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去超市給寵采買狗糧,科普一些養寵知識,晚上再安排一場篝火晚會。
也就差不多了。
上午購的過程中,節目組給我們分了兩組。
歌手組和演員組。
看哪一組可以最快地買到適合自家品種的食。
按照咖位來說。
歌手組是我帶隊,演員組是易夕帶隊。
我和叮叮約好了早上見面的時間。
九點鐘,我和在別墅下面的院子頭。
的獵犬已經和旺福混了。
出爪子親昵地了旺福的頭。
走到超市的路上,叮叮和我聊了起來。
「姐姐,你看到昨天直播間的評論了嗎?
「還有人磕你家柯基和我家獵犬的 CP 呢!」
一邊手去柜臺上拿,一邊開玩笑。
「就連咱倆的 CP 都有了……」
「磕磕磕……呸呸呸你是嗑藥嗎?」
一只手出來,啪地拿走柜臺上另一只。
易夕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
還帶著招財。
招財一掌揮開了獵犬的爪子。
直接把旺福又抱回了懷里。
可憐的西班牙獵犬被排到角落里,嗓子里發出嗚嗚嗚的哀泣聲音。
我屬實對那只大號蠢獵狗有些憐了。
我蹲下,了招財的頭。
「乖乖,別老欺負人家了。」
招財嗷嗚一聲,出舌頭了我的手。
又努力往我懷里鉆,使勁朝我這邊拱,大尾掃來掃去。
他昨天都沒來得及和我打招呼。
就被易夕一下子拽走了。
「你們都看沒看到招財對祝檸那個態度啊……簡直就是變臉。」
「他見到陌生人都是兇的,這條狼狗以前肯定認識祝檸。」
「我福爾斯·狄仁杰認為這件事不簡單。」
易夕好像和那邊演員隊伍離了。
一直跟在我們后面。
我們拿一袋狗糧,也拿一袋。
拿一個香腸,也拿一個。
叮叮了鼻子,湊我耳邊說:「姐,我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了易夕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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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下午,我們三個人推了一個小車的食出來。
因為易夕一直兇神惡煞地跟在我們后面。
后半程,我和叮叮幾乎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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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回別墅。
剩下那幾個演員嘉賓一下子走了過來,團團把我們圍住,七八舌地說著。
「易夕姐,你去哪了啊?」
「我們還等著你帶隊呢!」
「你承認吧,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規則……」
「你是不是睡過頭了?雖然我也睡過頭了……」
易夕了腦袋。
「啊,還有帶隊這種事嗎?」
彈幕簡直要笑死了。
「易夕人設崩塌了吧,演電影的時候不是清冷神范嗎?」
「怎麼一見到祝檸就腦筋轉不過啊……」
「再觀察觀察,本吃瓜人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蛛馬跡。」
因為導致本組的任務失敗,易夕一個人承擔了懲罰。
到了晚上草地宴會。
節目組準備了不吃的。
大家都和自己的狗狗聚在一起分食。
只有站在黑板前,用記號筆抄寫工作人員給的知識點——
選擇狗糧要據狗狗的年齡和種類。
狗狗快速生長期要多喂高鈣食。
注意及時給狗狗驅蟲、打疫苗。
……
招財和旺福都蹲在的腳下。
難得不鬧不。
乖乖仰著頭,看寫板書。
我安靜地看著的背影。
我們鬧分手大概過了三四個月。
我一直想好好找易夕談一談的。
明明知道人總是會磕磕絆絆吵架的。
我們兩個格卻好像總是不肯低頭。
放到事業上也許是一件好事。
但在上……
我嘆口氣。
反正認錯服輸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再多一次又不會怎麼樣。
我從餐桌上挑了幾串烤和水果放在盤子里,端過去,起碼準備先讓墊墊肚子。
走過去了才發現。
工作人員怕著,給易夕準備了一個小桌板,上面放了一些食和飲料。
剛寫完最后一個句子。
長舒一口氣,嘟囔了一句:「死我了……」
然后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玻璃罐。
仰頭往里灌進去。
「啊,等等,那是……」易夕都喝完了小半瓶了,工作人員突然慌慌張張地竄出來:「我拿錯了,那是白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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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夕打了個嗝。
臉頰泛紅,整個人晃了一下。
我真的會無語!
是典型的人菜癮大,一瓶啤酒就倒的人。
今天一下子干掉小半瓶白蘭地。
那不是要出事嗎?
拿錯飲料的工作人員也察覺出了不對勁,連忙走過來,想要攙住易夕的胳膊。
卻被躲過了。
「你、你……」往后退了一步:「你這樣,我老公會生氣的哦?」
我滿臉黑線啊……
果然,又喝大了。
開始進胡言語狀態。
如果這家伙還有理智可以看到手機的話。
一定會發現守著綜藝直播的都被的發言鎮住了好嗎!
「臥槽!易夕有老公了?」
「蒼天啊,我的神結婚了?」
「啊啊啊啊易夕老公是誰啊,有沒有人知道?」
「蹲一個明天熱搜第一:影后易夕和的不知名老公。」
易夕一把拿過放在桌子上的話筒,拍了拍。
咳嗽兩聲。
「咔咔,我易夕的老公,老公……」環視了一圈場地。
所有人都長了脖子,一看好戲的表。
只有我,渾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