。」
「那……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聞川眼睛亮亮的,讓人難以拒絕。
3
聞川要外賣,被我制止了。開玩笑,作為本地土著,我知本市每一條小吃街的位置和招牌小吃。
我拉著聞川到公司的地下車庫,把他塞進了我那并不算拉風的保時捷副駕。
聞川扣好安全帶,一臉「小岳深藏不」的表。
我擔心會讓聞川誤會我炫富,拍拍方向盤說:「這車是二手的,不貴。」
聞川忍笑:「知道了。」
到了小吃街,我停好車就帶聞川去我悉的那家小館,讓他上四個牛餅兩碗蛋花湯,再拜托隔壁大哥烤一把串兒。
熱氣騰騰一碗湯下了肚,我覺自己底氣都被蒸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