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是扶弟魔,親爸偏疼大兒,親有繁癌,親爺爺是個老畜生。
包子主從小在迫和辱中長大。
能走路就開始干活,上初中就開始兼職打黑工。
而在苦難的時候,親媽給原主舅舅買車買房,親爸送原主姐姐出國留學。
錢不夠怎麼辦?主去賺。
賺不來怎麼辦?主去賣。
賣當然是沒有賣功的,因為本書最大的畜生男主出現了。
在主即將去賣的時候,男主像救世主一樣出現,以更合適的價格從主父母手里買下主。
主激不盡,從此開啟了挖心挖腎挖子宮的悲慘人生。
我從兜里掏了一百塊錢塞給保潔阿姨,拎著沾屎拖把氣沖沖跑回家。
長矛沾屎誰誰死,水槍裝尿呲誰誰。
誰都別攔著我發瘋。
走廊兩溜保鏢正墻罰站,家門大敞四開。
而原主那對臟心爛肺的爹媽正在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獻殷勤:
「沐沐你怎麼才回來?霍總等你好久了。」
便宜媽推了我一下:「你這孩子,跟霍總是這種關系怎麼不早說?」
他爹的,居然是公司里那個帥哥領導。
生平第一次有了后悔的覺。
系統驚奇道:【你居然也有后悔的時候!這不科學啊!】
我一拍大悔不當初。
早知道這個是男主我就應該潑開水。
系統:【……】
系統:【我就知道。】
不是,這個系統怎麼話這麼多?
我拖了把椅子坐下,蹺著二郎看男主跟便宜爹媽商討結婚事宜。Ӱƶ
畜生男主一揮手讓助理送出卡,便宜爸媽喜滋滋地捧著卡,三個人用五百萬買斷了主的一生。
我涼涼道:
「這麼快就把我稱好斤兩賣了?」
便宜媽沖過來就想扇我掌,我偏頭讓撲了個空。
看了一眼男主訕訕道:「這是霍總給的彩禮。」
「那我的嫁妝怎麼算?一分沒有嗎?」
便宜爸:「你姐姐在國外留學需要錢,你怎麼好意思張口的?」
便宜媽:「你舅舅房貸車貸還沒還完,你怎麼好意思張口的?」
系統一整個戰后仰:
【好家伙,夠無恥的。】
【沐沐,干他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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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男主輕咳一聲:「沐沐小姐對這樁婚事有什麼看法嗎?」
看法大了去了。
我一把搶過便宜爸媽手里的銀行卡塞自己兜里,接著,拎起拖把糊了他們一臉屎。
男主畜生歸畜生,手還是不錯的,敏捷地避開了濺起的屎點子。
可惜了。
便宜爹媽失聲尖:
「沈沐沐!你在干什麼?」
「這是什麼?」
我無所謂聳肩:「那麼喜歡說屁話,送點屎表揚一下。」
房間外傳來干嘔的聲音。
便宜爹媽顧不上來找我麻煩,齊刷刷地往廁所沖。
我喊了一聲:「等等,錢不要了?」
他們倆腳步一頓,在臉和錢之間選擇了錢。
我看向畜生男主霍劍:「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他倆,你先想好站那邊。」
霍劍一開始就以救世主的面貌出現在主面前,這會自然不愿意破壞他立好的人設。
他深款款:「我永遠站在沐沐這邊。」
說著,還揮手來一溜保鏢聽我差遣。
7
「你們一碗水端不平我可端得平。」
「來,跪下互扇掌吧。」ӯȥ
便宜爹媽一聽這話就要沖過來教育我,捂著鼻子的保鏢們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被強按著跪在地上的便宜爹媽試圖打牌:
「沐沐,爸媽對你那麼好,你忍心這麼對爸媽嗎?」
「翅膀了,就開始不孝順了是不是?」
「你小時候多懂事啊。」
是啊,主從來都是懂事的一個,但得到了什麼呢?
把主帶出去扔掉,千辛萬苦跑回家,卻被嫌回家晚,生生挨了三天。
爺爺猥主,害怕地告訴父母,卻被毒打一頓,還被警告以后不要穿子。
主羨慕姐姐的新服,多了一下,數九寒天被趕出家門跪板。
因為一碗水端不平,因為想要得到更多的,主只能小心而笨拙地討好所有人。
姐姐心儀的大學考了三年,而主因為父母的一句話被迫放棄夢想讀了省師范。
姐姐舅舅時時手要錢,而主每月只留二百其余工資上父母,卻因為多吃一口飯被罵。
主的一生充滿了痛苦,從來沒有人對好過一分,所以男主以救世主姿態出現在面前時,不可避免地淪陷了,為男主奉獻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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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來知道男主的目的并不單純,也甘愿飛蛾撲火。
眼見打牌沒用,邊上的保鏢又虎視眈眈,磨蹭半天的便宜爹媽終于有了作。
便宜爹扇了便宜媽左臉一掌。
便宜媽扇了便宜爹右臉一下。
一開始力道還很輕,后面打著打著就開始激惱。
兩個人都帶了火氣,揮出去的掌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十幾分鐘前還你好我好一起賣閨的兩口子直接打起來了,邊打邊互揭老底。
冰箱砸了。
彩電砸了。
茶幾碎了。
置柜倒了。
接著是臥室廚房和衛生間。
后來兩口子直接學了我最開始那招,拿了拖把去涮馬桶然后狠狠懟到對方臉上。

