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說我酒吧一夜掙了五百萬。
導師都找我談話了。
我不得已趕到管理員老師那里要求刪帖。
可管理員老師說言論自由,不能干涉。
于是我只好上傳了澄清帖。
可是帖子始終過不了審核發不出來。
我又去找管理員。
管理員說我發澄清帖需要證據。
我怒道:「造謠不需要證據,我辟謠倒需要證據了?不是言論自由你不干涉嗎?為什麼扣我的帖子不發?」
管理員鼻孔朝天地說:「我這里就是這種規矩,不服就去告!」
管理員一副我怎樣就怎樣的表。
舍友告訴我說管理員是副校長的兒,一直都這麼牛的。
仗著父親的勢力,控校園論壇的輿論。
惹惱他們,畢業都問題。
我就不信邪。
作為害者為什麼要忍氣吞聲?Ƴƶ
難道學校是他們家開的?
11
正好是校領導開放日,我就去找副校長。
副校長著啤酒肚說:「同學,別著急。
這要一級一級向上反映,按程序理,不能越級。」
我說:「這是學校,不是場,怎麼還講級別?
會不會太僚了?
那學生算什麼級別?
再說如果必須按級別來,那要校長開放日干什麼?」
副校長笑瞇瞇地說:「同學,你是學法律的吧?知道程序正義吧?
我這麼做是保護你的利益,避免被認為包庇自己的兒。」
說著他還專門代助理不用記錄我的訴求。
我去,明明就是包庇,還做得那麼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的。
在他眼里,我一個窮生,本沒必要擔心。
這種腐敗僚式老師,實實在在壞了象牙塔的神圣。
舍友勸我算了,污蔑又不會塊一分錢。
他們要麼有錢,要麼有權,斗也是白斗。
我說憑什麼算了?
我就當堂吉訶德了。
12
老爸聽了我的決心,出幾分得意地說:「不愧是我的兒。不過你得用腦子,不能蠻干。當堂吉訶德并不榮啊。」
可我又找不到他們實質的把柄。
老爸提醒我說:「他們不是君子,是小人。小人趨于利。你想想是幫誰了?為什麼會幫呢?」
我按照這思路調查下來果然有驚人的發現。
程思禹和彭不僅送管理員紅包,還請去酒吧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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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還玩得花,酒醉還點男模。
我去,這還為人師表呢!
我錄了像。
我想有了這視頻,管理員肯定得被開除。
我既為學校除了害,又解了氣,一舉兩得。
我得意地告訴老爸我的戰績和下步計劃。
老爸頗有點恨鐵不鋼地說:「孩子,咱們格局要大啊。」
我吃驚道:「難道你想讓我放過管理員?你想讓我以德報怨?你一老男人還想當圣母婊?」
老爸白了我一眼:「親閨呀,你眼里就只有管理員嗎?你至得看到還有個副校長啊?
你讓他兒被開除了,他能讓你順利畢業嗎?這種人留在學校,能有利于人才的長嗎?」
「可我沒有他的把柄啊?怎麼能扳倒他呢?」
「你有他的肋呀。」
「對呀,我可以威脅他。」
「傻閨,那怎麼能威脅呢?你是給他選擇的自由。」
果然是個老狐貍。
我躊躇滿志地給副校長看了視頻。
我說讓他選擇,是我發出視頻,讓學校開除他兒,還是兩個一起辭職?
若他兒是被開除的,那意味著一輩子都別想考編了。
而且男模視頻辣眼睛,兒以后婚都有患。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副校長本不把我看在眼里,覺得我也不能把他們怎樣?
反而還威脅我說:「你以為我代表的就是我自己嗎?」
這是要跟我上演無間道?
13
這還真讓我覺得有點棘手。
若我不管不顧放出了視頻,那管理員確實可能被開除,可副校長就除不掉。
若我不放視頻,副校長就更不害怕。
我有點束手無策,就跟老爸說了。
老爸說讓我獨立思考。
隔天,校長就邀請老爸到學校參加公司捐款大樓的奠基儀式。
老爸沒讓校長接他,而是穿著標準的老北京布鞋先來找我了。
彭看見了,忍不住又怪氣地嘲笑著說:「叔叔,你肯定想不到你們這樣的家庭,你兒那麼能掙錢吧?」
老爸探詢地看向我,我趕以說來話長擋過去了。
沒想到彭不肯放過,還故意語意模糊地說:「叔叔,在酒吧打工,還我男朋友爹,一晚上掙了五百萬,是酒吧最能掙錢的小姐了。」
老爸看了一眼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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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的橋段在我老爸跟前有點太低了。
老爸怎麼可能相信影的容呢?
看父親沒理他,還以為是怕了,變本加厲嘖嘖有聲地說:「窮真是可怕呀,父親知道兒那樣掙錢都沒反應。」
這種流言,本都不值當浪費老爸一寸一寸金的時間。
我和老爸對看一眼,挽著胳膊就出去了。
快到校長辦公室時,被那個副校長截住了。
他一看到我倆,特別是老爸那雙老布鞋,頓時一臉嫌棄。
然后一副訓斥的口吻教育老爸,讓他要好好管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