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笑。
淦，第一次鋒，男主就看出我智商不足的缺陷了。
4
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而周斯早早就出去上班了。
他幾乎全年無休地上班賺錢，像是把自己當作可以不吃不喝不休息的機人一般。
我看著空落落的房子，有些莫名地理解他的想法。
不是為了賺錢，只是不想讓自己停下來胡思想。
桌上擺著早餐，旁邊有張紙條。
上面寫著：【碗筷放在池子里就行，中午我回來做飯，乖。】
我看完之后，有些沉默，下意識地了手，又沒忍住了一下。
有些痛，看來不是幻肢。
所以，原主在男主心里是怎樣的一個形象呢？
十指不沾春水的千金小姐不？
我角了，吃完飯之后，在房子里開始轉圈。
然后把各個角落都研究了，才開始收心寫作業。
令人眼花繚的試卷看著頭疼，尤其是對完答案之后，凄慘的分數更教人心涼。
在現實世界里，我都已經大學畢業了，對于高中知識，在高考結束的那一天就被我丟到犄角旮旯去了。
我甚至連 sin60° 等于多都要想好久。
周斯回來的時候，我正苦瓜著臉在思考從四樓跳下去能不能回到現實世界。
我寧愿被千夫所指，也不想溺死在知識的海洋里。
吃完飯，我從房間拿出今天辛苦做完的一張試卷。
他有些疑，「哪里不會？」
我搖搖頭，指著試卷上的紅字分數。
周斯看了眼，并不生氣。
我嘆了口氣，說出我退而求其次的打算：「我沒你聰明，要不，你去上學，我去打工？」
我之前不明白為什麼有的家庭會資源傾斜，如今倒是明白了。
資源有限，均攤在每個人上對一個家庭反而沒有多大用，倒不如全力扶持一個孩子。
而周斯比我更適合這有限的資源。
我甚至不如原主，再拼死拼活，可能也就只能上個普通的一本。
還不如讓周斯去上學，以他的聰明才智，說不定還能拿個省狀元回來。
我相信以周斯的人品，哪怕日后我們一拍兩散，他也會給我安排個好出路。
我說：「一家子總要有個出人頭地的。」
說完，便目灼灼地盯著他，等著他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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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怔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想法，下一秒，他回過神來，眼里綻放出璀璨的笑意，他拿過試卷，掃了幾眼，「你比我更需要學歷。」
我不服，想要反駁，但聽他淡淡地道：「孩子在社會上原本就吃虧些，若是沒有學歷加持，人生怕是一眼就看到頭了。」
我嘟囔，「男生不也一樣。」
「不一樣的。」他我頭，「我們有很多路可以走，可能會艱辛些，但只要愿意吃苦，總能闖出來的。」
我知道，他會的。
他是作者筆下的男主，他將有萬丈芒的未來，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莫名有些眼熱。
其實現實里的我和原主一樣的不幸運。
我父親重男輕，又酗酒，每次醉酒后，總是哭自己沒個兒子。
我相信他是我的，從小到大從未過我一手指，但是那份是有限的，是有前提的。
家里長輩常和我慨，幸虧我底下沒有弟弟，否則哪有大學上，早就出去打工了。
年的我自卑又倔強，不知道怎麼反駁，于是那話便悄悄在腦海里生了，發了芽，在每個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深夜里折磨著我。
有時候偶爾也會在想自己來這人世間走一遭的意義在哪。
那不多不的意，為難了我許久。
5
年帶著我坐到書桌前，他把我按在書桌前，然后又拖了張椅子，坐在我后，用半擁著我的姿勢拿著筆寫下一道又一道題。
他滾燙，連帶著我的耳朵也悄悄地泛了紅。
我低著頭看著草稿紙上清雋的字跡，一不敢，小聲說著，「我很笨的。」
很笨的。
耳邊傳來不疾不徐的聲音，「蕓蕓很聰明的，而且笨也沒關系，咱們還有兩年時間呢，來得及的。」
可我不相信自己。
我不是原主，沒有原主的頭腦。
原主雖然不如男主那樣聰明，但付出努力就可以有收獲。
而我是不行的。
雖不至于最后顆粒無收，但也寥寥無幾。
「若是學不會呢？考不上呢？」
「沒關系，有我在呢。而且哪怕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這個曾經的年級第一吧。」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也拿了筆，認真地聽著他講題。
我該相信他的，他是男主呀，是傳說中的六角形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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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題很細致，把各個知識點運用得得心應手。
我偶爾會跑神，他很快就會注意到，也不會訓我，罵我，只是拍拍我的手，不厭其煩地把題再講一遍。
一類題，翻來覆去講了好多遍。
直到最后，我看題目就可以直接想到和它相關的知識點。
幾乎不用腦，就可以迅速地下筆。
當我寫完，偏頭看他。
「這不聰明著呢。」
他撐著下，漫不經心地和我說。
6
又過了艱難的一周。
我依舊跟不上進度，課堂上偶爾一會的走神，或者低頭撿東西的工夫，再聽課，便不知道老師在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