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后,就把那些服燒掉了。
誰知跟我對著干,又買了很多,還拍私照當模卡賣給別人,當時為了防止照片泄影響的名譽,我費了好些工夫,才搞定照片源頭。
“說我一直管著,你覺得我不管行嗎?由為所為的話,的人生早就毀掉了,我作為一個母親,我只是想讓我的兒健康的長大,有錯嗎?”
“說我不讓談,長這麼大,除了初中,我阻止了兩次,高三時,我勸大學再談,后面我本沒有管過的況,我只是教保護好自己。當然,黃思恒除外,我的確不同意他跟我兒在一起,這也是有原因的。”
視頻中,是我發給李姍姍的信息,都是勸談可以,要注意保護自己的話,苦口婆心,心力瘁。
換來的只有不耐煩的回應,有時候是謾罵。
嫌我管得多。
“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自己沒男人,就要管我找男人是吧?我已經跟人去開房了,你能拿我怎麼辦?”
語氣很是炫耀。
沒有辦法的我,只能勸一定要用套。
結果大二,就給我搞出懷孕打胎的事,去的是黑診所,差點沒命,是我不遠千里開車過去,把送到了醫院里。
主持人看著視頻里的證據,已經徹底愣了,連問題都不會問了。
我看著鏡頭,慢慢的說著。
“我想我的兒可以幸福,所以,我才反對和黃思恒在一起。”
屏幕上,黃思恒曾經做過的事,一件件的被投放出來。
初中為了人打架輟學,進廠工作不到半年,就搞大了別人的肚子,因為竊坐過兩年牢,出來后再次因為詐騙進去了三年,他不是不找工作,而是本找不到。
他仗著有幾分帥氣,就去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孩兒,然后📸視頻和照片,以此來要挾別人給他錢。
“這就是他的經濟來源,如果你是我,你愿意讓自己的兒跟這種人在一起嗎?”
我垂下眼睛,嘆了口氣,卷起自己左臂的袖,上面有一條扭曲的白疤痕從腕蔓延到手肘,傷痕邊上,還有好幾窩坑傷疤,皮翻卷,丑陋猙獰。主持人看見我手臂上的疤痕,震驚地問道:“這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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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道:“想搬去跟黃思恒同居,我告訴黃思恒并非良人,不準去,發瘋,用鋼筆刺傷了我。”
刺傷我后,就逃了出去,我連包扎都顧不上就去找,我不想看著自己的兒跳火坑,可是怎麼對我的呢?
一路大喊大,說我待,還要報警抓我。
我被不知的路人攔住,看見在人群后面沖我出得意的笑容。
現在想想,我以前到底是圖什麼啊?
只是因為是我的兒,我就生生忍著對我造的那麼多傷害,如果說兒是父母的債?那我欠的,上輩子也該還清了。
我突然就笑了,眼淚卻不控制的流出來,這一次不為李姍姍,只為了還能重活一次的我自己。
“你們說得對,我確實不配做一個母親,所以以后,我不會再做媽媽了,我已經沒有兒了。”
斷絕母協議書出現在屏幕上,還有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戶口本。
主持人有些慌,眼睛中滿是愧疚:“不是的,大家只是不了解真相,李士,您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我搖頭,并不想接這個稱贊,當一個好媽媽太累了。
這次采訪是以直播的形式放送的,我可以看見屏幕上滾的彈幕,大多都在跟我道歉。
【阿姨對不起,我們都被李姍姍騙了,您是一個好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阿姨,這種兒不要也罷,是我們錯了。】
也有反過來罵李姍姍的。
【這是什麼白眼狼啊,真是太不要臉了,對自己的媽媽這麼狠,竟然還有臉倒打一耙!】
【渣男賤,一輩子鎖死吧,別來禍害自己的媽媽!】
【阿姨,這種兒就該斷絕關系,千萬不要心。】
也有人懷疑我的目的。
【母間哪里來的深仇大恨,這樣揭自己兒的短,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一個母親,竟然保留了自己兒那麼多不堪的過往,細思極恐啊。】
這種評謀論的評論在數,很快就被道歉淹沒了。
我沒想到的是,在我接采訪的過程中,李姍姍也開了直播,聲淚俱下的控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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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播和主持人征求了我的同意后,在采訪間轉播了李姍姍的直播。
視頻中,窩在黃思恒懷里,哭的眼睛通紅,看著楚楚可憐,看背景,竟然還在之前那個咖啡館里。
【為什麼會在咖啡店?是那個人我們過來的,威脅我和我男朋友,如果不刪除之前的視頻,就要我們在這里混不下去。】
【拿走了我上所有的證件和錢,把我爸給我買的房子賣掉了,不我回家,說要讓我敗名裂。】
【嗚嗚嗚,求求大家救救我吧,那個人真的太可怕了,有神經病,連我爸都害怕,所以才跟離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