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只能等前幾名吃完了,才能上桌吃飯。
節目組其名曰,這是鍛煉我們的學習能力和執行力。
我海鮮過敏,不太敢魚蝦,只能在沙灘上撿撿貝殼。
陸硯像是覺醒了什麼異能一般,形象什麼的也不顧了。
大衩子一穿,一路猛沖,瘋狂輸出,化捉蝦大王。
貢獻了無數搞笑表包。
不到一會就遙遙領先了第一。
彈幕笑瘋了:
「歡迎欣賞陸哥主演的新片《豬突猛進》又名《汪汪隊立大功》。」Ƴź
「陸哥:我抓的是蝦嗎?我抓的是我老婆的心。你們笑我,你們有對象嗎?」
「陸哥和程姐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發自心的開心,開心的都快返祖了……」
「bking 一去不復返,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是鈕鈷祿•直球•陸狗。」
6
陸硯在前面和蝦斗智斗勇,我跟在后面忍不住笑。
這幾年,我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他的消息。
眼看著他的格被上、高冷、bking、不好惹、生人勿近的標簽。
只要不是拍戲,他私下所有的路中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幾乎沒見他笑過,也沒見他在社平臺上分過自己的生活。
我還以為他真的變了。
沒想到骨子里還是一只橫沖直撞的小狼狗。
由于我不停的看陸硯,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沙灘的碎玻璃上。
當我覺到疼的時候,已經在沙灘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
陸硯邀功似的舉著蝦簍朝我跑過來。
注意到地上的時,他臉立刻變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個字,忽然騰空。
我本能的抓住了陸硯的脖子。
無數目刷刷刷投過來。
我只能摟的更了,下擱在他肩膀上,把臉藏起來。
聞著陸硯上悉的香,我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些灑滿月的晚上。
我的小狼狗站在路燈下等我下課,每天都像變魔一樣忽然從懷里掏出一些小件逗我開心。
有時候是一個熱騰騰的烤地瓜。
有時候是帶著水的玫瑰花。
有時候是一杯清爽的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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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他的懷里就像哆啦 A 夢的口袋一樣,總能拿出讓人驚喜的東西。
……
「姐姐,我離開后,有沒有好好吃飯,瘦了這麼多,下尖的都扎人了。」
陸硯一開口,腔微微震,溫熱的隔著薄薄的料傳到我上。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如鼓的心跳聲。
陸硯還是那個妖孽般的漂亮模樣,有著低沉好聽的嗓音,抱我的時候手臂托的很穩。
一切都很悉,悉到仿佛下一秒我就可以把他牽回家,肆無忌憚的對他這樣那樣。
但是似乎又很陌生,因為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和陸硯現在沒有任何關系。
還記得分手那天下了大雪,我喝了酒,單方面說了很多狠話。
他紅著眼眶,無數次想手抱我,都被我躲過去了。
最后,他聲音沙啞,賭氣似的說道:「姐姐,我再問最后一遍,你不要我了,對嗎?」
我回的干脆:「對,不要了。」
陸硯深吸一口氣,帶了些哭腔:「好,分就分。以后誰回頭誰是狗。」
……
陸硯一路把我抱回房間,攝像大哥也跟了一路。
彈幕磕瘋了:
「甜死了!我永遠直球!二話不說直接公主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男友力 max。」
「啊啊啊,一向冷淡的陸哥一遇到程姐就會化忠誠狗狗!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偏啊!好我!」
「殺了我,給這二位助助興!」
「不知道的還以為誤了偶像劇。這也太浪漫了吧。」ýź
「看陸哥那心疼的眼神,不值錢的模樣,我想跟別人說他倆沒什麼我自己都不信。」
7
回到房間后,陸硯把我放到床上。
然后在醫藥箱翻出了醫用消毒酒。
「姐姐,我們先把玻璃碎渣沖一下。」
說完,他擰開了酒的瓶蓋。
「等等,」我咬了咬下,出甜甜的笑,「我自己來,自己來。你回去吧。」
陸硯:「好。」
看到他離開房間,我立刻把酒瓶蓋上重新塞回醫藥箱。
準備多個創可完事。
我這邊剛把創可揭開,背后突然傳來聲音,「姐姐。」
嚇得我手一抖,創可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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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陸硯正一臉無奈的盯著我,「我就知道。」
他走到我面前,半跪在地上,輕輕抓住我的腳踝,再次擰開了酒蓋。
「姐姐,不痛的。」
我口而出,「騙子,上次你也這麼說的!」
陸硯的神微,我也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上次……說起來好像很近。
但其實已經是四年前了。
我騎著自行車,低糖突然犯了,直直從車上摔了下去,全蹭破了好幾。
膝蓋蹭的最嚴重。
當時陸硯也是拿著酒要給我消毒,一直跟我說不疼。
結果酒倒下去的那一剎那,我弒夫的心都有了。
陸硯眼看按不住我,輕輕開口哄道:「姐姐,我有個辦法可以緩解疼痛。」
「你說。」
他的眼神從我的眼睛往下移,在即將到下的時候停住了,然后封住我的腰,慢慢靠近。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確實管用。
人在缺氧和大腦極度興的狀態下,確實沒力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