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文,按系統 bug 走劇。老太太我讓座,我抱著我爺的骨灰痛哭流涕,求讓我爺多坐一會。
好事大媽辱我嫁不出去,我押著兒子去領證,準備一天打八遍。
長矛沾屎誰誰死,水槍裝尿呲誰誰。
誰也別想攔著我發瘋!
1
我是發瘋文主。
前一秒,我還在瘋狂尖,暗扭曲地爬行,平等地在每個人頭上拉屎。
后一秒,我就穿進了挖心挖腎挖子宮的文。
還綁定「更健康」系統。
冰冷無的機械音要我代替主走完原劇,并威脅我,不完任務就會被抹殺。
我冷笑一聲。
這系統是真不知道誰是大小王啊。
分不清大小王的系統正在喋喋不休補充說明相關事宜。
按照系統的說法,我需要解鎖固定場景,并據給出的關鍵詞走劇。
否則的話,就會被無抹殺。
而第一組提示的關鍵詞是:流浪狗、發瘋、恐懼、心理問題、醫。
按照原劇,一分鐘后,喂養近一年的流浪狗大黃會突然發瘋把主咬得🩸模糊。
因為擔心流浪狗出現心理問題。
恐懼萬分的主忍著劇痛抱流浪狗去看醫。
這很難評。
三秒倒計時后,我被投遞到文世界。
不遠,一只眼的、一臉兇惡的大黃狗正朝我跑來。
距離被咬還有 0.01 秒,我毫不猶豫,重重飛起一腳,踹飛齜牙咧的大黃狗。
大黃被踹蒙了,愣在原地一不。
我冷笑一聲:
「來,給我鞠個躬。」
大黃沒反應。
我又給了它一腳,開始例行瘋狂尖暗扭曲地爬行。
大黃像是嚇傻了,恐懼地了子。
但兩秒后,它立起子,兩只前爪搭在一起,給我作了個揖。
我嘖了一聲,也行吧。
喊了一句「滾吧」就打算放它一馬。
只是沒想到,大黃像有了心理問題一樣,平等地對每一個路人瘋狂作揖。
一個小時后,大黃累得口吐白沫,被好心的路人送去看醫。
我坐在花壇邊靜靜等待被抹殺。
系統冰冷的機械聲響起:【任務失……功?】
電子音驟然拔高,失真又飄忽,它不可置信地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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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能過關?】
【就因為發瘋?】
【主系統腦子進屎了吧?】
我:【!】
這也行?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這個系統通關的竅門。
與其神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別人。
發瘋誒,我最擅長發瘋了。
2
很快,我就解鎖了第二個場景卡牌。
這次是在公車上。
系統「叮」了一聲,提示我馬上該走劇了。
這次的關鍵詞是:道德綁架、群激憤、尊老。
原主每天公車上班。
早高峰人巨多,上班族,學生黨,還有晨練、買菜、送娃的大爺大媽。
這些大爺大媽在超市搶蛋的時候,一個個輕如燕,健步如飛。
一口氣爬五樓不費勁,代言新蓋中蓋完全沒問題。
但他們上了公車就開始虛弱,必須得坐著。
原主作為文主沒被強拉著讓座。
原劇里,主生理期被強拉著讓座,因為虛弱反應慢了一步,被不講理的老太太指著鼻子罵。
周圍的乘客也紛紛指責,甚至有好事者拍視頻發到了網上。
主經歷了小范圍的網暴,還因此被公司開除了。
此刻,一個滿臉橫的老太太正唾沫橫飛。
一邊假裝抹眼淚一邊罵:
「現在的小姑娘,天天就知道打扮得妖里妖氣的,一點不知道尊老,是欺負我老婆子年紀大了嗎?」
我慢吞吞站起,抱手里拼夕夕六塊九買的陶罐。γȥ
周圍人竊竊私語,有人甚至開始推搡我。
陶罐沒蓋,撒了些灰出來——這是我攢了一周的蚊香灰。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蚊香灰,扯著嗓子瘋狂號:
「啊啊啊啊!我爺的骨灰撒出來了。」
周圍人大驚失,呼啦啦往后倒退好幾步。
我撕心裂肺干號:
「爺啊,孫不孝啊,你沒了都不讓你安生啊。」
「爺啊,你的愿孫完不了,他們不讓你坐在你生前常坐的位置上。」
「大娘你行行好,我爺九十九了,你還年輕,讓我爺多坐一會行不行?」
老太太氣不打一來:「你個死丫頭,在我這裝神弄鬼!」
我把蓋子掀開,香灰往外一顛。
周圍人拼命后退,生怕慢一秒就撒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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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的早高峰公車上,其他地方人疊人,而我周圍方圓一米都是空的。
「爺啊,這個大娘欺負人,你跟好好講講道理。」
老太太被撒了一,氣得口不擇言:
「你個小婊子——」
人群中一個彪形好漢大吼一聲:
「你個老不死的消停點,欺負人家小姑娘!」
好漢沖著我:「對,你就坐……讓你爺坐那!」
反應過來的大家紛紛指責道德綁架我的那個老太太。
還有好事者直接拍視頻發到網上,痛斥老太太的無恥行為。
廣播播報到站,我帶著哭腔道謝后下車。
下車后,我抹干眼淚把我爺撒在樹下。
我問系統:
【我功了嗎?】
系統的沉默震耳聾:
【任務功。】
我滿意地點點頭。
3
原主在公司兢兢業業工作,認認真真加班,時時刻刻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