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錦書,你莫以為用一個小小的阿蕪就能夠對付我。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是啊,尚未可知呢。
9
邊關戰爭不斷。
和北涼一直關系友好的部落遣人進京,以修兩族之好,共同商議敵之。
接風宴席上。
部落小王子和陳的大哥陳談甚歡,瞧著像是多年未曾見面的好友。
我之前便查過。
這二人多年前就相識,因才華惺惺相惜,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小王子舉著酒杯站了起來,先是看了我一眼,目很快撇開,然后盯著坐在周楚之側的陳笑道:「皇后娘娘當真儀萬千,讓我等臣服。」
陳捂著輕笑,瞥了我一眼,眼里滿滿的都是炫耀嘲弄。
仿佛在說——
瞧,我比你更有皇后威儀。
如此拙劣的計謀,放在這等場合中,我只覺得丟人現眼。
陳得了面子,自然也知曉今日宴會事關重大,便擺擺手解釋:「本宮不過一介貴妃,王子抬舉了。」
我不聲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且不說皇后和貴妃的宮裝不同,便是我同周楚之并排而坐,陳就算是再得寵,在這樣的場合里也必須坐在下方。
誰是皇后,明明一眼便能瞧出來。
偏偏來了這麼一遭。
想給我下馬威而已。
寶兒憤憤不平:「看來這個部落王子,和陳家是一伙的。」
我點頭。
「那就不能留了。」
10
對策,我還尚未來得及實施。
陳便按捺不住了。
當我知道消息,陳想要對付阿蕪,將送進這個部落王子的房間,企圖毀掉清白時。
阿蕪早就來了個梁換柱,直接將陳打暈丟了進去。
至于部落王子,此時躺在地上。
心口上了一把匕首。
「我在浣局這麼多年,見過不謀詭計。咱們這位貴妃娘娘,一向瞧我不順眼,今日卻突然笑臉相迎,邀我喝酒,還說送我一裳,可以讓我來這里換上。我便曉得想對付我,故意裝作喝多了酒,讓攙扶著來到這里。」
阿蕪聲音有點抖,許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如今有些力,整個人就靠在我的肩膀上。
派人給我送信的時候,我正準備回儀殿。這件事過于,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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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也必須陪著我的替回到儀殿。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曾經離開過。
這樣,之后就算發生任何事,我都會有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據。
如今這間房里。
除了昏迷不醒的陳和已經被殺死的部落小王子。
就只剩下我和阿蕪。
阿蕪說著話,目卻越來越冷。
「想利用部落王子毀我清白,既然都不是什麼好人,那我也不必有什麼愧疚。」
「所以你殺了部落王子,想嫁禍給陳。然后眾目睽睽之下,周楚之必須要給部落一個代。」
這樣江山和人。
就必須在中間有所選擇。
阿蕪臉上沾染了些許跡,笑得有些癲狂:「我等待了這麼些年的富貴日子,誰都不能毀了。」
雖和我最初的計劃有所偏差。
但如今這般結局,也算是在我的計劃當中。
江山和人。уz
我很想知道周楚之究竟會選擇什麼。
正當我出神之際,阿蕪卻忽然掏出另一把匕首,狠狠扎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手將我推進了房間里。
作迅猛兇狠,當真沒有半點猶豫。
尖銳的疼痛讓我一瞬間有些失了神,整個人被推進了房間里,半跪在地上,捂著肩膀不斷流的地方。
就站在門口笑:「我從不信任何人,只信人定勝天。」
「所以這場局,你不僅想要毀了陳,也同樣想要將我除去,對嗎?」
我終究是大意了。
想過阿蕪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卻未曾想到。
野心之大,甚至連我也想要殺。
「皇后娘娘,我很激你把我救出浣局,甚至讓我當上了嬪妃,有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但人心是貪婪的。
「今日這局,我不僅可以除掉陳,也可以讓你敗名裂。你們二人無論如何,名聲都一定會毀掉的。
「到時候,后宮中就只會剩下我一人。」
阿蕪手輕著自己那張臉:「憑借這張臉,我一定能為陛下最寵的子。這樣,我就能為貴妃、皇貴妃,甚至是皇后!」
笑得越來越癲狂,眼中勢在必得。
果然心中無,做起這種事來當真是狠辣果決。
若非今日想要的,是我的命。
我或許還會覺得有膽魄。
「可是阿蕪,你當真覺得我就任你宰割嗎?」
我捂著肩膀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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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蕪目微冷:「我在浣局多年,手上的力道可不是你這種養尊優的人能夠比的。」
直接沖進來,想要掐我的脖子。
肩膀上的傷,便是一下都疼痛非常。但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我依舊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握住的手,阿蕪想要掏出匕首繼續刺我。我被死死在桌子上,看著泛著寒的匕首不斷靠近我的脖子。
「賀錦書,別掙扎了。」
眼神兇狠。
雙手握著匕首,要朝著我狠狠刺下來。
為了能活,我咬著牙握匕刃,任由鋒利刀刃劃破我的手掌,卻怎麼也不敢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