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你家庭條件好,家里人寵你。不像我,從小到大都沒穿過這麼好看的子。」
是懂得一句話膈應死人的。
程洱又一次默默閉麥,我拿著子轉頭看向蘇姚,眼里含著笑:「是貴的。」
蘇姚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真好啊。你是有錢家的兒,和我不一樣的。我從小穿過最好的服,也就是媽媽在過年的時候,從親戚家給我拿來別人不要的子。我要是能夠有你這麼漂亮的子就好了。」
得,還沒完沒有。
「高考結束,距離開學,有好幾個月時間。去找一個兼職的話,也能夠攢一筆不菲的費用吧。」
就像是我手里拿著的這條子。
也是我在高考結束,用自己打工賺的錢買的。
「兼職?我什麼也不會,恐怕不能賺什麼錢。」
蘇姚搖搖頭,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
我笑了:「自己不賺錢,難不等別人贊助你?」
蘇姚像是被猜中了心事,惱怒后,直接吼出了聲。
「唐昕,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呢!我知道我過得不好,你們都不喜歡我,但也沒必要這麼侮辱我吧。我只是從小被我媽著只會讀書,我本就不知道該干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
小眼淚一顆顆地掉。
程怡也附和:「是蘇姚,你家庭條件不好,可以試著兼職啊。學校附近有好的兼職,學校里面也可以,你要是經濟有困難,可以勤工儉學。沒有什麼技含量,去茶店幫忙做茶。或者去附近超市里當收銀員,都是很簡單的。」
我靜靜看著面前的蘇姚,那張無辜的小臉,此時看我的目多了明顯的埋怨。
我指了指懷里的子。
「難不,你想讓我把子送給你?」
「我哪里有這個意思!」
蘇姚手抹了一把淚,平日里總說自己原生家庭不好,但也會立一個堅韌不拔的人設。
「只是我媽媽代過我,讓我進大學過后,必須專心讀書。別的事不需要管,讀書才是最重要的。我得聽媽媽的話,就沒有辦法兼職,也就只能過得拮據了。唐昕,你能懂我的對不對?」
呵……
我拿著子從面前飄過,只留下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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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拮不拮據,關我事啊?」
某人,又破防了。
6
蘇姚不跟我們去學校外吃飯。
說:「你們都有強大的家底支撐著,不像我,必須得好好讀書才能夠出人頭地。一頓飯的飯錢也不便宜,我就不去了。」
另外兩個室友也沒多勸。
怕再勸下去,就讓自己到吃一頓飯就是罪大惡極。
而我在臨走前,沒打算穿昨天晚上拿出的那條子,而是將子重新放回了柜。
四人寢,每個人都有專屬的柜。各自都配了一把鎖,只是大家平常都不會上鎖,畢竟都相信自己宿舍應該不會出現盜這種況。
我掂了掂手里的鎖,余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看書的蘇姚。
說是看書。
那一頁已經停留了十幾分鐘。
像是瞟到了我的余,書的手一抖,然后迅速翻了頁。
我收回目,看了一眼柜。就將準備背出去的包也替換下來,放進柜里后又換了另一個包。
重來一世。
在我明確跟撕破臉的況下,是不是又會做出當初一樣的選擇?
7
我是故意的。
沒有將柜上鎖,就想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看一看這一世已經撕破臉的蘇姚,究竟還會不會穿我的服。
上一世的借口,說什麼我原諒了,整個宿舍里的都是好朋友。那麼換著穿兩件服,就算是鬧到輔導員那里,也沒有任何的懲罰。
甚至鬧大了過后,眼淚啪啪一掉,許多人還覺得我沒事找事。
這一世,在明確和劃清界限的況下。要是還敢我的東西,那麼況又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當我回到宿舍后,第一時間就打開了柜。
好。
這次沒有穿。
子,直接消失不見了。
「嘖。」
我輕笑了聲,程洱湊過來:「怎麼了?」ȳƶ
蘇姚還是坐在桌子上看書,旁邊擺了個筆記本。我走之前筆記本上寫了兩行字,等我吃完飯玩了一早回來后,多了半行。
也是不容易的。
「昨天那條要穿的子,好像不見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柜,那條子明明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但現在的確是消失了。
我不聲掃了一眼柜,除了那條子,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有。就連我今天臨走之前換下的小包,也是掛在柜的最深,沒有半點被挪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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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怎麼可能呢?那件子好幾千,你可得好好找一下。」
程洱湊過來看了看,走之前和程怡先下了樓。所以并沒有親眼看見我將子放進柜。
但現在子卻突然不見了。
宿舍有四個人。
我和雙胞胎室友出去吃飯,只剩下一個人在宿舍里。
那麼……子該是誰拿的呢?
程洱替我在宿舍里到找,看到坐在桌子前的蘇姚,就問了一句:「蘇姚,上午有人來宿舍嗎?」
蘇姚突然間炸:「你們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