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校倒數第一連續蟬聯三年的釘子戶,高三那一年我知道了什麼逆天改命。
那年,我把男神和男神爸都送進了監獄!
然后拖著行李箱以第一名的姿態,興沖沖去北大報道了。
1
重生這件事,我信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以理科省狀元的份接聽了北大招生辦的電話。
滋滋地與同學徹夜狂歡后,醉酒的我被車撞倒在了馬路中央。
看了看我白纖細的左手,雖然不確定自個長的啥樣,但可以肯定的是我重生了。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確認一下,轉頭看向旁邊的同桌問:「同學,現在是什麼年代?」
詢問聲似乎將沉浸學習的同桌惹了,惡狠狠的瞪著我說:「余溫暖,你智障嗎?」
我懶得搭理,將目又看向前排正故作矜持,膩膩歪歪的一對男。
想都不用想,就是早!我鄙夷地挪過眼睛。
前課桌角落的日記本上,通篇寫滿了原主對年級第一董沐杰的仰慕之。
而日記本下著的,是一張僅有35分的理卷子!
2
嘖嘖,我拿起理試卷,黑的筆寫著麻麻的解題過程,上面卻覆蓋著一個紅的大叉。
白的卷子中央,還有幾滴干掉的泛黃淚痕。
看來原主也嫌棄自己的分數,才會抹眼淚吧。
我抬頭瞟了一眼前座男生的課桌,一個96分,一個95分,好家伙,天天想著談還能考出這麼高的績,想必是有主角環加持過的人!
眼尖的我,在轉頭的瞬間不合時宜地瞟到前排男生試卷上寫著的名字就董沐杰。
合著前排這個男生就是原主的暗對象,那個年級第一!
想想原主也著實夠慘的,學渣暗學霸男,人家還有個配朋友!更惡心的是,座位還恰好在兩人的后排。
我無奈地撇了撇,這每天得多鬧心啊!
環顧周圍,40個人的班級里,教室又寬又亮。
燈是特意調節過那種不刺眼的黃白,教室里空調、飲水機一應俱全,高清多占了整整一面墻。
看來這是一個貴族中學!
回想我的高三教室,一百多個人在狹小的房間里,連吸口新鮮空氣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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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溫暖,你在左看右看的干什麼?要不是你爸,你早就應該從這個學校滾蛋了,怎麼還不知道努力!」
正當我盯著一個生的名牌書包判斷真假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正在上理課!
講臺上站著一個材胖,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標準職業套裝的人,應該是理老師吧。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了,我明顯覺到,幾十雙眼睛,此刻正在齊刷刷地盯著我。
我回過神來,沖著講臺上的胖人出個尷尬的微笑。
「老師,主要是你講的太簡單了,我真的聽不進去!」
我咧著,自認為無比真誠地看著理老師。
3
話音剛落,我就聽見全班同學統一發出來的哄笑聲,當然,也包括那個理老師。
搖擺著胖胖的,走到我的桌前,一把扯過那張35分的試卷,然后高高舉起來,向全班同學展示。
「大家看看,我們班拖后的試卷是什麼樣子的,還大言不慚地說簡單,我敢保證你本聽不懂!」
理老師沖著我大聲喊,僅僅一句話,卻把譏諷二字表達得淋漓盡致。
一滴口水噴到了我的手上,我立刻厭惡地拿出紙巾搽掉。
由于試卷被舉在空中的原因,那個紅的大叉此刻顯得無比耀眼。
「老師,為人師表,這樣當眾讓學生難看,應該是不對的吧?」
我從座位上站起,著那個比我矮了半個腦袋的理老師,眼神堅定,氣定神閑,沒有半分的膽怯。
理老師站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橢圓的鏡片下面,是一雙用力瞪大,卻還是很小的眼睛。
想來原主大概格向,從來不敢像今天這樣反抗吧。
我沒說話,等著老師回答。
與原主不同,打小我就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我的整個青春都是在老師的夸獎和同學們的羨慕中度過的。
驕傲的長環境,養了我自信大方的格,我從小就知道,遇到不對的事要大聲說出來,我沒有忍氣吞聲的習慣。
理老師沒有回答,而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并且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轉走回了講臺上,全然是一副不想要跟我斤斤計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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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級的踩在細小的高跟鞋上,在安靜的教室里,發出滴答的聲音,簡直讓人不勝其煩。
哎呦,我這暴脾氣!
我從座位上跳出來,快一步走到黑板前。
我自顧自拿起筆,三下五除二就在黑板上寫下了這道題的另一個更為高級和簡單的解題步驟。
轉扔掉筆,我又回到座位上,此時我已經覺到周圍人眼睛里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目,稀稀拉拉地像一團團打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