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一場重要會議上,跟原主搭班的同事一時疏忽,給五位領導準備了四杯水。
眼見況不好,毫不猶豫把主推出來背鍋:
「抱歉領導,水杯是沐沐準備的,可能最近力太大忙忘了,您可千萬別怪。」
綠茶同事嘆了口氣,語帶指責:
「沐沐,你看這四杯水,五個領導可怎麼分啊?」
領導們臉上現出一片慍。
就在此時,系統適時「叮」了一聲。
我連關鍵詞都懶得看,一把推開綠茶同事。
端起桌上的水杯一下子潑到原主的直屬領導臉上。
這個比總搶功,獎勵一杯洗面水。
第二杯潑在直屬領導的領導臉上。
這個試圖潛規則原主,也獎勵一杯。
然后開始潑第三個領導。
這個開除原主還給主下藥,差一點就真的潛規則了原主,潑他潑他!
第四杯又潑了一個領導。
這個稅稅,原則問題,必須來一杯。
第五個……第五個領導沒見過,年輕長得還帥看著材不錯。
水剛好也潑完了,就先放他一馬。
我冷哼一聲:「算你運氣好。」
帥哥領導目震驚。
綠茶同事瑟瑟發抖。
下一秒,綠茶同事沖出會議室扛了桶裝水進來。
一把塞到我懷里:
「潑了他們可就不能潑我了。」
我:「?」
小綠茶還有眼力見的。
于是,我用桶裝水平等地給每個領導和同事洗了澡。
臨走的時候還打了稅務局、工商局和消防的電話。
舉報稅稅、消防患和非法經營,是每個社會主義接班人應盡的職責。
我著自己前鮮艷的紅領巾,雄赳赳氣昂昂奔赴下一個戰場。
系統用它那失真的機械音嘆: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我:「?」
這也不搭噶啊。
它不對勁!
4
上樓時,十六樓的大媽跟我乘同一部電梯。
臉上帶著幾道瘀青,眼睛有點充,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大媽的老公喜歡喝酒,一喝酒就化拳王開始打。
好心的鄰居看不過眼報了幾次警。
誰知道大媽不領,每次都去警局撒潑打滾把老公接出來。
回來時,還不忘去鄰居家鬧一通,罵他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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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嘛,久而久之,大家就不再管了。
而且這個人賊煩人,平生兩大好——炫耀的家暴老公,催婚。
從等電梯開始,十六樓大媽就在嗶嗶老公不打的時候對有多好。
意味未盡好半天,終于進正題:
「沐沐有對象沒?什麼時候結婚啊?」
我敷衍道:「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畢竟我沒你扛揍。」
大媽臉一綠:「……」
但見好就收顯然不是的格:
「什麼年齡干什麼事,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找個對象結婚,不然歲數越大越難找,只能被人挑。」
「你不結婚,生病住院沒人照顧,連個端水倒尿、手簽字的人都沒有,你就知道有多可憐了!」
「你老了怎麼辦?死了臭了都沒人知道!」
末了,還輕蔑地上下掃視我一眼,像扳回一城:
「嘖,小姑娘,你這樣該不會是嫁不出去吧?」
「人啊,不結婚不生孩子,這一輩子就不完整。」
一通話說得我腦門嗡嗡的。
正好這時十六樓電梯到了,我一腳把從公司帶回來的箱子踢出電梯。
扯著大媽就往家門走,到家「哐哐」砸門。
大媽一臉驚恐:「你你你……你要干什麼?」
我出個森的笑:「干掉你哦。」
大媽凄厲的尖回在走廊里。
房門很快被打開,是大媽那個三十多還家里蹲的兒子。
滿臉青春痘,高重增高都是 160。
他眼睛注視著手機屏幕,看都沒看他媽一眼,不滿地抱怨:
「媽你喚什麼啊?我這局都要輸了!」
重獲自由的大媽一個屁蹲兒坐在地上,拍著大就要號喪。
我哪里會給這個機會,扯著的胖兒子就往外走。
見我要帶家的男寶,大媽也顧不上害怕了,慌忙拽住家男寶的另一只手:
「你你……你要對我兒子做什麼?」
我齜了齜牙,出標志暗笑容:
「帶你兒子去領證,嫁給他,然后一天揍你八遍。」
大媽騰地一下蹦起來,抱著那一百六的兒子就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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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重重反鎖上,兩秒后,房間響起了「叮叮哐哐」的聲音——大媽在焊門。
靠,這波輸了。
5
輸了,但沒完全輸。
大媽一邊焊門,胖兒子一邊拆門。
他急不可耐:「要跟我領證,媽別攔著我。」
看半天好戲的系統大笑三聲,幽幽道:
【他爽到了。】
【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我:【……】
竟無言以對。
他爹的,這是我發瘋主生涯中最大的恥辱。
我環顧四周尋找新的生機,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剛好開了。
不知道誰家小畜生拉了一坨在電梯里,保潔阿姨正皺著眉清理。
在保潔阿姨驚奇的目下,我搶過的拖把將大便干凈。
就在我準備帶著滿是大便的拖把去找場子的時候,狗系統派發了新的任務。
6
這次的場景卡牌是在家里。
關鍵詞是:原生家庭、痛苦、一碗水端平。
主原生家庭并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