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了權威的檢測報告,經鑒定,那批珍珠不僅是真的,而且澤瑩潤,品質極高。
簡而言之,我以普通淡水珍珠的價格出售,簡直是暴殄天。
得知真相,我懊惱地線球,苦哈哈地質問季笙:
「你的小珍珠真的那麼值錢?」
他蹙眉,似是陷在了回憶里。
「他們說我的眼淚是人魚族最珍貴的寶。」
「他們是誰?」
「從小照顧我的族人們。」
他又慢吞吞補充道:「這個珠寶品牌,是我們人魚族的產業。」
啊?
我陷了自我懷疑。
用了半天時間才消化完真相。
「寶貝,」我湊過去親親他的淚痣,「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輕著氣,扶著我的肩輕輕落下一吻,聲音帶著一縷意:
「沒、沒有了。」
16
殊不知人魚族的護犢子行為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把當年從我這里購買的珍珠轉手賣給了他們,直接賺翻了幾百倍……
我再一次為當初低價拋售珍珠的愚蠢舉而后悔。
但是秦煙煙好像比我更后悔。
自從拉踩我炒熱度,的風評更爛了。
經紀公司直接和解約,賠償了一大筆違約金后灰溜溜地消失在公眾視野。
秦煙煙走的一直是富家千金人設,就算不演戲,也能當個富二代瀟灑一輩子。
聽說秦家也是做珠寶行業發家的,只不過規模較小。
這很難評。
……
不到兩天,季笙抱著一只小貓回家。
是當初秦煙煙的那只布偶貓。
它出院了,白白胖胖像個小糯米團子似的。
胖虎圍著使勁嗅,又抱著它的耳朵啃了又啃,興得不得了。
小布偶怯怯地打量四周,乖巧地依偎在我的鞋子上。
胖虎攆過來趴在小布偶邊,齜牙咧。
「胖虎,別欺負妹妹。」
我思索著是不是要給家庭新員起個名字,胖虎兩眼放地抱住我的腳脖子。
季笙皺著眉拽開胖虎抓著我的爪子,問:「它說什麼?」
我傻眼了,痛心疾首地看向乖巧甜的小布偶。
得到了胖虎哥哥起的名字,水汪汪的眼睛又圓又亮。
「它說它胖虎,妹妹就細狗,這樣才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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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愣了愣,抵輕笑,眼神溫。
臺上的風將窗簾吹起,金的落在他漂亮的眉骨、高的鼻梁。
人犯罪的罪魁禍首無辜地揪住胖虎朝我笑。
我了,故意恐嚇道:「現在家里有三只貓了,某條小魚會不會害怕啊?」
「怕什麼?」他呆呆的。
我笑而不語。
等到晚上,我用準備好的巾捆住他的雙手,打上漂亮的蝴蝶結。
他臉上茫然,卻沒有丁點反抗。
「大貓現在要一口口吃掉小魚!」
我故意夸張地威脅。
「魚尾呢,給我康康康康。」
月敲開窗扉,薄薄的如同冰霜落在他的臉上,頃刻間便被融化,在他墨的眸子里蘊著涌,像積攢了許久的,即將破籠而出。
我了手。
「好嘛,不逗你了,我給你看看我的尾吧,過段時間你想看也看不到了。」
我剛揭開綁著他的巾,下一秒,這雙手鉗住我的手腕,推高至頭頂。
貓吃魚的順序突然顛倒。
「妙妙。」
清越的嗓音著沙啞。
手緩緩下移,勾起了我的尾尖,輕輕一——
我恨恨地倒在他懷里。
他低下頭,眼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張開五指輕輕地梳攏尾炸起的。
良久。
像是討好般,指腹溫地拭去我眼角的意,俯輕輕落下一吻。
「妙妙。
「想你,好想妙妙。」
17
我的尾正式沒了。
卻又多了三條走哪跟哪的尾。
季笙拍完了劇,也徹底退出了娛樂圈。
不過微博賬號沒有注銷,現在用來分胖虎和細狗妹妹的日常。
胖虎很喜歡這個妹妹,我知道原因。
布偶雪白干凈,在大多數人眼里是值最高的寵貓品種之一,可是在普通貓咪的眼里,越白越單一,就意味著丑陋和不歡迎。
第一次見面,胖虎和其他貓一樣不喜歡布偶,后來大概是……日久生?
小時候的胖虎也嘗過流浪的滋味,他以為,這麼丑的布偶貓,如果自己不將收為妹妹罩著,那麼這只小丑貓很可能也要被扔掉。
流浪的滋味真的很苦啊。
胖虎自以為做了件好事,殊不知在市場上,買下細狗妹妹的錢夠買下它全家好幾代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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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不夠聰明也是一種幸福。
我擔憂地問季笙:「以后我們倆生的孩子該不會也像胖虎這麼笨吧?」
季笙也皺起眉,擔憂的卻是和我截然不同的問題。
「為什麼要生孩子?只有我和妙妙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他執拗認真。
但是我真的希有個寶寶,能夠繼承我的貌和智慧。
我和季笙在生娃意見上有了分歧。
我爸頭一回沒有偏向我,反而語重心長地教育了我一頓。
彼時我才知道他和季笙瞞著我的。
季笙為了我舍棄了人魚的統和份。
巫師給我的那瓶藥是假的。
而真正能夠永遠維持人形的藥,季笙喝下了。
他再也沒辦法變人魚,眼淚也不會變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