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哽了一下，拿著個豆漿邊嘬邊問，「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今天早八，我昨晚睡得可早。」
葉默一口把豆漿喝完，遠遠一投正好扔進了垃圾桶，掏出手機沖我顯擺。
「我把你之前給我發的那個病毒件改了改，發給了。」
「敢說我朋友不好，我家秋秋那是不，實際上……」
我趕快將手里的半個包子塞進他里，臉上燙得要命，
「可快閉吧，合著那臭不要臉是你發的啊？」
葉默噎得滿臉通紅，我幫他拍了半天才緩過來，「是啊！發完就拉黑刪除了。」
「你男朋友我，當代男德典范。」
我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轉頭進了教室。
葉默比我大兩屆，今年研一，跟我不在一起上課，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了。
我在教室里猶豫著，平時都是我給室友蕭丹和蘇笑占座，如今這顧雪……
算了，我心眼可小，一個挖我墻腳的人給占個屁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朋友們依舊踩著上課鈴進教室。
公選大課，除了我旁邊就只剩下第一排了。
我揮了揮手蕭丹和蘇笑趕快過來坐，沒想只有蕭丹一人過來。
蘇笑遠遠地剜了我一眼，拽著顧雪坐在了第一排。
看著兩人拉著的手，我一時找不到頭緒，疑地問蕭丹，「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蕭丹嘆了口氣，湊到我耳邊嘀咕，
「早上顧雪說加葉默微信想把飯錢 A 了，結果葉默不領，反而挖苦了一頓。」
「你也知道笑笑家庭條件不好，被忽悠得以為你跟葉默看不起，所以就……」
我抬了抬眉表示了然，翻出昨晚葉默發來的那張截圖遞給蕭丹。
看都沒看，就語氣堅定地站在了我這一邊，
「據我了解，葉大帥哥不會加微信，談何挖苦。」
我一時佩服得無以復加，看來葉默這直男屬已經深人心。
「不過我就是好奇，昨晚那臭不……我去？」
蕭丹看到那張自拍后沒控制住音量，一句嘆順著嗓子眼就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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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同學頻頻側目，就連老師都忍不住皺眉看向我倆。
蕭丹反應很快，說著，「我去個廁所，肚子疼！」轉頭就跑出了教室。
視線轉而聚焦在我上，我急忙抓起手機，邊撤邊喊，「我去給送個紙！」
蕭丹躲在衛生間，著鼻子甕聲甕氣地嘆，「顧雪是看上葉默有又有錢了吧？」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葉默長得好看學習又好，再加上家庭條件跟品也不錯，大學時一直惹眼得不行。
就算跟我在一起之后依舊招蜂引蝶。
前兩天去看電影，賣米花的小姑娘眼睛都快粘他上了。
要不是葉默突然冒出來一句，「我就買中份啊，不要可樂不辦卡！過度推銷我會投訴的。」
我估計那姑娘肯定得掏出手機要微信。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磨了磨牙，得給葉默買個頭盔。
他收到之后肯定樂呵得恨不得時時刻刻帶著。
3
蕭丹拍了拍我的肩，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苦惱，輕聲勸，
「放心吧，你家葉默和尚轉世，不會看上顧雪的！」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蕭丹已經把我拽回了教室。
老師依舊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講著課，一莫名其妙的擔心縈繞心頭。
一條消息寫了又寫刪了又刪，終于鼓足勇氣給葉默發了出去。
「你是不是不行？」
葉默沒回我。
看著毫無波的手機界面，思緒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是我跟葉默的一周年紀念日，傍晚他發消息說要帶我去個地方。
蕭丹知道后揪著我一通擺弄，從臉到腳收拾得細膩。
就連一向埋頭學習的蘇笑都忍不住湊我邊囑咐，「注意安全。」
我又興又忐忑地跟葉默吃了晚飯，被他帶著去了一家酒店。
拿著房卡的葉默眼睛里閃爍著藏都藏不住的興，而我張得快要炸。
「滴~」房門打開，
葉默用滾燙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溫熱的呼吸在我耳邊徐徐散開。
他用哄似的語氣問，「秋秋，你猜我找到了什麼好地方？」
那一刻，前二十年看過的小電影嗖嗖嗖在眼前飛閃。
我抖著嗓音回了句，「什麼？」
葉默的手輕輕離開，我眨眨眼適應了明亮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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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間教室主題的套房。
玩花啊？
我剛要吐槽，葉默將我帶到了講臺上，拿起筆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教師資格證面試。」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我倆在酒店練了一宿結構化問答。
4
刺耳的下課鈴將我從這段荒誕的回憶中拉扯出來。
抬頭就看見葉默倚著門框，手機在手心轉了陀螺。
我有些心虛地想從教室后門溜走，沒想到剛邁出就被住了。
「江知秋，往哪鉆呢？」
我僵地轉過頭沖葉默討好地笑了笑，辯解還沒出口就被顧雪搶了先。
跑到門邊，怯生生地拉著自己擺勸，
「葉哥哥，江知秋瞧不起你，仗著有點錢就欺負室友，而且還不尊重老師，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