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茜茜,他就是我和你說的最近霸屏校園表白墻的男生,考古系的校草。」
「不過聽說名草有主了。」
我看向檀青,檀青只有半面對著我,只能看見他被服包裹,流暢的脊背,纖細腰,和帽檐下白皙的皮。
依然是櫻紅的,遠看是個高冷文靜的帥哥。
晚上連隊聚在一起,每個連隊都要出一個人表演才藝,檀青被推出來跳舞,我才知道他以前學過拉丁舞,腰肢,擺的時候我從腦變了沒腦子。
他跳完著氣下去,漉漉的目往我這邊掃,我幻肢了。
11
軍訓結束,我和檀青出去玩,檀青買了熱烈的玫瑰花,抱在懷里看我。
周圍人頻頻投過來視線,似乎在想下一刻這個青年是不是就要大聲表白。有的學生甚至認出檀青,站在一邊,打開攝像頭等著錄像。
檀青沒有停下腳步,一直往前走,湊在我耳邊小聲道:「可以做我朋友嗎?」
我抬起頭看他溫和的眉眼,開玩笑道:「我以為你會站在街上,當著好多人的面跟我表白。」 檀青笑道:「那樣很尷尬,你不會喜歡。
「而且,我小聲表白,如果你拒絕,我也能安自己,起碼你沒在大庭廣眾下拒絕我。」
我疑,「為什麼有這個如果?我會拒絕你?」
檀青抿,看著我帶些委屈的意思,「九連那個男生跳舞好看嗎?」
九連?
我想起來了,九連出的也是一個男生,帥類型,跳的是街舞,當時氣氛火熱,我隨大流鼓了幾下掌:
「你看見了?」
檀青:「你當時笑得很開心,還吹口哨。」
「寶貝,你聽我說……」
我還沒想出怎麼狡辯,檀青道:「是我沒想到,可能是你喜歡街舞不喜歡拉丁舞?我也會跳街舞,改天我跳給你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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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的眼睛,恍惚覺得自己臉上的「深人」四個字被蹭下去,換了「渣」。
心到強烈譴責。
他真的,我哭發財。
12
我們沒有遠走,在學校附近慢悠悠地逛著。
他單手抱著花,一只手牽我。
我偶然會挲他的手腕,或者把他的袖子堆上去,挲小臂。
七天下來,檀青和當初沒什麼樣,依舊很白,我靠著防曬勉強維持生機。
「別了……」檀青耳尖通紅,卻沒有抬手制止我。
我用拇指挲著檀青手腕,慨道:「阿青你好啊。」
檀青低低道:「還有人在呢。」
我(蒼蠅手):「沒事,我是變態。」
我一直低頭專注檀青的手臂,沒有看見不遠站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霸總:「?」
我把真心掏給你,你給我炒尖椒了?
「趙茜!」 霸總咬牙切齒地走過來,銳利的鷹眸死死盯著我。:
「你和我分手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
「分手也是你早有預謀的吧?他能給你什麼?讓你拋棄我。」
時隔多月,再次聽見他的聲音,我本能地抬起頭,對上他猩紅的眼睛。
要不是檀青拉著我,他可能要給我上演一出掐腰給命文學。
我沒理會他的怒氣,笑著了聲,「干弟弟。
「你一個人來的嗎?我干媽沒來?」
霸總:「?」
他疑地皺起眉,「趙茜,你別,還有,我不認識你干媽。」
我「嘖」了一聲,不認同道:「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我出手機給干媽打視頻,那頭很快接起來,致優雅的人一見到我就笑開了花:「乖囡啊,怎麼啦?哎呀,干媽都說不用你給我寄東西,干媽什麼都有。你錢還夠不夠花啊?干媽再給你打幾百好不好呀?」
我乖巧笑道:「謝謝干媽,我這還有的花,新疆的切糕好吃,改天我給您寄點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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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面從茫然轉到不可思議,又變得鐵青:「媽?」
秦夫人:「乖囡那邊誰在說話啊,我怎麼聽著有點悉?」
我把手機調過去給看,秦夫人溫和的聲音立刻劈叉,「秦朝暮!你不是出國了嗎?怎麼在新疆!你和誰在一起?是不是那個小綠茶!」
秦朝暮爭辯:「媽!那不是小綠茶,有名字,白明月!」
「秦朝暮你撒冷給我滾出國,別等我大耳刮子扇你臉上!」秦夫人咬牙。
「我不要出國,媽!我要留在這和明月一起上學,沒了我會死的!」
「放屁!我當時給五千萬,樂得角都趔耳后去了!」
秦夫人深深一口氣,最后下通牒,「我勸你最好趕出國,不然你就死外邊吧!」
秦朝暮眼眶通紅,「你總是我!趙茜呢?趙茜也是你給錢才是讓走的嗎?」
秦夫人罵道:「你自己不招小姑娘待見怨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茜茜的時候就和白明月曖昧,渣男!」
「把手機給茜茜!」
我立馬把鏡頭轉過來,遞給檀青一個眼神,然后走遠:「干媽。」
秦夫人嘆了口氣,緩緩道:「你們的事在高中我就知道了,我知道秦朝暮那小子三心二意,委屈你了,你還幫他補課……
「干媽當時給你錢,本意不是侮辱你,只是覺得秦朝暮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如果可以,干媽希你能幫我把秦朝暮送出國。」
我瞅了一眼發狂憤怒的秦朝暮,為難,「這……」
「干媽給你打八百萬零花。」
「媽,您說什麼呢?咱們都是一家人,朝暮是我弟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